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中的煙蒂：不規則折疊狀。
泥土上的煙蒂：扁平狀。
澹臺芊月笑吟吟的說道：“絕大部分偷偷抽煙的男生都會蹲下來抽，所以抽完之后直接把燃燒著的一頭狠狠在泥土上一戳就行了，所以呈現出的是不規則的折疊狀。”
“但是這里的煙蒂是扁平狀，很明顯是用腳踩過，顯然是站著抽煙的下意識舉動。”
“所以能說明什么？”司空玥反問：“如果平時蹲著抽煙，偶爾一次站著抽煙也沒什么問題吧？”
“煙蒂太多了。”澹臺芊月淡定說道：“每一根煙蒂上都有咬痕，而且被踩平的煙蒂周圍泥土呈螺旋狀。”
司空玥若有所思：“咬煙蒂是因為內心有些著急目標還沒有出現，而抽這么多煙是為了平息內心的緊張。”
司空玥盯著地面：“其中有一個螺旋覆蓋了其它螺旋，而且煙剩了三分之二沒抽，再加上這個螺旋覆蓋了其它螺旋，且比較深，說明終于等到目標或者下定動手決心的一種態度，對吧？”
“對的。”澹臺芊月笑吟吟的點點頭。
“可是，他怎么確定郭新和張濤就會做出那種事？”司空玥皺了皺眉：“他應該是想拍照威脅吧？”
“或許吧。”澹臺芊月輕聲道：“但未必兇手是在等郭新和張濤做那事，還有一種可能哦。”
司空玥眼睛一瞇：“精神魔法。”
澹臺芊月點了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性，但是如果兇手是為了拍照，為什么昨晚不發，現在網絡已經控制，他根本打不了。”
“是啊，為什么呢？”司空玥喃喃低語，這是唯一的一個疑點了，拍下照為什么不直接上傳，這樣的話豈不是可以直接讓學校名聲受損，除非······
“威脅北冥會長。”司空玥輕聲說道：“北冥會長一直試圖改正校園風氣，如果這是凌修齊他們的杰作，一定會用這個視頻進行威脅，如果不想讓學校名聲受損，就要做出一些讓步。”
“嘖，君子可欺之以方。”
“我覺得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澹臺芊月輕聲說道，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但是暫時也沒什么頭緒。
“大姐頭，有什么發現嗎？”杜曜卓走過來問道。
“把這些煙蒂收集起來。”司空玥雙臂環胸說道。
杜曜卓看了煙蒂一眼：“咱們學校沒有檢查DNA的設備，要送去警方嗎？”
“先不用，收集起來先放檔案室。”
“我知道了。”
澹臺芊月看了司空玥一眼，這是準備引蛇出洞么？
······
蘇曉百無聊賴的坐在門衛室的窗邊，打量著一個個進出校門的學生，大多數的話題都是紫竹林那檔子事。
“特奶奶的，早知道不獻那么多了，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
“是啊是啊，可是多獻竟然還給比之前多出一倍的錢，實在抵擋不住這誘惑啊。”
“而且捐精也給錢，媽的，實在抵擋不住錢的誘惑····”
“靠，我現在越想越后悔····”
“瀧哥，對不起····”
“這又不怪你，是我們自己沒擋住誘惑。”
三年級A班F4互相攙扶著，有氣無力的踏入了校園的大門。
“誒，等一下。”
蘇曉喊住了他們：“你們這一個個的臉色怎么白成這的？進來歇歇？”
黃瀧四人步履虛浮的走了進來，直接癱在了床上。
蘇曉轉過身看著他們的模樣：“你們確定你們是去獻血而不是放血？咋虛成這樣？”
“誒呀，別提了。”黃瀧有氣無力的擺擺手：“本來打算獻的，結果獻了。”
“這么多？”
蘇曉眉尖輕挑，就算魔法師的體質比普通人強出不少，但是也會讓魔法師進入虛弱狀態。
普通人獻這么多血早昏迷過去了，得虧四個家伙是魔法師，還能走回來。
“是啊，太多了，但是給的錢也多，一個人光獻血就掙了近兩萬呢。”
“光？”蘇曉眼睛一瞇：“你們還干嘛了？”
“捐精。”黃瀧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一個人捐了15ml，給了一萬塊錢。”
“別提了，平時經常那啥，害得這次五次才達到這個量。”
“15ml，你們還真敢。”蘇曉嘴角一扯。
普通人正常一次是在5ml，魔法師雖然體質好，但也不會超過10ml，再加上這四個家伙平時還那啥····這得幾次才湊夠15ml？
“你們不怕死？”蘇曉很無語。
“唉，本來也不想的啊，可是給的錢多，再加上是個超正的美女醫生，一下子沒經受住誘惑，結果就····唉，現在后悔死了。”
賢者模式嘛，正常。
尤其是自己一個人那啥之后，就會陷入無盡的后悔中結果下次還是忍不住。
“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蘇曉嘖了一聲：“第三醫院就這么缺這些東西？”
“鬼知道呢。”黃瀧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收集這么多總不可能他們還要倒賣吧？這可是嚴重犯法的行為。”
“倒賣····”蘇曉咀嚼了一下這兩個字，眼睛微微瞇起。
“唉，蘇曉學弟，你如果要去的話，可要受住美女醫生的誘惑啊，不然你一個人走都走不回來，我們四個還得互相攙扶著才回來的。”
“嗯。”
“不說了，回去歇著呀，不到周一不下床了。”
“好的。”
目送四人走出門衛室，蘇曉緩緩收回視線，從桌上拿過紙筆，開始寫了起來。
“南祈月說看到有學生氣血虧空、步履虛浮。”
“紫竹林兩男生可能搞在一起，昨晚看到他們時臉色蒼白、眼神渙散。”
“昨晚進入紫竹林時碰到的慌慌張張學生以及····血袋。”
“黃瀧四人獻血捐精。”
“唐黎業腿好了卻沒來學校。”
“唐黎業說：販賣。”
正常情況下，以為倒賣的肯定是毒品之類的，但是如果跳出這個思維盲區，再結合近期發生的事情，蘇曉就有些豁然開朗。
血和精，也是能販賣的。
蘇曉放下筆，拿過桌面上的醫院傳單，屈指一彈。
“有意思，我感興趣了。”
“第三醫院，下午去一趟。”
他站起身，輕聲道：“星夜，和白皎說一聲，有一件事讓她立即去辦。”
“遵命，曉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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