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階！”
“六階！”
...
無數人心馳神往。
己身化為超凡本源，成為一個世界的超凡始祖。
一個世界的生物都是自己的徒子徒孫，這將是多么的輝煌和偉大？
就像武神一樣！
...
“超凡源頭哪有那么容易成就？”
紫瞳搖搖頭，帶有些許的遺憾與黯淡。
“達到極限后，我曾經嘗試吸收靈氣巨獸的血脈。”
“卻根本不能化為己用。”
“其血脈結構，似乎根源上就和本世界的生物不相符。”
擒豹皺眉。
“可除了借助靈氣巨獸的血脈改變自身，我們根本沒有別的方法。”
沒錯。
如果說武道是一條狹窄的小徑，兩邊都是懸崖，踏錯一點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那么達到世界極限，相當于腳下連小徑都沒有了。
此時每向前一點，都是在凌空踏步。
六階必須跳出世界限制，脫離靈氣巨獸的窠臼。
可根據現有條件，根據已知的信息，根據超凡力量的特性。
似乎只有讓自己化身靈氣源頭，才可能走出破碎虛空的路。
...
紫瞳看著擒豹，鄭重道：“我們不是沒有機會。”
“靈氣巨獸是武神帶來的。”
“如果真的可以達到破碎虛空的境界。那么同為武神帶來的人族，以及”
“你。”
紫瞳在“你”字上加了重音。
“一定可以成功吸收這靈氣巨獸的血脈，達到‘源’級，真正超脫這片天地！”
紫瞳的聲音不知不覺變得低沉而狂熱。
眼神也從漠然與黯淡中帶了一絲感情。
擒豹能看出，那是欲望與求索。
紫瞳沉默片刻，鄭重地再次開口道：
“如果你能夠超脫出這個世界，你會做什么？”
擒豹很清楚，這是紫瞳的試探。
一旦自己答應幫助她達成目的，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幫助自己，成就“源”級。
她的目的已經了然，那便是掌控自身命運，獲得真正的自由。
不管是帶她脫離這個世界，還是想辦法幫助她突破“源”級。
似乎都可以幫助她實現這個愿望。
擒豹想了一下，鄭重回復道：“如果我能成就源級，有兩件事要做。”
“第一，自然是幫助本世界的所有達到世界極限的存在，脫離世界掌控。”
如果自己能夠借助靈氣巨獸的血脈，成就源級。
即說明，源級確實可以賦予其他五階，超凡本源血脈。
自己到時候身為源級存在，一定也可以把這種血脈賦予其他五階。
“第二，則是尋找武神，我要質問祂，這一切的意義。”
“雖然我和祂有這種復雜淵源。可我有自己的思想，我和此界人族才是一體。”
不僅是紫瞳眼中帶有一絲喜色。
世界上的其他人也都沸騰起來。
破碎虛空是此世界人族心中共同的執念。
而且在武圣宮多年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對于武神的某種怨念也根植于所有人心中。
破碎虛空，不僅是一種至高的武道境界，更是一種證明自我的方法。
如今，想在破碎虛空見到武神后，
質問祂，乃至打敗祂的，可不止擒豹一個人。
...
“想要成就源級，必須先達到極限。如果只靠水磨工夫，你到達極限，至少要花上百年。”
在擒豹晉升這件事情上，紫瞳似乎比擒豹本人更加迫不及待。
“有一個方法可以快速到達極限，而且現在正是實施的最好時機。”
結合紫瞳晉升的方法，擒豹有些猜測，他面色嚴肅：
“如果是讓我吞噬其他人，讓他們付出生命，我做不到！”
擒豹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堅持，就算是磨上百年時間，他也不會去為了自己的晉升而損害他人性命。
紫瞳搖搖頭：“你多慮了。”
“晉升到世界極限，需要極大的同源力量。”
“但是人類武者可以主動將大部分力量貢獻給你。他們只需要經歷一段虛弱期，連境界都不會跌落，靜修幾日，就可以恢復。”
“我當初之所以要吞吃其他四級，只是因為他們不肯主動把力量交給我罷了。”
紫瞳輕描淡寫地將自己的屠戮一筆帶過。
這無疑再次提醒擒豹，這個銀發紫瞳的女人，是目前唯一一個達到世界極限的存在，也是一個殺戮無數的存在。
不能被她的外表所蒙騙，現在表現得和善，只不過是因為雙方暫時目標一致。
擒豹有些糾結。
此時全大陸的人都在關注場上兩人的談話。
“我愿意將力量貢獻給武圣！”
武圣宮的長老弟子們激動地喊道。
“武圣晉升五階，對我們只會有好處。我愿意！”
一個原本五行天的弟子，如今的火鳳城二階武者，堅定地說道。
回想起紫塵對五行天造成的苦難，如果武圣的實力再強一些，或許就會阻止這一切發生。
“我們也愿意！”
火鳳城的武者們大聲喊道。
只有經歷真正的磨難，才能了解到“為人類而戰”是武圣對眾生的慈悲。
相比于那個創造世界后，躲在幕后操控一切的武神來說，
武圣才是本世界真正的守護者。
真正受愛戴的存在。
刀皇面無表情，對著天空喊道：“刀皇城的所有武者，將力量獻給武圣！”
接著，刀皇瞥了一眼虬龍：“讓擒豹替我們探探路，他走通了，對我們也有好處。”
虬龍攤手，如法炮制。
他知道通過直播，虬龍城的人一定能聽到他的聲音。
此時，幾乎全天下所有武者都愿意將力量貢獻出來。
擒豹也不再猶豫。
就像刀皇說的，自己也是在替全體人族趟路。
沒必要矯情和猶豫。
擒豹將目光望向紫瞳。
紫瞳以精神力方式，將吸收同源力量的方法給到擒豹。
擒豹發現，這修煉法門竟然和血神經非常類似。
這一瞬間，他想清楚不少事情。
包括血神經的來歷，還有曾經紫瞳貂用來監視的精神分身，到底在誰身上。
此時，紫瞳沒有理會擒豹的心思。
她低聲說道：“運起口訣，將精神力擴展到最大。”
擒豹按照她的指示，將精神力范圍擴大到百里范圍。
這時，紫瞳對著天空，對著全大陸人族道：“感受到吸引力時，不要抵抗，將自己的力量順其自然融入其中！”
此時，擒豹精神力覆蓋范圍內的人開始感覺到吸引力。
他們將力量融入其中。
擒豹只覺得自己的精神力和靈力正在迅速擴大，自己又有余力將精神力重新擴張。
然后新的力量涌入，擒豹繼續擴張。
就這樣循環，擒豹的精神力竟然覆蓋了整片大陸。
所有人的喜怒哀樂，野獸妖獸的弱肉強食，哪里刮風，哪里在下雨，
這極為龐大的信息量，一瞬間涌入他的識海中。
擒豹將精神力收回，將龐大的信息和數十萬武者聚合的力量也一并收回。
擒豹的識海在飛速脹大，身體強度急劇提升。
擒豹感受著身體的進步，有些驚訝。
在達到四階，已經擁有焚山煮海之力后。
竟然還有如此巨大的提升空間，而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感覺。
擒豹對于五階的威能感到可怖。
同時對于紫瞳也更加忌憚。
原來紫瞳擁有比現在的自己更加可怖的力量。
如果她不追求所謂的超脫。
如果她愿意，
一人就可以滅世！
...
擒豹身上的氣息正在飛速提升，威壓越來越恐怖。
那種驚人的壓迫感，讓現場眾人喘不過氣。
只有武神使者和紫瞳，還是面色如常。
終于，擒豹的氣息急速減弱，甚至消失，變成了和紫瞳一樣的情況。
他緩緩睜開眼睛：“這就是極限的感覺么？”
擒豹的實力已經不能提升，他清晰感覺到那個界限。
不是自己不能達到，而是世界不允許。
擒豹伸手，場上的靈氣瞬間消失，形成一塊持續性的靈氣真空地帶。
這是他吸收靈氣的速度，達到靈氣巨獸釋放靈氣速度的結果。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將整片大陸的靈氣吸干。
擒豹感覺，自己的瞬間爆發已經可以輕松擊碎大陸。
毫無疑問，五階就是這個世界的頂點存在。
但是擒豹還是感覺遺憾。
五階依舊不能阻止體內靈氣的自然流逝。
這意味著，如果得不到靈氣補充，強如五階，一樣會跌落。
“果然，只有擁有自己的力量，才是破碎虛空的唯一方法啊。”
擒豹低聲道。
紫瞳見擒豹已經達到五階，沒有言語。
纖細白皙的手在空中一劃，一塊黑布包裹的物什憑空出現。
她將之拋給擒豹。
擒豹打開一看，是一塊表皮漆黑的血肉。
紫瞳淡淡道：“這是我鉆到地底，挖出的一塊靈氣巨獸的血肉。”
擒豹有些疑惑：“我該怎么使用？”
“我用盡了各種辦法，將其血液注射到身體，吃掉一部分，甚至是煮成湯等等。都不管用。”
“是你的話，吃掉它，應該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