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在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目標很小,只要能找個安穩地方,安享余生便足矣。 但是,隨著修為增長,他也有了更大的目標。 現在的陳默不單單想要安穩地生活,他還想要......長生! “既然上天讓我穿越,又怎能不站在高處,好好欣賞一番此方世界的瑰麗風景!” 在有了傀儡底牌后,陳默信心大增,一掃往日陰霾。 現在的寒鴉城內,幾乎無人能夠傷到他,就算是城外蟲潮,他也沒太放在眼里了。 因為其實天鉞真龍傀儡還有個至關重要的功能,那就是它在真龍狀態下—— 能飛! 而且飛得還不慢! 雖然耗能極高,不夠持久,但也算是彌補了陳默的一大短板了。 “好了,現下離比斗還有四個月,該做些什么好呢?” 好不容易存下的貢獻點被他花得七七八八,那丹藥自然也無從談起,而沒了丹藥,就算他再如何苦修,修煉速度也慢得可憐。 “這段日子就維持每日基礎的修煉便好,其他時間還是用來鉆研一下其他技藝吧。” 陳默有個想法,有了天鉞真龍傀儡后,對于城主許下的寶物他是志在必得,但他想在不暴露這張底牌的情況下擊敗張家老祖! “四年前我能殺死薛庭,眼下我的實力更是突飛猛進,若那張家老祖沒有強力靈器的話,倒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不過以我現在狀態,想在短時間內提高實力,也只有傀儡和武學兩條路了,造傀儡需要消耗不小的資源,若是僅僅為此的話卻是有些浪費,還是修煉武學靠譜一些。” 念及此,陳默又響起了秦陌那驚才艷艷的一劍。 不得不說,此人孤身孤劍的身影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且他向陳默展示了武學可能存在的另一種境界。 “以前我一直以為,武道宗師便是武學的極致,不過現在想來,連我創造出的化境金剛不壞神功,威能都超過了尋常武道宗師,武道一路肯定還有更高境界!” 想到這,陳默心中也有了計劃,決定趁這四個月多修煉一些武學,就算最后實力提升不大,多少也能積攢一些歷練值,總不會虧的。 念及此,陳默讓仆人去向楊劍鳴送了個信,讓他來自家院子練武。 這段時間煉制傀儡,楊劍鳴來找他幾次都被仆人攔在了門外。 沒多久,楊劍鳴便興沖沖地趕了過來,身后還跟著郭松。 “進來吧。”陳默拉開院門。 得到允許,楊劍鳴眼睛一亮,興高采烈地跑了進來:“郭大哥,你這幾天都在做什么呢?我來找了你好幾次,都被你手下家仆攔住了。” 陳默淡然一笑:“不過是閉關參悟一些功法罷了,來!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有何進步!” “好!正好我有許多問題想要請教大哥你!” 說罷,楊劍鳴取下背后背著的長槍,開始演練起槍法。 楊劍鳴從小習武,底子還是不錯的,就是年紀尚小,內氣不足,只能勉強搭上一流高手的邊。 陳默隨意指點了幾句,便讓他去一旁自個練去了。 趁著這工夫,他轉向身旁的郭松問道:“郭兄,你們金龍鏢局是不是有一門絕品武學?” “哦?”郭松眉毛一抬,笑道:“怎么,郭兄你有興趣?我還以為郭兄你當真無欲無求呢。” 陳默笑了笑:“郭兄說笑了,絕品武學是何等珍寶,在下又怎可能不心動。” 郭松沉吟了一陣,說道:“郭兄你武藝超絕,指點了劍鳴大半年,按理說我是不該拒絕的,不過這門絕品武學地位特殊,就連我們鏢局內很多老資歷的鏢頭都還沒有機會一觀,郭兄你若想看,還需問過總鏢頭意見。” 陳默想了想:“此事很難嗎?” 郭松道:“是這樣的,絕品武學十分繁復,其中涉及大量運氣細節,根本難以用書籍記載,需得反復觀摩玉簡才可領悟一二,我們金龍鏢局得到此武學時間尚短,所以目前一直都是交由總鏢頭參悟,郭兄你想借閱的話,只怕需要付出不小代價了,畢竟還有四個月就要舉行比斗,我們總鏢頭也希望......對了郭兄,你知道比斗的事吧?” 陳默道:“據說關系到城內勢力劃分。” “呵呵,表面上如此,但實際卻沒那么簡單。”郭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苦惱的事,輕嘆一聲,“這次比斗分為小場和大場兩種,小場共會舉行整整一百場,分別決定一百處爭議產業的歸屬,而大場雖只有五場,但不夸張地說,卻決定了我等的生死存亡啊!” 接著,郭松詳細地將那日唐堯對陳默的話又復述了一遍,聽著聽著,陳默也明白了局勢。 大場就是陳默答應城主參加的比賽,五局三勝,楊劍鳴之父楊金龍也會參加,所以他這段日子一直在閉關參悟那門絕品武學。 至于小場,那參加的人就多了,金龍鏢局只有十幾個先天,就連楊劍鳴這種勉勉強強算得上一流武者的都得上去打過一場。 陳默思索了一陣,開口道:“那郭兄,除了絕品武學,你們鏢局內可還收藏有其他武學秘籍?” “當然,我金龍鏢局在沒來寒鴉城前,也是一方霸主,自然收集了大量武學經典。” “那我可否以一門拳法換取瀏覽的資格?” 郭松目露驚訝:“拳法?鏢局傳武堂中已經收集了幾百種拳法,尋常武功只怕對我們沒太大用處。” 陳默沒說話,只是就地演練了起百戰拳來,已修煉至大成的百戰拳施展開來,好似有一只訓練有素的戰陣迎面沖殺,光是那驚人的殺氣便讓郭松臉色微變,就連楊劍鳴也目露震驚,停下了訓練。 半晌,陳默打完了一整套拳,看向二人,平靜問道:“此拳法如何?” “好.....太好了!”郭松語氣激動,“不知此拳法叫什么名字?” “百戰拳。”陳默答道,接著似回想起了什么幽幽一嘆,“此拳乃是一位武道宗師所創,不過他多半已經不在人世,我不愿他留下拳法失傳,若是郭兄答應讓我隨意翻閱貴鏢局武學,我愿將此拳法傳授給金龍鏢局。” 郭松幾乎沒有多想便一口答應,這點權利他還是有的。 接著他似想起什么感嘆道:“郭兄你還真是神秘啊,初見時以為你不過是名一流武者,后來見你指點劍鳴,眼光獨到,又覺你恐怕已入先天之境,如今親自瞧見你演練拳法,雖看不出你內功底子,但光是這拳勢,便足以和武道宗師一比了!” 陳默微微一笑,沒有回話,像他這般將武學練到如此境界的修仙者確實少之又少,也無怪郭松誤會了。 不過他也無意暴露實力,以免多生事端。 之后陳默便暫時搬進了金龍鏢局,此前他是不想和城中勢力扯上關系,所以一直選擇獨善其身,不過眼下他都要參加比斗,便也就不在意這些了。 對于這事,楊劍鳴是最為興奮的,忙前忙后地幫陳默張羅居所,這讓郭松不得不提醒他:“少主,郭兄只是在我們鏢局暫住,并不是加入我們鏢局了!” 楊劍鳴則呵呵笑道:“沒事沒事,郭大哥那么厲害,就算只住三天那也得住最好的!” 對此,陳默只是淡淡一笑,也沒有在意,他指點了這小子這么久,這點小事根本懶得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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