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族戰士,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這條龍,正是神君濤,也是世界上的第一條龍,稱為“祖龍”。 他作為八神君之一,鎮守在西南地域。 云夢澤正是屬于神君濤的管轄范圍。 只不過大陸的西南地域太過廣大,就算是神君,也不可能每個地方都去過,每個地方都知道。 但是有一點是不變的,就是他可以管轄這一地域的所有生命。 而其他神靈,只要生活在這里,也要聽他的話。 盡管神君濤是個性格暴躁的神,但是他也不會時時刻刻去叮囑神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事實上只要這些神識時務,能夠經常獻上族中雌性,填補這條祖龍永不滿足的欲望。 他才不會管這些神怎么做事。 剛才,他正在河底與一條魚族大戰三百回合,卻被這羊神打斷,按理說他是會發怒的。 可這羊神確實是和他有著不一般的關系。 首先,羊神經常獻上他的后代,令這條龍很是開心。 第二,羊神曾經是一個風族戰士,其本體是一種常溫下以氣態形式存在的物質。 在與石族戰斗之時,這個風族戰士是神君濤的麾下一員猛將。 但是在戰斗中,這風族戰士的精神體被打散,于是就此逝去。 可在生命法則的作用下,本體又一次誕生了意識,而這個意識已經和過去的那個勇猛的風族戰士完全不同。 并且其實力根本比不了之前。 可以簡單理解為,這是不同的兩個人,但是一前一后共用了一個身體。 神君濤還是很護短的。 于是對于羊神也是多有照料。 現在羊神找自己,一定是有事情要說,他才打斷了自己的三百回合,從水下浮上來。 羊神道: “神君,我想問,是神靈重要,還是神靈的后代,那些凡俗重要?” 祖龍眼睛已經快要閉上:“當然是神靈重要。” “我等神靈是真正的先天生靈。是天地法則賦予的生命。” “天父和地母只是為我們提供了一具身軀罷了,嚴格來說,我們與天父地母該是同級。” “而后天圣靈,只是我們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從而造就的血肉生命罷了。” “他們只是工具。” “我為什么生了這么多孩子?這么多龍?” “就是因為我知道我的后代不可能全都活著,才要不斷地播撒種子。” “當生育力提高,后代自然延綿不絕,而我也將得到永生!” 羊神悲憤道:“我并不認為如此。” “不久前,我被人族所羞辱,他們差點射殺于我。我要殺幾個人立威,為神靈找回顏面。” “可那人族的創造者,女媧卻直接將我驅逐,甚至是差點殺死我。” “我上天去想要找帝君主持公道,可四太子巧舌如簧,竟然讓女媧被迎上天,恐怕此時準備身兼神職了!” “那四太子不過也是凡俗而已,卻對我屢屢攻擊,真的是非常囂張。” 祖龍聽完后陷入沉默。 良久,他道:“那么你想怎么做?” 羊神做平復心情狀后道:“我并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要一個公道!” “神君請放心,我不會去找四太子的麻煩。” “那女媧也是個很強大的神靈,我也不會讓您招惹上強敵。” “我就要幾個人族。這幾個人到了我的餐桌上,就算是公道了。” 祖龍良久之后,點點頭。 接著,他一聲驚天龍吟。 從海底跑上來一條體型只比祖龍小一點,但是背后有一對翅膀的奇特龍類。 祖龍對著他淡淡說道:“應龍,你前往那人族的領地,將一些人抓來。” 應龍仰頭長嘯一聲。 一展翅,直接飛向了天空。 而祖龍又看著羊神說道:“這件事情我扛了。” “但是,我需要你和我上天去做一件事情。” 羊神大喜之余,又有些疑惑。 “要做什么事情?” 祖龍道:“女媧的名號我聽說過。那是個有著極大神通的大神存在。” “至少不弱于我。” “既然要對她的族群下手,那就必須先解除她的威脅。” “可這女媧那么強,我們要怎么下手?恐怕會付出不小代價...” 羊神臉色有些僵硬,甚至有些難看。 顯然是想起了女媧對他做的事情,那種深入精神的劇痛。 祖龍淡淡看了他一眼道:“看看你這個膽小的樣子。” “一點也不像你的前身!” “你放心,我不是讓你去和那女媧做過一場,那樣只會讓你去白白送死。” “要解除她的威脅,只要讓她可以不再出手就好。” ... 神庭中。 太陽神與女媧見面,相談甚歡。 太陽神見到女媧的第一面,就非常地震驚。 “樣貌居然和地母一般無二!” 接著,太陽神壓抑住內心對于外貌的震驚和疑惑。 他與女媧談論其修行以及大地上的經歷和趣事。 卻越來越吃驚。 這女媧不愧是大神。 修行上,對于精神力量有自己獨特的理解。 對于權柄,女媧也有很多的心得,似乎她自己就掌握了多的權柄一般。 而且,她竟然能夠完美發揮出火焰權柄的威力。 如果這項權柄在她身上,恐怕與太陽神自己相比,也只是五五開罷了。 而大陸游歷,女媧見過太多奇特生命。 這些生命都是太陽神想像都想象不到的, 太陽神很開心,決定招攬女媧進入神庭。 但是女媧婉言謝絕。 太陽神很遺憾,但是沒辦法,對方不想加入,他也不可能逼著女媧加入。 誰能打得過誰還不一定。 談到這里,賓主盡歡,是時候該離開了。 可是此時,有侍從進入說道:“神君濤求見。” 太陽神說道:“快請進來吧,正好讓女媧大神一起見一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