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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用斧頭的,讓我來會會你!”
剛剛把阿里奇趕下擂臺沒多久,李逵便聽到一聲大喝。一個九尺長短身材,三牙掩口髭須,面方肩闊,眉豎眼圓,提把開山大斧的大漢,跳到擂臺上面。
知道這人是朱武提過的卞祥,武功能夠和林沖等人相比的人。李逵雖然知道自己很難取勝,卻仍舊提著兩把板斧,大叫道:
“比就比!”
“爺爺黑旋風李逵,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不待卞祥出招,便提著兩把板斧,率先搶了過去。
雖然都是用斧,李逵的板斧卻比卞祥的開山大斧短。故而他這么一進逼,卻對自己有利。
卞祥沒料到李逵說打就打,連自己性命都不顧就直沖過來,一時間手忙腳亂,頗是有些狼狽。
只是眨眼功夫,李逵和卞祥便已經斗了三十余合,仍舊不分勝敗。
“這卞祥武功雖高,基礎卻不牢固。”
“打斗經驗太少,難以速勝敵人!”
在臺下看著卞祥的表現,朱武知道了他為何在原書中和史進斗了三十余合不分勝敗、然后在花榮加入戰團后力敵二將仍舊能不分勝敗。實在是這卞祥武功雖高,卻無法完全發揮,故而在遇到擅長打斗的高手時,難以速勝敵人。
“這個卞祥的武功好生厲害,李逵兄弟恐怕斗不過這個人!”
旁邊,接連被人搶了上臺機會的魯智深看著卞祥在面對李逵時越來越游刃有余,向朱武道。
朱武見他已提著禪杖準備上臺,再看著李逵的斧法已有些散亂,知道李逵即使再斗下去,也沒有勝過卞祥的機會,遂道:
“李逵兄弟連斗兩場,能支撐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咱們梁山泊有這么多頭領,不能讓他一個人專美!”
當即命人鳴金,把李逵召喚下來。
李逵雖然好斗,平時也經常犯渾。但他在聽到軍令時,還是會遵守的。聽到朱武已命人鳴金,李逵雖然想繼續斗下去,卻還是毫不猶豫地收起斧頭向卞祥道:
“寨主哥哥喚俺,俺就不和你再斗了!”
“以后若是有機會,咱們戰場上見!”
直接跳下擂臺,向朱武奔了過去。
只是,到了朱武那邊,李逵卻沒發現朱武有什么事。見到魯智深在自己下臺后立刻拎著禪杖沖了上去,李逵不由抱怨:
“哥哥好看不起俺鐵牛,對面那個卞祥,也沒多么厲害!”
“若是哥哥不讓俺鐵牛下來,鐵牛還能夠多勝幾個,為梁山泊增些光彩!”
這話口氣甚大,朱武還未回應,梁山泊其余頭領便取笑李逵道:
“鐵牛你好大的口氣!”
“照你這么說,我們都不該來?”
“讓你一個人在臺上,被人連番車輪戰?”
李逵心里有些虛,口上卻嘴硬道:
“車輪戰便車輪戰,難道俺李逵還怕了?”
“再多幾個好漢,俺也能應付來!”
和眾兄弟打鬧幾下,卻沒有說再去上臺的話。顯然他已經知道,自己應付不來車輪戰。
只是,他應付不來車輪戰,擂臺上的卞祥,卻在和他比斗熱身后,開始和魯智深斗了起來。
兩人都是身材魁梧、以力氣著稱的大高手,這一場比斗煞是好看,比之方才鄧元覺和阿里奇之戰,也是不遑多讓。
接連看到這么高質量的比斗,一眾觀看的江湖人,都是大聲喝彩。就是遼國戰將阿里奇和金國使臣,同樣感慨宋國的高手如此之多,只是江湖之中,就有這么多武功高強的人。
“這兩人即使在大金國,也能成為大將。”
“宋國讓這樣的人流落江湖,莫非軍中真的有更強人才?”
看著接連冒出的幾個高手,金國使臣在覺得泰岳爭鋒名不虛傳的同時,也對宋國的實力,有了一些誤解。他只以為宋國和金國一樣強者都在軍中,卻不知道大宋的江湖中,潛藏著更多好漢。
遼國的阿里奇對宋國了解一些,還不至于產生這種誤判。不過在想到遼國如今被金國打敗,必須要防備宋國和金國兩面夾擊后,同樣擔心大宋會招安江湖人,乘機北伐燕云:
“待我回去之后,一定稟報國主,早點招攬這些人!”
“即使這些人不能被大遼所用,也要讓宋國無法招安他們,讓他們擾亂宋國!”
仔細傾聽周圍人的交談,阿里奇知道卞祥是在河東起事的田虎的大將后,心中更是大喜,決定回去后勸國主資助田虎,讓他擾亂宋國。
一時間,遼國和金國的人見到這場比試后,各自都有盤算。唯有宋國官員,不但沒有為大宋有這么多武功高強的人而歡喜,反而擔心這些無法無天的江湖人,擾亂地方安穩:
“這些賊人,真是無法無天!”
“待我回東京后,一定稟告朝廷,著力清剿盜匪!”
在上面坐了這么久,都沒有一個人前來拜見。甚至還因為擔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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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拿著兵器的江湖人作亂,被迫在官兵團團保護下觀戰。那些從東京來的官員一個個擔心受怕的同時,對這些行為狂放的江湖人,一個個更是反感。想要回朝廷參上一本,清剿各地盜匪。
心態不同,想法各異。這些人的想法,卻沒有影響到擂臺上的比斗。在擂臺上和卞祥斗了五十余合后,魯智深見他越斗越是熟練,贊嘆他武功高強的同時,心中的一絲不甘,同樣冒了出來:
“武松能成為拳腳第一,李逵都撿便宜打敗阿里奇——”
“難道在我這里,就只能和卞祥打個平手?”
“以后在梁山泊,如何抬起頭來?”
手中禪杖揮舞,口中大喝連連。魯智深越斗越是瘋狂,竟然在和卞祥的比斗中,用出了自身絕技瘋魔杖法。
這瘋魔杖法猛如瘋虎,驟若天魔,既脫胎于天竺武功,又融合了中原杖法精華。使用這套杖法時,必須有極大勇力,還要有為了取勝不惜瘋魔的氣勢,用種種狠極猛極的招式,發瘋著魔般亂打。
此時魯智深瘋狂之下,揮著一根六十二斤的禪杖狂舞亂打。卞祥武功雖高,卻也被他的氣勢所懾。連連后退之下,竟然一時不慎,就此跌下擂臺。
“哈哈哈!”
大笑一聲,魯智深手中的禪杖,卻是絲毫不停,一邊在擂臺上狂舞亂打,一邊大叫著道:
“誰來!”
“想奪兵器第一的,趕緊上臺挑戰!”
看著他將一根六十二斤的水磨禪杖拈著如同稻草般,臺下普通的江湖人,如何敢去挑戰?
就魯智深這如瘋魔般狂舞的架勢,普通人只要被擦一下,就是筋斷骨折。縱然有高手不懼魯智深,也不敢在這時候直面他的銳氣,拿著性命挑戰。
就這樣,魯智深在臺上舞了一刻鐘,將一套瘋魔杖法,來來回回耍了好幾遍,都沒有再見到人上臺挑戰,不由哈哈大笑,大叫道:
“既然沒人挑戰,兵器第一的名頭,灑家就笑納了!”
“還剩兩項第一,可別再謙讓了!”
手中禪杖一停,仍舊臉不紅氣不喘。魯智深拎著禪杖,大笑著走下擂臺。
“大師當真神力!”
“這套瘋魔杖法,真是適合大師!”
對魯智深將這套杖法用到這個地步,朱武極為佩服。一見魯智深下臺,就向他迎了過去,對他展示的武功,口中夸贊不已。
魯智深大笑數聲,對自己奪得兵器第一,同樣極為得意。但他同樣也知道許多高手沒有上臺,向自家兄弟林沖道:
“賢弟待會兒要注意些,你的馬戰第一,只怕并不容易!”
“依我看,你只要不敗就好,馬戰第一的名頭,還是讓給盧員外!”
清楚地知道盧俊義和林沖的武藝,魯智深并不認為林沖能勝過盧俊義。故而他提醒林沖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不用爭勝,只要不敗就行。
見識了幾場高質量的比斗,林沖同樣知道自己在一眾高手,并無絕對優勢。再加上他沒有魯智深、武松的神力,對自己是否能取勝,同樣有些惴惴。
故而在聽到魯智深的話之后,林沖并沒有覺得魯智深是對自己小覷,反而還極為凝重地點點頭,認為他所說極是:
“多謝師兄提醒!”
“林沖心里明白!”
一面為梁山泊有盧俊義幫忙托底而安心,一面又有些不甘。決心這次大會后,努力修習武藝。
不過,在馬上比斗之前,還有一道開胃菜,那就是弓箭第一,還沒較量出來。
“小李廣花榮!小養由基龐萬春!”
“請教閣下弓箭!”
幾乎是在同時,剛剛已暗中較量過一場的花榮和龐萬春,同時叫了出來。
在場的人在見識過兩人箭射阿里奇后,對他們兩人的箭術,同樣佩服不已。許多人見識過兩人箭術后,都知道自己在箭術上遠遠不及他們,不用展開比試,就沒有人和二人爭魁——
弓箭第一的爭奪,直接在花榮和龐萬春兩人之間展開!
“一個是小李廣,一個是小養由基,這兩人一南一北,都是當世箭術最頂尖的人。”
“不知他們兩人,最后誰勝出來!”
同樣是擅長弓箭的人,朱武對兩人的比試,可謂期待不已。雖然他因為自己的身份沒有參加比試,但是卻知道自己的箭術,此時不及兩人:
“花榮和龐萬春在箭術上的天分,可以說是天授。和魯智深、武松的神力一樣,都是天賦異稟的人。”
“唯有達到通力,才能拉近和他們的差距。但是在箭術的感覺上,可能還不及兩人!”
對花榮的了解較深,朱武知道他的箭術雖然有專注的原因,卻更多的是源自天分。尋常人或許能通過勤學苦練達到宣贊的水平,但是想達到花榮的水平,卻是絕無可能。
即使朱武,也覺得自己即使在達到通力后,單論弓箭上的技巧,可能還不及花榮:
“不知周侗有沒有這種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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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沒有辦法,戰勝這種依靠天分的人?”
思索著周侗和其他人斗箭的傳言,朱武覺得他應該是苦練出來的。不知他是用什么辦法,戰勝這些在天分上不講常理的人。
——————請在半小時后觀看——————
“多謝師兄提醒!”
“林沖心里明白!”
一面為梁山泊有盧俊義幫忙托底而安心,一面又有些不甘。決心這次大會后,努力修習武藝。
不過,在馬上比斗之前,還有一道開胃菜,那就是弓箭第一,還沒較量出來。
“小李廣花榮!小養由基龐萬春!”
“請教閣下弓箭!”
幾乎是在同時,剛剛已暗中較量過一場的花榮和龐萬春,同時叫了出來。
在場的人在見識過兩人箭射阿里奇后,對他們兩人的箭術,同樣佩服不已。許多人見識過兩人箭術后,都知道自己在箭術上遠遠不及他們,不用展開比試,就沒有人和二人爭魁——
弓箭第一的爭奪,直接在花榮和龐萬春兩人之間展開!
“一個是小李廣,一個是小養由基,這兩人一南一北,都是當世箭術最頂尖的人。”
“不知他們兩人,最后誰勝出來!”
同樣是擅長弓箭的人,朱武對兩人的比試,可謂期待不已。雖然他因為自己的身份沒有參加比試,但是卻知道自己的箭術,此時不及兩人:
“花榮和龐萬春在箭術上的天分,可以說是天授。和魯智深、武松的神力一樣,都是天賦異稟的人。”
“唯有達到通力,才能拉近和他們的差距。但是在箭術的感覺上,可能還不及兩人!”
對花榮的了解較深,朱武知道他的箭術雖然有專注的原因,卻更多的是源自天分。尋常人或許能通過勤學苦練達到宣贊的水平,但是想達到花榮的水平,卻是絕無可能。
即使朱武,也覺得自己即使在達到通力后,單論弓箭上的技巧,可能還不及花榮:
“不知周侗有沒有這種天分?”
“他有沒有辦法,戰勝這種依靠天分的人?”
思索著周侗和其他人斗箭的傳言,朱武覺得他應該是苦練出來的。不知他是用什么辦法,戰勝這些在天分上不講常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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