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從容呢。”
醫師輕笑一聲:“作為澹臺家的大小姐,又是新聞部長,我覺得你應該見過不少殘虐的事情吧,不過你肯定沒有體會過那些事情降臨到你身上的滋味吧。”
澹臺芊月看著她,并沒有說話。
醫師走到不遠處的桌子前,桌上擺放著一些儀器設備,她拿起其中一個穿刺針朝著澹臺芊月晃了晃:“知道這是什么嗎?”
澹臺芊月抿了抿嘴唇,醫師笑了一聲:“看來你是知道的,這是取卵針哦。”
“那些個男生不僅僅被抽了的血液,還有精華哦,而女生,同樣也是的血液外加卵子。”
聞言,澹臺芊月微微蹙眉,難怪那些男生一下子虛弱成那樣,這些家伙還真夠狠的。
“不過我現在并不會直接對你下手哦,在這之前····”醫師輕笑著,一雙眼睛中透出陰狠和瘋狂:“我得先從你的身上找回點利息才行。”
不等澹臺芊月開口,吊著她雙手的鎖鏈猛的松動,往下墜落,整個人直接落入了大水缸之中。
猝不及防下,澹臺芊月直接灌入了好幾口水,連忙閉上嘴憋住氣,盡力讓自己的心跳趨于平穩。
醫師一步步走到透明的大水缸前,凝視著里面憋著氣、栗色頭發散開的澹臺芊月:“魔力使用不了的前提下,你能憋氣多久呢?”
“一分鐘?五分鐘?還是十分鐘呢?”
“據我所知,你這位大小姐并不像北冥芷瑤一樣,平時有鍛煉以提升身體素質哦。”
“哎呀,澹臺大小姐在水中披頭散發的樣子還真是美麗啊。”
醫師凝視著她姣好的容顏:“你們這種魔法世家大小姐出身,從一開始就有著強大的天賦和過人的相貌,從小衣食無缺,無論是誰見到都會禮貌的問候一聲,根本不用擔心看別人的臉面行事。”
“哪像我們,本以為入學以后一切都會改變,沒曾想才是噩夢的開端。”
“你說,我們只是想好好學習,提升自己的魔法水平,你們這種優等生憑什么無緣無故的就要來欺負我們?”
“我挺奇怪,你們這些優等生已經有了天賦來證明自己的優秀,為什么還要從我們這些差等生身上找優越感?”
“欺軟怕硬,說的就是你們這些家伙。”醫師突然間一掌拍在了水缸上:“尤其是你····你們澹臺家的澹臺嘉明。”
“很熟悉的名字吧?”醫師盯著澹臺芊月:“我想想,按照輩分來講,他應該是你的叔叔,你覺得他曾經在這里上學的時候做出過什么事?”
醫師輕聲說著:“他啊,S班的天才竟然對我表白了,而且對我很好,也會毫不猶豫的在他朋友面前說我就是他的女朋友。”
“很好的一個人,對吧?”醫師笑了:“我也是天真的這么以為的,以為他是真的喜歡我,以為他能一直這么對我好下去、一直保護我。”
“直到我偶然間聽到他和他那幫朋友的對話,你猜猜看他說了什么?”
澹臺芊月不說話,她感覺肺部已經有些難受了。
醫師無視她微微皺起的眉毛,緩緩開口:“他說啊,要不是因為我長的好看,才不會向我表白,娶我?只會浪費澹臺家的優良基因。”
“他對著他們肆無忌憚的說著我有多軟、有多浪、表現有多蕩,還說啊等玩膩之后可以讓他的朋友們也試一試,而且還可以一起玩。”
“哇,真是一個了不得的人渣,他還真夠惡心變態的,還喜歡親自體會被牛的滋味。”
醫師看著澹臺芊月:“你是不是以為我后來就和他分手了?”
“并不是哦,他給我下藥了····而且····十三個人啊。”醫師狠狠一拍水缸:“整整十三個人、七天七夜!”
“我沒有一處地方是干凈的了,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澹臺芊月眼眸睜大,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澹臺嘉明····她的堂叔還做出過這等惡劣惡心的事?
她看著澹臺芊月越皺越深的眉毛和開始不由自主掙扎起來的身體:“這才三分鐘呢,還要堅持哦,我還沒有講完呢。”
“那個時候國立破軍魔法學院的校園風氣遠比現在更惡劣,你猜猜看,后來他又怎么對我嗎?”
醫師自嘲的笑了笑:“那個人渣,竟然想仗著自己的身份,把我變成他在學校賺錢的工具,怎么賺錢,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吧?”
她輕聲說道:“他從我身上賺了很多很多錢。”
很平淡的一句話,澹臺芊月從中聽出了墜入地獄般的黑暗。
不····比墜入地獄還可怕。
澹臺芊月張了張嘴,水缸中水泡升騰,她快要到極限了。
醫師抬了抬手,隨著一聲“嘩啦”聲,澹臺芊月被提出了水缸中。
“咳咳咳····”
濕漉漉的秀發流著水,粘在在額頭、臉頰和衣服上,黑色的休閑運動衣緊緊貼在身上,凸顯出玲瓏有致的嬌軀。
她大口大口呼吸著,身子瑟瑟發抖。
秋天、碼頭、冷水、夜里冷風,讓沒有魔力保護的她感覺到了冷意。
幾縷濕潤的頭發遮住眼睛,上面掛著的水流讓視線有些模糊,澹臺芊月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下一秒····重新墜入了大水缸之中。
醫師看著她的臉頰:“十幾年前那會的世家子弟,說他們是紈绔子弟都是在給他們臉上貼金,你說對不對?”
“不過澹臺大小姐,你放心,我不會像澹臺嘉明對我一樣的對待你,畢竟我知道那種事有多痛苦。”頓了頓,醫師笑了:“嘛,其實也不能說感同身受才不那樣對你,實在是因為現在這邊找不到男的。”
“不過,我從你身上收取一些利息應該不過分吧?不多,不會讓你死掉的利息。”醫師輕聲說著:“畢竟一位大賢者的怒火,還是挺可怕的。”
噗通!
一個女生直接跳進了大水缸之中,澹臺芊月看著并不算陌生的對方以及對方手中拿著的抽血設備,臉色微變。
沒有被捆縛的雙腳朝著她踢過去,不想讓她靠近,但是不能用魔力的她豈是可以用魔力的對方的對手?
女生獰笑一聲,似乎在惱怒澹臺芊月的抵抗,于是按住澹臺芊月的后腦勺,重重磕到了水缸的玻璃上。
砰!
剛剛感覺到額頭疼痛的澹臺芊月緊接著又感覺到了手臂臂彎一疼。
鮮紅的血在水缸中彌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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