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照進房間,投射在床上丁炙那棱角分明的臉上。 丁炙眼皮微動,睜開了眼睛,伸手往身邊一摸,卻是摸了個空。 正是納悶的時候,他的耳朵敏銳地聽到了外面傳來有些輕微的碰撞聲。 他直起身來,披上了睡衣,推開房門,看到了讓他心臟微微跳動的畫面 鄒雨桐此時只穿著丁炙的一件白襯衫,他的男款襯衫穿在高挑的鄒姑娘身上依舊顯得有些寬大, 而一雙驚心動魄的大長腿正在微微踮起,想在想要努力夠著櫥柜上的罐頭。 丁炙瞇著眼睛看著這一幅畫面,玄關外透進來的陽光下,逆光的鄒雨桐此時在他眼里仿佛在煥發著奇異光芒。 就在這時,鄒姑娘用她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撥動著罐頭時,似乎余光注意到了這邊,剛想往這邊望來時,手上撥得太大力,最頂上櫥柜的罐頭直直地砸了下來。 “啊!” 鄒姑娘驚呼,慌亂之下,墊著的腳尖頓時也有些站立不穩,眼看就要來上一記平地摔。 然后她就感覺到了自己后背處靠在了像一堵墻一般堅實的胸膛上,一只扶住了自己,同時一股熟悉卻讓她心安的味道涌上鼻尖,頓時有些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卻是方才丁炙一個箭步沖了上來,直接一手扶穩了鄒姑娘,另一只手卻是快準狠地接住了那個掉落的罐頭。 “哎呀,多謝大俠相救!” 鄒雨桐等站穩后,回身卻是一個裝模作樣的抱拳。 丁炙把罐頭放在桌子上,伸手刮了刮整蠱做怪的鄒雨桐的瓊鼻,然后從背后環抱住女朋友,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這么早起床啊?” “想要做早飯給你吃啊!你都給我做晚飯了,我雖然不咋會,但早餐還是沒啥問題的。” “什么早飯啊?” “黃油煎蛋培根三明治!” “這樣啊,那肯定很好吃......恩?什么味道?” 鄒雨桐也是嗅了嗅,奇道,“好像是焦味。” “啊啊啊!我的煎蛋!” 鄒姑娘趕緊掙脫掉丁炙的懷抱,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啊!這一面都焦了!都怪你!” 丁炙倒是一陣好笑,“這還能怪我?這不是你自己拿東西忘了關火嗎?” “我本來就是拿一下黃油罷了,哪用得著關火啊!要不是你突然抱住了我......” 鄒姑娘的語調突然低了一個度。 “......被你一抱,我腦袋里哪里還能裝......裝得下其他事啊!” 看到女朋友有些懊惱的丁炙展顏一笑,用筷子夾了那一面烤焦的的煎蛋咬了一口。 “阿你......” “沒事!煎得有點焦才香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一口咬了一大半了,那還怎么做三民治啊?” “那怎么辦?” “沒辦法,重新煎一個咯。” “啊?那這個呢?” “咯咯咯~你不是說煎得焦才香嘛,這兩個,都給你!不謝!” 丁炙:“......” ...... ...... 像是新婚夫婦間一般伴隨著絮絮叨叨和溫馨的一頓早餐吃完之后,兩人換好嚴嚴實實的偽裝后,一前一后地離開了丁炙的住所,繞了一圈回到了一處停車場,找到了丁炙的新車,兩人出發往歡頌傳媒總部。 兩人一同進到梁瓊辦公室的時候,之間梁瓊表情嚴肅,意味深長地注視了他們兩個一眼,只把鄒雨桐看得有些發慌。 “怎么地,不掩飾了嗎?” “啊...什么?” 鄒雨桐眼睛微微瞪大,心虛得一批。 “反正瓊姐你早就看出來了,干嘛還多此一舉啊。” 卻是丁炙笑著回應道。 “雨桐你是不是還想問我為什么看出來啦?” 看著丁炙和鄒雨桐的表情,梁瓊臉上裝出來的嚴肅瞬間消融,有些忍俊不禁。 “不然你還以為你們瞞得有多么天衣無縫嗎?” 鄒雨桐有些懵懂地看了梁瓊一眼,有回望向丁炙。 梁瓊接著說,“我都跟丁炙這家伙相處了快七年了,從他剛入行就跟的我,他談沒談戀愛,我會看不出來?” 鄒雨桐頓時一副“原來是你這叛變了革命”的眼神看向男朋友。 “我就知道,那天跟你說公司要你多接戲,多帶新人你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就是為了雨桐這個‘新人’對吧!” 丁炙嘿嘿一笑,嗎,沒有回答。 “行了,廢話不多說了。導演今天來了,這部戲的本子與其說是公司攢的,倒不如說是這位導演攢起來的,只是他資金缺口方面還差了不少,所以才找到了咱們公司。現在她要見一見你們倆‘欽定’男女主。” “這么快就劇本圍讀?” 梁瓊搖了搖頭,“不是,離進場還得多籌備一陣子呢,只是想要見一見你們兩個。” 丁炙了然。 大概就像是古代婚姻,都是要依照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 這導演估計就像是那些被強行婚配的女孩一樣的心理,想要在婚前偷偷看一看已經被欽定的“丈夫”或者“妻子”究竟是啥貨色。 “對了,事實上,這個本子相當不錯啊,為什么會淪落到......” 丁炙沒把話說全,但意思大概也就是那個意思。 本子不錯的情況下,怎么會這么凄慘,導演沒拉到投資,男女主都不能自己選擇的程度。 鄒雨桐也是有些好奇地看向梁瓊。 梁瓊也沒隱瞞兩人。 原來這個導演伍健,事實上也好幾年前也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在楊芙和梁瓊都還是新人的時候,這位伍健就已經在行業內頗有名氣了,是個出了名恃才傲物的家伙,但偏偏作品不錯,被譽為當時業界的導演新星。 結果得罪人太多,在某次醉酒后,被人栽贓入獄。 等到他再次出來后,世界已經變了。 他也從一個新星導演,變成了無人無津的影視圈老炮兒。 這一次估計是他沉寂多年后,想要再次拼一把的機會。 只是經歷過入獄丑聞,再加上沉寂多年沒有啥好的成績和動靜,才淪落到沒人看好,沒人投資的地步。 幸虧他和歡頌的老板楊芙在多年前也是有過交情。 楊芙仔細翻閱過他的本子,就得卻是很有潛力,于是便排板定下。 這才有了丁炙和鄒雨桐的這場參演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