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羊形怪物渾身。就這樣,他們跨過了云夢澤,跨過了高山,找到了一片新的叢林。 “少昊!” 一個男人興奮的聲音傳來。 “少昊!前面有一群羊在吃草!” 少昊眼前一亮,這里果然水豐草美,有著豐富的食物來源。 “走,我們去看看!” 一群人向著羊群的地方走去。 看到羊群,少昊非常高興。 “但是這些羊,似乎和普通的羊不太一樣啊。” 有個人疑惑道。 少昊這才發現,這群羊確實和普通的羊有些不同。 “一對龐大又彎曲的角...” “一身健碩的肌肉...” “看到我們并不害怕,甚至也沒有發出咩咩的聲音...” 少昊分析著。 “嗨!再不一樣的羊不也是羊么?” 一個男人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 “我殺死的羊沒有一百只也有八十只了,這些羊也就一般。” “看這些羊的肌肉,一定非常有嚼勁。” 說著,他竟然有些流口水。 “就讓我殺一只,來看看肉到底好不好吃!” 說著,男人將手中的長矛舉起,向著一只羊狠狠地投擲過去。 這一投擲,他有信心直接將羊扎個透心涼。 但是沒想到,那很有力量,很有威勢的一擲,卻在沒有碰到對方身體的時候,就被攔下! 為首的羊抬起頭來,用漠然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眾人。 少昊本能感覺不妙,一股危險的感覺襲來。 這是他經歷很長時間的磨煉,才得到的能力。 他大喊:“大家快跑!這不是普通的野獸!” 但是還沒等這群人轉頭開始跑,就又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這群羊竟然緩緩直立起來! 直立后的羊群,渾身是強健的肌肉,四覆蓋白毛,手腳處都是蹄子。 為首者一張羊臉尖長刻薄,一雙眼睛默然無情,甚至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這不是野獸的眼睛! 少昊本能意識到: 這只奇怪的生物是會思考的,有靈智的! 這只羊形怪物周身旋轉起狂風。 少昊和眾人大驚失色。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它似乎能夠控制風!” 此時,那地上掉落的長矛被狂風卷起,在天空中左右擺動。 接著,怪物眼中光芒一閃。 長矛被風裹挾著沖向為首的少昊,要直接將其殺死。 少昊來不及躲閃,甚至只能閉目等死。 此時,他突然想到女媧大神。 高喊道:“媽媽救命!” 突然,那長矛在他面前停住。 落在地上,看來是被某種力量所擋住。 羊形怪物臉色突然凝重起來。 女媧出現在羊形怪物面前。 女媧笑著說道:“羊神閣下,他們是我的造物。這次冒犯到你,也是因為第一次見到你,沒認出來你。” “希望你高抬貴手,放他們一條生路。” 剛開始一直不說話,以至于少昊以為不會說話的羊神,竟然開口了。 “你的造物是凡俗。” “而我,是神靈!” “凡俗鬧翻了神靈的威嚴,必須嚴懲!” “你把這群人殺死,送給我吃掉,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 女媧眉頭微皺,顯然是沒想到這羊神會這么說話。 很快,女媧笑了:“你這羊神真是有點意思。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 “怎么各退一步?” “我退一步,把他們教訓一頓,而你,放棄要他們的命。我會給你一份滿意的補償。” “你把我羊神的威嚴放在哪里?” 這羊頭直立的怪物眼中開始閃爍出憤怒的光芒。 “如果你執意要保護他們,就是在和神庭作對!就是在和太陽神作對!” “制定神與凡俗之間距離的神師,會親自出手擊殺你!” 羊神氣憤地吼叫著。 女媧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她嘆了口氣。 羊神以為她是害怕神庭和太陽神,以及神師的威名,所以屈服了。 得意洋洋道:“你趕緊殺死他們,然后把那份補償給我,我會考慮在神庭面前給你說點好話的。” 女媧臉色平靜。 沒有回復這羊神的話語,反而是對著身后的眾人以及少昊說道: “要學會保護自己。雖然不惹事,但是也不要怕事。” “像這種不講道理,死纏爛打的,只有一個結果。” 女媧看向面前的羊神,面孔平靜,眼睛微瞇。 就像是看空氣,或者是一件雕塑或者死物。 她突然出手,一股精神力量直沖羊神腦海。 這羊神經過五百年的時間,雖然沒有刻意修煉,精神力只從一階初期到了一階巔峰。 但是女媧卻勤練不輟,剛誕生時就是二階存在目前更是到達三階強度,堪比當初地母的精神體。 女媧的精神力直接沖進羊神精神體,在其中左沖右突,左攪右攪。讓羊神無比痛苦。 “啊!” 羊神捂著腦袋。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 ... ... 擒豹研究權柄。 概念生命其實就是這個世界的底層信息。 而唯心法則是這個世界的底層信息之源。 唯心法則沒有人能掌握,這可以說是世界大道。 而唯心法則演化出的種種權柄,就已經是世界可以應用的最底層力量。 而靈氣也給了眾生命一個進化的機會。 當始祖死去時,后代就失去了血脈遺傳的權柄,自然也就失去了靈智和力量。 這些生命成為了普通動物。 而最強的那些生命,開始了混戰。 鳳凰,龍族,這是世間最強大的兩個族群。 鳳凰的祖先是銫。 金烏們高高在上,天天享受供奉。 大地上龍鳳是首屈一指的強大種族。 元素生命的存在根基與物質生命不同。 因此有人改造自己的身體,變成了半永久形態的元素生命。 直接不做人了。 大地上洪荒萬族每天戰斗,今天興盛,明天滅族,不計其數。 而強大的種群就那些。 人族苦不堪言。 為了強大自身,人族求問女媧娘娘,但是女媧也并沒有辦法。 因為他們并不是女媧的血脈后裔,無法掌握女媧的權柄之力。 女媧思來想去,還是讓人族去找創造者,神師擒豹。 擒豹手指一掐,皺眉道:“人族在這個世界可有可無。就算沒有人族,我一樣可以推導出權柄之秘。真是給我搗亂。” 但是那人跋山涉水。被其他種族追殺,被各種陷阱折磨,都不改初心,一定要找到擒豹。 終于被他所打動。 化身道祖,傳遞練氣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