看到王主任一臉震驚的樣子,王衛東知道她多半是受人蒙騙了。 身為街道辦主任,接到群眾舉報不處理的話,就是失職。 她的難處,王衛東能理解。 但能理解,不代表能體諒。 噙獸們看到王主任怔在原地,也感覺到不對勁。 現在不是應該一擁而上,把這個亂搞男女關系的流氓抓起來,然后掛牌子游街嗎? 秦淮茹眼球一轉,湊到王主任身后。 她本來是農村大妞,不識字。 后來由于要頂替賈東旭的工作,參加了街道組織的掃盲班,才認識幾個字。 結X證,王衛東,X曉娥,自願結X,經審查合於...婚姻法關於結X的規定,發給此證。 上面的字她雖然不能完全認清楚,卻明白這是結婚證。 臉色頓時煞白起來,眼眸中瞳孔收縮,黑色全無。 這玩意她家也有一張,但被賈旭東給藏起來了,她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秦淮茹后悔極了。 自己太過沖動,剛才就不應該跟著一起沖進來,現在想脫身都難。 心中有了退意之后,她悄悄地往門口小步挪動著。 連還在地上捂著肚子喊疼的婆婆賈張氏都不想管了。 攪合了我的好事,還想逃? 王衛東留意到她這個動作,心中冷笑一聲。 快步走到門口,啪嗒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順帶拉上插銷。 今兒個沒有他的允許,一個也別想離開。 “啪嗒”聲驚醒了屋內的其他人,他們紛紛湊過去。 除了不識字的許陳氏和賈張氏之外,其余人看到那張結婚證的時候,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這可是 尤其是劉海中,大冷天的,油膩的臉上汗水滑落,不停地用棉襖袖子擦拭。 本來想要借此抱住婁半城的大腿,這樣就算得罪了王衛東也不用擔心。 現在好了,婁曉娥都給王衛東領證了。 他還帶著人過來說人亂搞男女關系,這是把雙方都往死里得罪啊! 他嘴巴動了幾下,想跟王衛東說幾句軟話。 但沒等他開口,另一個人卻先行發飆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有婁家的同意,你們怎么可能領證!” 許氏夫婦這會簡直都要氣瘋了,眼看即將到嘴的鴨子,不但飛了,看婁曉娥那窩在被窩的模樣,多半是已經被王衛東吃到了嘴里。 憤怒之下,許吉祥伸手就想去扯王主任手上的結婚證。 王衛東哪能看著他這么做啊,想也不想的,又是一腳踹過去。 許吉祥也跟著步了賈張氏的后塵。 更倒霉的是,他倒下的方向正好是賈張氏所在的位置,又是正面倒下。 于是極其辣眼睛的一幕就出現了,許吉祥正好趴在賈張氏身上。 再分開時,彼此的嘴角都多了些血絲。 而許吉祥更是沒忍住,當場就干嘔起來。 這老虔婆吃翔了嗎?味道這么沖! 傻柱這個傻蛋,看到二人的狼狽樣,竟然沒忍住,笑了出聲。 也正是他這笑聲提醒了王衛東。 這個舔狗,竟然還敢叫人一起過來找他麻煩。 剛才說的那叫什么屁話? 越想越氣憤,王衛東頓時抬腳,又給傻柱屁股上也來了一下。 這家伙毫無提防下,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再爬起來的時候,滿嘴的鮮血,嘴巴一張,兩顆門牙就掉了下來。 作為四合院戰神,換做別人敢這么對他,傻柱早發飆了。 但面對王衛東,他只剩下心虛與愧疚。 捂著嘴巴后退了兩步,不敢與王衛東對視。 這下進來的人只剩下王主任,秦淮茹和許陳氏,劉海中還平安無事。 許陳氏一臉怨毒的瞪著王衛東,有了丈夫的前車之鑒在,她連叫罵都不敢。 連賈張氏王衛東都說踹就踹,還能給她面子不成? 王主任看到這個情況,嘆了口氣,站出來道:“衛東啊,這個事情,主要怪我沒調查清楚,我在這里給你賠禮道歉了!” 說完后,王主任朝著王衛東深深的鞠了一躬。 王衛東冷眼看著,根本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 王主任苦笑一聲,知道這回是真的把王衛東給得罪狠了。 畢竟換做是他,新婚之日,突然有一群人闖進來,說他亂搞男女關系,還想去撕扯他媳婦。 這不是生死大仇的話,什么是? 王主任深吸了口氣,轉頭看向劉海中,道:“劉海中!你來解釋解釋這事!” 正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劉海中頓時露出一副苦瓜臉,在王主任的注視下,不得不站了出來。 看著王衛東那冷漠的表情,劉海中搓了搓手,道:“那個,衛東啊,這個事,其實都怨許二驢,你知道他一直想讓婁曉娥做他兒媳婦,今天看到她給您回來后,跑到我這,要求我跟他一起去街道辦舉報,我,我也受人蒙蔽啊!” “是嗎?”王衛東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劉海中如同小雞啄米般地點頭道:“就是這樣!” 啪的一聲! 王衛東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劉海中臉上,劉海中那張胖臉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大概是覺得只打一邊不對稱,于是沒等劉海中回過神來,王衛東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這下好了,兩邊終于對稱了,本就肥胖的劉海中此時更顯富態了。 劉海中這人縱橫軋鋼廠跟四合院多年,除去早年當學徒的時候,誰敢給他甩臉色啊?更別說動手打他了。 “王衛東,你……” 后邊的臟話還沒罵出口,王衛東那飽含殺氣的眼神再次瞪了過來。 劉海中頓時一個激靈,緊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 理虧啊! 旁邊的王主任看完了全程,沒有半分出來阻攔的意思。 她現在已經回過味來了,這幫人就是想借她的手整王衛東。 本來兩人的關系還不錯,而王衛東又是軋鋼廠的名人。 王主任巴不得跟他打好關系,哪會做這種得罪的人的事啊? 也就是不知道這個地方是王衛東住的,不然他說什么也不會親自過來。 現在王衛東要出氣,王主任自然是由著他,只當沒看到。 處理完劉海中后,剩下的就只有秦淮茹跟許陳氏了。 王主任王衛東自然不會去動,而且王衛東心里估摸著王主任也不會善罷甘休,不管劉海中等人有意還是無意,這次都坑了他一把。 秦淮茹見王衛東看向她,頓時打了個哆嗦,強笑著說道:“衛,衛東,都街坊領里的,只是場誤會,姐在這里跟你道個歉,這事就這么過去吧?!” 王衛東輕聲說道:“道歉?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出來的,但就今晚你們的行為,應該算得上是擅闖民宅了吧?” 秦淮茹臉色頓時一白。 她已經算是二進宮了,監獄里的滋味可好受。 稻草床鋪,空氣中彌漫著尿騷味,管教們都陰沉著臉,動不動就拿刺條子抽人。 可疼了! 特別是男犯人那能把她衣服扒光的眼神,讓她現在想起來還小腿肚直打哆嗦。 好不容易才被放出來,可不能再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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