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百步飛劍,葉知秋得百步飛劍。 這是葉知秋做好人的結果,所以葉知秋有所感慨,適當時候還要做個好人,畢竟像蓋聶這樣心性極為堅定的人,他要是不主動給葉知秋百步飛劍的法門,哪怕葉知秋有明魂術這樣的神奇功法,也未必能讀到蓋聶的記憶。 如今葉知秋既得百步飛劍,也算是得了又一種攻擊的法門。 在他看來,百步飛劍的攻擊乃是以勢御劍,也是以心御劍,因此百步飛劍要發揮極強的威力,必須要修心。 劍圣蓋聶的心智自然是無比堅定的,所以在他的手里百步飛劍幾乎是必殺之劍,哪怕他手中的劍從淵虹換成了木劍,百步飛劍依舊威力很大。 前期的劍圣用淵虹,后邊的劍圣一直殘血拿著一把木劍浪,照舊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蓋先生,你的百步飛劍的確很不錯,只是我很好奇你以后的路會怎么走,帝國終究是帝國,一統也將是歷史的趨勢,而且,說不定以后我會加入帝國哦。” 葉知秋得了蓋聶的百步飛劍,心情很是不錯,于是多和這位劍圣聊了幾句。 “往后的路……” 蓋聶沉吟,他之所以出逃秦國,是為了對逝去朋友荊軻的承諾,哪怕亡命天涯也要保護故人之子,但是往后的路,究竟該怎么走,他還沒有太多的想法,不管如何,要讓天明好好活著,是他必須做的事。 “身份這個東西,往往決定了立場。” 葉知秋看著還在沉睡的天明,這么一個小小的家伙,身份既然是荊軻之子,那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聽命于始皇帝了,因為他的父親荊軻是因為刺殺始皇帝而死的。 若是這個小家伙不是荊軻之子,而是始皇帝之子,又是另外一番故事。 “墨家的牢籠困不住你,希望蓋先生在未來的路上可以走的更遠。” 葉知秋得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再待下去沒有什么意義,他便往機關城的其他地方去了。 蓋聶望著葉知秋離去,若有所思,最終決定出去。 既然今夜不是一個好日子,再怎么在這里待下去,都于事無補,還不如出去做些他該做的事。 …… 夜間的機關城今夜沒有往日的寧靜,許多的墨家弟子來回巡邏,他們臉上的神情寫著疲憊,但還是要打起精神來。 一個晚上,在機關城外巡邏的幾個弟子被殺,就連首領大鐵錘也受了很重的傷,而在機關城內,徐夫子被暗算,這一切似乎都在表明今夜是一個多事之夜。 敵人從何而來,敵人又是怎么進入防御嚴密的機關城的? 不少墨家弟子的心里在嘀咕著這些事,他們總覺得那個什么秦國的劍圣才是導致這一切事情發生的罪魁禍首,君不見最近就只來了這么兩個外來人,而后一切都亂了。 “首領也真是的,就應該將那個秦國的劍圣驅逐出去!” 一隊巡邏的墨家隊伍中,行走在最后邊的兩個人在竊竊私語。 “我說也是,可是蓉姑娘不允許,她說沒有什么證據,按照我說,還需要什么證據,就他一來就有了各種事,把他攆出去不就沒啥事了。” 另一個弟子也在抱怨。 “打擾一下,請問徐夫子在哪里休息。”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耳旁響起,不過這兩個人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反應,其中一個指著不遠處的一間房屋道:“他就在那里。” “好的,謝謝!” 葉知秋點了點頭,便往那里去了。 “奇怪,我剛才在干嘛?” 直到葉知秋問完路,兩個墨家的弟子才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他們就是想不起來哪里不對勁,于是索性不管,繼續修行去了。 “汪汪。” 葉知秋的身旁,汪九五發出輕吟之聲。 它剛才看著自己主人的騷操作,感覺人生都要顛覆了。 哎,不對,好像這不是自己主人,自己主人是那個少女? 汪九五的腦海中自我反駁了一會兒之后,還是決定認這個為主人,至于那個嘛,在主人前邊加個女就可以了。 話說剛才它的男主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明明是互相不認識的人,但是它的主人說的話似乎有一種魔力,硬是讓那兩個大家伙吐露了秘密。 “心靈與肉身,都是極為重要的,你們看到了吧,當然,你們如何錘煉心靈我還沒有法子,你們要好好摸索。” 葉知秋對貓大仙人和汪九五如是說。 剛才的操作,對于他來說是很簡單的事,也就是心靈誘導了一下,那兩個墨家的弟子便告訴了他徐夫子所在之地。 他找徐夫子,并非是要殺徐夫子,而是這位徐夫子是鑄劍的行家,世人稱他為“劍之尊者”,是墨家著名的鑄劍大師,名劍水寒劍就是出自他手。 葉知秋所學甚多,自打在一人之下學了煉器的法門,一定程度上與徐夫子也是同類,當然由于他會的太多,與蓋聶這樣的在劍之一道上也是同類,而與道家陰陽家在道法一道亦是同道。 所以,葉知秋來到機關城,既然不殺人,那就與人談心。 徐夫子今日受了傷,被送到鑄劍池修養,這里既是徐夫子的工作之地,也是他日常休息所在之地。 當葉知秋進入鑄劍池后,這滿眼看去,都是劍。 各種各樣的劍,有廢了的,有正在鑄的,也有已經好了的,不過葉知秋看去,似乎都沒有像水寒那樣的品質。 這自然是廢話,若是徐夫子所鑄的每一把劍都要和水寒一個品質,那何來水寒劍排名第七的事。事實上,像徐夫子這樣的鑄劍師,一輩子能夠鑄出一件名傳天下的奇劍,已經是他人生極大的幸事了,哪怕死去,也會笑著走。 “你是誰,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當葉知秋打量著鑄劍池的時候,徐夫子醒來了。今夜他雖然被人暗算在這里休息,但他哪里能睡得著。 眼看著鑄劍池有了陌生的氣息,他立刻起了身,拿起一柄利劍對著葉知秋。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