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后,擒豹突然在洞府中睜開眼睛。 他手中的實體造化玉碟直接光芒大放。 赤橙黃綠青藍紫等各種顏色從其中射出,但是最亮的應該是一道灰光。 這道灰光出現,擒豹的身體突然涌現出無比強大的精神力。 這些精神力與這道灰光結合,灰光光芒大放,徹底勝過了其他的顏色。 擒豹口中喃喃自語,身影憑空從洞府中消失。 下個瞬間,他的身影來到了宇宙的邊緣處,一個角落。 這里近乎什么都沒有,只有一些稀薄的靈氣。 自從天父和地母失去意識后,這個世界就開始了某種變化。 地母所占的世界比例被固定。 雖然地母的本體,那個龐然大陸非常的巨大。 但是再大也不會有整個宇宙大。 而在地母所不能夠占據的角落,還有一些空隙空間存在。 這些空間就是此時,擒豹要下手的對象。 也別看這空間是處于邊緣地帶。 但是卻非常的龐大。 容下一個銀河系是綽綽有余。 畢竟這個宇宙的版圖太大了。 而大陸也是傳說中的洪荒大陸的級別。 不過就算是邊角料,能夠容下一個銀河系的邊角料,也夠大了。 而一道灰光閃過,這片空間似乎是憑空消失一般。 再也沒有人能夠觸摸到此處的空間,而是從此將這里變成宇宙的邊界。 從此主世界少了一塊空間。 ... 這個空間建造出來后,就要向里面添加一些東西了。 此時里面充滿著稀薄的靈氣。 首先,要投入光能的來源,也就是太陽。 于是在其他世界,運來了兩個太陽,投放進去。 而兩個太陽,在這片異空間中迅速互相吸引,形成了穩定的雙星系統。 接著,圍繞著這個雙星系統,擒豹又投入了三個行星,兩個衛星。 三個巖石行星繞著雙星系統轉。 而兩個衛星,一個繞著第二順位行星公轉,另一個繞著第三順位行星公轉。 只有第一順位行星沒有屬于自己的衛星。 接著,天道又是一個操作,竟然將幾個普通文明的城市丟了進來。 畢竟,如果要實驗是否是關于時間的權柄,必須要讓人來親自感受才可以。 于是,這個世界重新成為了一個試驗品。 其中有很多的文明。 有些文明是現代科技文明,有的文明則還處于早期,封建王朝,乃至是奴隸制。 擒豹觀察著這幾個文明。 現代文明是獨處于一個星球。 這個星球上,本來就有大量的土著生物。 而幾個古代文明,則是從一個星球上扒下來的。 可以說,這是幾個國家的集體穿越。 集體穿越到了這個星球。 或者說,他們一睜眼,就發現天上變成了兩個太陽,這樣形容,更為直觀。 而就在此時。 這個其中一個人類,腦海中出現了一道記憶。 似乎是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讓她覺得很奇怪。 這是一個和自己現有生活八竿子打不著的記憶啊。 ... ... 昏暗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勾勒出盛凌手持刀具的漆黑身影。我渾身戰栗地靠在墻角, 他越發靠近,曾經干凈的面容現在已經滿是扭曲和瘋狂。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樣? 一. 我是一個工作幾年的平面設計師。每天穿著光鮮,游走在上司和客戶中。憑借著姣好的容貌和出色的業務能力,在這個行業也算是有了一些名氣。 和同期從福利院里走出的其他孩子相比,我應該是混的最好的。 沒錯,從記事起我就住在福利院,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換言之,我是個孤兒。 福利院的生活,鑄就了我察言觀色的能力和小心翼翼的言行,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從不表漏出來。公司里的人背后說我是冰山,說不定都沒有朋友。 然而我并非沒有情緒,只是不想多說話罷了。 我當然有朋友,也就是我的閨蜜,香影。 明明她和我一樣,也是福利院出來的孩子。但是和我遇事喜歡藏在心里不同。她性格開朗,從小到大都是笑容滿懷。 和她在一起,我經常會覺得自己好像被治愈了。也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能露出笑容。 今天她約我一起吃飯。我畫上妝容,拎著手提包去赴宴。 餐廳里,閨蜜看到我,立刻興奮地揮了揮手。 我卻有些意外,因為她身邊還有另外兩個男人。 穿著休閑裝的那個我熟悉,是這小妮子的男朋友黃安,而另一個我卻并不認識。 那男人一身黑色條紋西裝,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我們的視線在空中相遇,他微笑,對我點頭致意。 很有修養的樣子。 二. 落座后,在閨蜜的介紹下,我知道了這個男人是黃安的朋友,叫盛凌。是市內一家房地產公司的大股東。 這家公司很有名,和我們公司也有利益往來。 我聽聞之后,心中一驚。對于這個公司的情況我也早有耳聞。這個公司一般都是經理人出面做事。 而幕后老板從不現身,極其神秘。 我一直以為這么一家公司的大股東應該是個成熟乃至蒼老的人,沒想到這么年輕,就算故意做成熟打扮,也不過是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罷了。 盛凌依然是微微一笑,擺擺手說道:“我不過是投了個好胎罷了,公司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我還是喜歡做雕塑。” 雖然名字叫盛凌,但他本人一點也不盛氣凌人,相反,意外地溫和。 閨蜜對于他贊不絕口,直接當著他的面朝我夸了起來。 年輕,有修養,家世好,愛好雕塑藝術等等。 然而我卻有不同的看法。 盛凌態度很溫和。但是我能感覺到,這表面的溫和下是一顆毫無波動的心。 他應該對每個人都是這個樣子,一種偽裝罷了。 不久后,閨蜜找借口和她男朋友一起離開了。 我和盛凌在一張桌子上。氣氛似乎悄然變得尷尬起來。很明顯,閨蜜和他男朋友是想撮合我們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