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身于一個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工人。 而妻子夢清卻家庭富裕。夢清很漂亮,是省藝術團的精英,當初一支飛天不知迷倒多少人, 大學的時候有很多追求者,卻單單選擇了他。 妻子雖然平常很溫柔,性格卻是外柔內剛。 當初他們準備結婚時,妻子的父母因為他是個窮軍校學生而不同意,但妻子執意要跟他在一起,到現在她的父母還在生她的氣。 后來他讀研究生,妻子又賺錢養家,一個人照顧他們的女兒甜甜。 自己成為了軍人,更是與妻子聚少離多,一個家全靠妻子操持。 想起曾經種種,白動心中一嘆,他這些年欠妻子的實在太多了。 白動想起前兩天和妻子通話,妻子聲音沙啞,他很擔心地問妻子怎么樣。 妻子寬心道:“沒事,我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甜甜剛上一年級。這幾天她適應的還是不錯的,我問她在學校感覺怎么樣,她還說很開心呢。你不用擔心我們娘倆,安心的保家衛國,我們在家里等著你。讓我考考你,還記不記得家里的門牌號啊,星海小區15號哦。” 夢清,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不能保護好你和甜甜,我還怎么去保衛國家,保衛人民,等著我,我馬上就來了! 白動緊咬嘴唇,握緊了手中的槍。 隨著登陸艇離迷霧越來越近,登陸艇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最終,登陸艇在迷霧前方十米處停下。 白動拿出無線電通訊,喊道:“第十小隊已經到達指定地點,周圍天氣良好,無其他情況,請指示!” 無線電中傳出周參謀的聲音:“那么我命令,第十小隊現在進入迷霧區域!” 白動道:“是!” 說完,他關閉無線電通訊,命令全員帶上防毒面具,向后擺手示意,接著,登陸艇緩緩行進,駛入了迷霧中。 剛進入迷霧,白動立刻感覺到了棘手之處:這里的霧實在是太濃郁了,現在的能見度還不足三米。 白動向后一看,只能看到不足八名士兵,其他人都被迷霧所掩蓋。 他大聲喝道:“所有人聚在一起,向我靠攏,時刻保證有八到十人在你的視線之內!” 隊伍立刻聚攏了起來。 此時的登陸艇行駛的速度很慢,顯然這么大的霧,對于駕駛員也是非常大的挑戰。 這種霧,簡直已經遠遠超過紅色預警的標準,這樣的情況下,駕駛員也是非常緊張。 還好通過以前的海域地圖,發現這里的礁石并不多。只要小心駕駛,應該沒多大可能撞上礁石。 雖然昨天的衛星圖像顯示,這里距離海岸只有三海里,可以說是非常近的距離。 然而這種大霧情況下,登陸艦行駛的速度恐怕連一節都不到,每秒的速度充其量只有十米,想要行駛到海岸,還需要十五分鐘的時間。 白動全神關注的注意著船只的前方,這樣至少在發生撞擊之前可以對其他人進行預警。 白動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 沒有普通的霧汽打在皮膚上濕潤的感覺,這可以用未知氣體來解釋,不過未知氣體的出現本身就不能解釋。 但是在海上,竟然一絲的空氣流動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他們就好像是在一團凝固的氣體中行動,雖然這么說很怪,但這里的空氣真的是一點流動都沒有。 白動加強了警惕,這個迷霧很有古怪。 差不多十分鐘后,已經行駛了兩海里。如果是晴朗的天氣,此時已經是可以看到海岸的。 然而在迷霧中,這十分鐘里,周圍的景象簡直從來沒變過。如果不是發動機的轟鳴聲告訴白動這艘船一直在前進,他都會以為自己一直是在原地踏步了。 然而接下來,一個士兵喊道:“左側有情況!” 白動立刻喝道:“警戒!” 白動剛向左側看去,就發現一個擎天般的豎立黑影徑直向著登陸艇砸了下來! 這黑影來的太迅速了,眾人連保險栓都沒來得及打開。 白動眼看著這黑影砸到船上,被巨力震起來的時候,分明看到,是個通體漆黑的巨型觸手! 此時的海面翻起了巨浪,一個浪頭就讓兩截船體不見了蹤影。 白動被拍到水下,他用力向上游,當他上了水面后,卻發現周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見了,哪還有什么人或者東西。還沒等他有什么想法,耳邊又傳來了一陣浪潮聲。 他果斷的摘掉防毒面具,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接著大浪就鋪天蓋地的打了下來,一下將他又拍回了水下。 “嘩”的一聲,白動再次附上了水面,此時的海面平靜了很多。他四周看了一下,周圍全是白色,根本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白動渾身發冷,吐出一口水,拿出了身上的指北針,發現在這里指北針的方向忽南忽北。 看來這里的磁場果然不正常,他失望的扔掉指北針。 接著,白動扔掉了身上多余的裝備,以減輕負擔,只留下了頭上的探照燈以及一把匕首,還有一個微型喊話器。 同時拔出匕首,將自己的外套與防彈衣割裂扔掉,上身只著背心,盡量減輕負重。 他一個人漂泊在這茫茫的大海上,也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幸好這里離岸邊只有差不多一海里,迷霧范圍也不大,雖然分不清方向。 但白動認為,只要找準一個方向游,就算沒有游出迷霧范圍,一定也能上岸。 然而現實總是不甚如意。 前方的海面突然出現了很多道電光!人類的反應能力相比很多東西都太慢了,比如閃電。 在白動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些電光迅速移動,將白動罩了進去。 白動只感覺周圍一陣扭曲,就突然發現自己身邊的環境變了,自己正站在一片草地上,遠方 是前所未見的巨型森林!而天上,竟然有著兩個太陽! 他有些懵。 一轉身,發現后面是一棟墻面都已經長了青苔的破舊別墅,草已經長到他的腰部了。 不知為什么,他覺得這棟房子很眼熟。 突然,他臉色一變,在草地里踉蹌的跑了起來,來到緊閉的大門面前。 大門是木質的,上面的紅漆已經斑駁不堪,里面也多有腐朽。 他低頭在草地里翻了幾下,果然翻出了一個鐵牌子。 他的手顫抖著將上面的青苔擦掉,上面顯示的赫然是星海小區15號! 他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夢清,甜甜,你們在哪里啊?你們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