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虛弱的劉水妍微微搖頭,當年的事情太過久遠,她能夠想起來,都是剛剛付天提及,才有了那么一點畫面。 “當年的事情太遠了,我根本想不起來,這些年被病痛折磨,很多事情我都快忘記了…” 一旁的劉清月點了點頭,替自己的母親蓋了蓋被子。 隨即起身來到唐婉婉的身邊,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說道: “謝謝你了,替我跟他說一聲謝謝,這件事情拜托他了,雖然我沒什么報答他的!” “但是只要能救好我母親,讓我做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接受,這是我最大的誠意了!” 抱著胳膊的唐婉婉微微一愣,看著如此客氣的劉清月,她略微感到一絲不對勁。 有些尷尬的她笑了笑,隨即拍了拍劉清月的胳膊說道: “你在說些什么呢,這件事情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你就放心吧,一定會救好你母親的,她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一言難盡的劉清月點了點頭,看著跟前漂亮的唐婉婉,她心里略微有一絲難受。 畢竟眼前那個男人她也得到過,但是自己卻無法與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這種失落的感覺,恐怕沒有誰能夠體會到她的心情。 正在二人交談之際,門外邊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江慕白和賽神醫走了進來。 有說有笑的二人一進屋,便看到這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江慕白扭頭一看,果不其然,劉水妍已經醒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眾人不由笑著說道: “看來我猜的沒有錯,這病情就是如此,既然她已經醒過來了,那么我們就去尋找辦法了!” 聽到這話,有些激動的劉清月點了點頭,連忙來到他的跟前問道: “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呢?” 抱著胳膊的江慕白微微搖頭,他看了一眼劉清月的母親,隨即笑著說道: “有必要的話你轉移醫院吧,不要再待在這里了,畢竟這事情跟西醫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建議你可以在我們周邊找一所酒店,跟神醫搭個伴吧,住在那里,我也經常有空過來!” “這是一張黑卡,里邊應該有幾千萬,足夠最近的開銷了,反正一定要給出最好的病人護理方式,這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看著遞過來的黑卡,劉清月的心里一陣溫暖。 沒有感到不好意思的她點了點頭,隨即接過卡片說道: “好的,我一定會按照你的方式來照顧母親的,到時候我們在那里見面吧!” 處在一旁的賽神醫看到這一幕,心里一陣砸舌。 心想這小子真是一個情種啊! 居然把自己的卡片給了這個女人,這不是利用自己送出去的東西,拿去泡妞嗎? 一言難盡的他搖了搖頭,對于眼前的江慕白,他感到更加有趣起來。 ……… 與此同時,在江北市的一家私人醫院里, 一路風風火火的付天,帶著彩蝶緩緩來到了高級病房里。 肉眼可見,這里同其他醫院的病房完全不一樣,猶如別墅和單間的區別一樣。 而在這豪華病房里,一個面容虛弱的少女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在其旁邊支楞著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醫療器材。 幾個穿著白大褂,金發碧眼的外國醫生正在這里守候著。 在看到付天來了后,為首的一位醫生笑著說道: “付先生你回來了嗎?病人的情況已經好轉很多了,如果可以手術的話,我們隨時可以進行!” 面色淡然的付天點了點頭,他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己昏迷的女兒,心里感到一絲疼痛。 轉過身瞥了一眼彩蝶,淡淡的說道: “你真的有把握嗎?這就是我的女兒,她的骨髓已經嚴重的萎縮了,如果再不進行更換,恐怕她這輩子只能待在床上當一個植物人了!” 面容淡然的彩蝶點了點頭,隨即來到跟前看了一眼付天的女兒。 看著有些陌生的容顏,她略微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不由轉過身問道: “她的母親呢?母親在哪里?我怎么沒有看到她?” 母親? 付天聽到這話,略微感到一絲奇怪,他看了一眼彩蝶警惕的問道: “我女兒生病了,又不是他母親,你為什么要見他呢?” 不以為然的彩蝶笑了笑,看了一眼付天淡淡的說道: “如果你想我救你女兒,我就勸你快去把她母親找來吧,時間只有一個小時!” “我先開始了,你可以慢慢等待,如果一個小時我沒有看到她的母親,那么發生什么事情我無法擔保!” 撂下這么一句話,彩蓮隨即將手中的黑天銀針扎在了付天女兒的手臂上。 肉眼可見,一縷黑線頓時沒入了付天女兒的額頭之上。 本就面容虛弱的她,當即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呻吟聲。 這讓付天看的一陣懵逼,隨即說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把她叫來……” 正在扎針的彩蝶微微一笑,看著眼前的漂亮少女。 她腦海里不由想起了當年婆婆臨死前,對她說過的一句話。 婆婆說在這個家族的兒媳婦身上,她種下了一種極其很辣的蠱毒。 這種蠱毒對于別人來說,那就是一種痛苦的糾纏,對她們五毒門來說卻是無上的至寶。 之所以要在這個家族兒媳婦身上種下那么一種蠱毒,完全是因為那個女人是天生適合種下蠱毒的天陰體質。 在這種體制上下蠱毒,完全是事半功倍,尤其是現在已經過了10年。 彩蝶也很難想象,這種蠱毒究竟已經發展到了何種地步。 一旦讓她吞下,那么她的五毒神功又將會進化到何種等級? 片刻過后,急得直冒冷汗的付天,帶著一個金發的女人走了進來。 肉眼可見這個女人面容撫媚,身材婀娜多姿,烈焰紅唇之上是一張絕美的面龐。 尤其是那雙十分魅惑的眼睛,讓人多看一眼便有些發顫。 “這就是我的女人,她的母親,說吧,你找她來要干什么?我的女兒現在怎么樣了?” 面容著急地付天搖了搖頭,隨即將這女人向前推了一步,轉過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急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