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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1983年 - 二百六十章 必須揍服字體大小: A+
     

      ……啪!

      桌面上啪了一巴掌。

      傳來許大年的吼叫聲:“這錢,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不然,你就跟我斷絕父子關系,養了你多少年,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全部補錢給我,以后就蛇走蛇路,蛙走蛙路。”

      “你幾個月前算過這筆賬了,也跟我簽了斷絕書了,我還寫了欠據給你,要不然我提前付你那筆錢?”許靜金并不示弱,而是跟他狠聲懟道。

      “好,好,你個孽子真的氣都會被你氣死。”

      …過了一會,又傳來許大年氣急敗壞的聲音:“上次算的這個數目,明顯少了,從小到大養活你,又替你娶媳婦,怎么可能才一千二百塊錢?”

      “這個數,是你叫族中幾位叔伯一起算的,也是跟你現場核算過的,你說少了就少了?我還說多了呢。”

      客廳里又傳來了羅紅英哀嚎的聲音。

      在咒罵著兒媳在作惡,娶了媳婦忘了娘。

      又數落著自己命苦,生的兒子不聽話。

      左鄰右舍都驚動了,圍了過去。

      …傳來了撕打的聲音。

      潘大章折回到許家大門口,只見許大章跟其二兒子、三兒子在對許靜金毆打。

      許大年舉起手,喝叫道:“靜銀、靜觀,把他雙手捉住,讓我狠狠抽他兩耳光出氣。”

      舉起的手被一雙鋼鉗般的手捉住了。

      手腕上感到鉆心的痛。

      許靜銀、許靜觀手臂也挨拍了一記。

      都把手松開了。

      “虎毒還不食子,你許大年比畜牲都不如。”

      潘大章冷冷地說道。

      圍觀的左鄰右舍看都搖頭嘆息。

      “姐夫,跟我離開這個狼窩。”他發動了摩托車。

      許靜銀從客廳找出一把柴刀。

      “把他摩托車砸了,一柴刀砍死了賬。”

      潘大章一腳踢在他小腿上,右手已經奪過了他的柴刀。

      左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兇狠地對他說:“論狠的話,我一點也不懼你。今天看是你死還是我死。”

      左手稍一用力,骨骼都發出拍拍的響聲。

      許靜銀感覺到死亡的氣息迎面而來,一股寒冷自脊背卷席而下。

      褲部禁不住開了閘門。

      潘大章瞪著許大年和許靜觀,冷聲說:“你們是不是也要拿刀來砍我?試試吧。”

      許大年幾父子,包括圍觀的鄰居都愣往了。

      想不到靜金的小舅子小小年紀這么兇猛,那一身殺氣,連兇狠的人看了都膽寒。

      麻油坑人歷來在十里八鄉人記憶里,都是最野蠻,斗狠最不要命的。

      今天他來到麻油坑,卻一點也不懼,還當場把許家三父子鎮住了。

      全場鴉雀無聲。

      羅紅英也撒潑著想向前揪他。

      潘大章冷聲說:“你碰我一根頭發,我就讓你醫院躺半個月,不信你試試!”

      她驚愣住了。

      不敢往前挪動半步。

      潘大章騎上摩托車,離開了許家。

      離月舟村不遠,干脆回趟家。

      兩人走后,剛才看熱鬧的鄰居議論開了。

      許大年在揉著手腕,許靜銀和許靜觀都在揉著手臂。

      “這個大章什么時候練得手勁這么大了?”許大年滿眼的不可思議。

      潘東玲嫁到許家,潘柴久兩公婆幾次跑進來要為女兒討說話,那一次不是灰溜溜無可奈何離去。

      有一次還不是當著她父母的面,扇了一個耳光。

      記得那一次潘大章也在。

      不過他才十五歲。

      現在他也不太吧?

      為什么上次一聲不吭,而這一次又如何勇猛?

      “大年,以后你在面對剛才那個年輕人的時候,最好不要跟他硬碰硬,不然你會吃大虧的。”一個眼角上一條刀疤的中年人告誡他說。

      “我現在手腕還痛,他的手象一把鋼鉗一樣。不知道這小子是拜誰為師,練成的?”許大年還心有余悸。

      “以后我們麻油坑人出去外面碰見潘大章,都要少惹他為上。剛才從他兇狠的眼光中,我知道我們幾個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他要弄殘你們,如捏殘一只螞蟻一樣,很容易。”

      這個疤臉年輕時一直在外面混世界,幾年前被人弄斷了腳筋,無法逞兇斗狠,只有回到老家苛延殘喘。

      但是在村里沒人敢惹他。

      ……

      此時坐在后座上的許靜金心情沉重。

      “我現在都懷疑我是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他氣憤地說。

      “你是他們的兒子,只是你生在狼窩,卻缺少一點狼性。你爸媽,還有你幾個弟弟都是狼,只有你才是一只錦羊,你說,他們不把你當食物,難道還供著你。”

      你前世跟他們同流合污,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今世你脫胎換骨,但是也要學會保護自己。

      “大章,你明晚再跟我回去一次,我按照上次跟他簽的協議,付他一千二百塊,以后就跟他沒瓜葛了。”

      現在叫他一個人回去,他是打死也不敢回了。

      沒有大章在,他們不把他活剝生吞才怪。

      小時候被老頭子用木棍揍得在地上四腳爬,連哭都不敢大聲哭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你以為給了他錢,就真的斷絕了父子關系么?畢竟血緣關系還在,他到老了,無人贍養,他都有權力去法院起訴你,讓你每月付贍養費。所以說你現在給不給他錢,都是不可能把父子關系說斷就斷的。他現在玩這一招,目的就是詐取你給他錢。他現在身強力壯,即使告到法院,也沒有理由說完全要靠你一人來贍養。”

      潘大章的解說讓許靜金眼前豁然開朗。

      “還是大章想得周全,你說現在這種情況,我該怎么做?”

      許靜金有點六神無主。

      “你不要跟他見面,也不要理踩他無理的要求,當然你上鐵珊籠鎮以后,可以給他寫一封信,明確告訴他,你不會聽他任憑欺詐。當然適當的孝心應該有,你可以每月也好,或者半年也可以,匯一點錢回去給他們用。至于他開磚瓦場掙大錢的愿望,你表示無能為力。幾個弟十八歲以后,就應該自食其力,去做工也好,去學徒也好,怎么混是他們自己的事。你做哥的愿意幫他們是情分,不愿意幫他們也是本分。”

      潘大章等于給他指了一條路。

      “大章,我聽你的。”

      幾分鐘后回到萬子嶺的家。

      家中那只黑狗看見潘大章,趕忙哀鳴著躲到了墻角。

      鄒秀花看見他們兩個回來,訝異地問:“干嘛今天回家?”

      許靜金把剛才在家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鄒秀花氣憤地說:“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父母,簡直把一個大兒子和兒媳都不當人看。”

      知道他兩人還沒吃飯后,匆忙又去煮飯炒菜。

      潘小章擔擾地說:“哥,你去收拾了他們父子一頓,你說他們幾個會不會來碾米廠,或者是我們家搗亂呢?我們家又是住在這半山腰,他們爬到山巔丟幾個石頭下來,也把我們家的瓦砸爛了。”

      “他們要敢這樣做,我絕對讓他嘗嘗人世間最恐怖的滋味,讓他生不如死。”

      剛吃過飯。

      仿佛就要對應潘小章說的事情一樣。

      沙啦啦,后面山上丟下一顆石仔,砸在屋頂上。

      嘩啦!

      幾塊瓦碎成了片。

      家中幾人都驚嚇得臉色蒼白。

      潘大章取了手電筒,快速朝山巔跑去。

      潘小章也緊隨其后。

      “黑子,快點跟上。”

      黑狗也呼地朝后山跑去。

      山巔上還不停在往山下丟石仔。

      潘大章從側方樹叢間爬了上去。

      黑暗中他并沒扭開手電筒,爬到半山腰他已經聽見兩個人的說話聲。

      “靜觀,再丟幾個石仔就要走了,那個潘大章肯定會跑上山來找人的。”

      “他才十六歲,怕他干什么?他若上山來,我一石頭砸爆他的頭去。”

      “可是我們不一定打得過他呀。”

      許靜觀也回憶起剛才潘大章在他家的恐怖實力,心內有點發慌。

      “即然出了這口氣,那就走吧。以后隔三岔五就來朝他家屋頂上丟幾個石頭,讓他嘗嘗我們的厲害。”

      他剛轉身,一道身影鬼魅般岀現在他們身后。

      “朝我家屋頂上丟石頭很過癮是吧?嘗過你們的厲害了,現在要嘗嘗我的厲害了吧?”

      潘大章一拳砸在許靜觀的脖子上。

      許靜銀又差點嚇出尿出來。

      潘大章一腳把他撂倒了。

      黑狗已經沖了上來,撲上去朝許靜觀小腿上咬去。

      許靜觀年紀較小,但是比較兇狠。

      抓起地上一塊石頭就要朝黑狗頭上砸去。

      潘大章看見了一拳劈在他手腕上。

      手上石頭抓不穩,掉地砸在他腳指上,當場疼得他打滾。

      許靜銀爬起來朝另外一個方向跑,潘大章哪里會放過他,一塊拳頭大石頭砸在他腳腕上。

      疼得他當場癱軟在地。

      潘小章抓著手電也爬了上來,老爸和姐夫都走了上來。

      潘大章讓他們下去。

      “去把治保主任謝文軍找過來,順便讓六月伯跟鄉公安打個電話,告訴他有人半夜爬到山巔上丟石來砸我們家的屋瓦。”

      許靜金也認出了兩位狼弟的身影。

      他警覺地四處張望了一眼,并沒發現他爸的身影。

      憑他的尿性,他是不可能不會出現的。

      潘小章跟老爸去了村委叫人。

      女婿被鄒秀花叫回了家里。

      她感覺到憑大章一個人就可以收拾他們兩個。

      “讓治保主任帶人來處理。”

      潘大章也對他們兩人說:“老實跟我下山,去村委說清楚這件事,把我家瓦砸爛了幾處,看怎么處理?”

      許靜觀捂著受傷的小腿,不服氣地說:“你有種打死我算了,我偏不跟你去。”

      潘大章冷笑一聲:“哼哼,好奇怪的要求,竟然有人求我把他打死。即然你提出這種變態的要求,我若是不滿足你,那就太不夠義氣了。打你不死,揍你半死總沒問題吧。”

      他心想:自前世去軍訓,學了軍體拳16式后,還沒有完整使用過,今晚就在你這倒霉蛋身上試試威力。

      走上前就是一記左直拳,然后是右直拳,接著右腳橫踢。

      握拳于下頜。

      許靜觀當場被挨揍懵了。

      潘大章撲上去把他抱起,用力朝地上一摔。

      不待他爬起,又是一招勾擺連擊。

      許靜觀年紀比他大,個子也比他高,自襯力氣不會比他弱。

      掙扎著爬起來,又被潘大章抱著胳膊,用背部頂著,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許靜觀只剩下哀嚎慘叫的份。

      潘大章把記憶中其他的十一個招式都使了一遍。

      許靜觀只剩下半條命。

      “求你別打我了,我賠錢替你家換瓦。”他覺得今晚要死在這里了。

      “許靜銀,輪到你了。”潘大章朝許靜銀走近。

      當場嚇得他魂飛魄散。

      “大章,我再不敢了。”

      他身上又散發著一股臭味。

      連黑狗都嫌異地離他幾米遠。

      一個動不動就嚇得屎尿直流的家伙,竟敢跟我逞兇斗狠。

      “你把他背上,跟我下山。”

      此時他看見對面村委謝文軍幾人舉著手電正朝這邊走來。

      許靜銀忍看劇痛,把許靜觀背起,一瘸一拐朝山下走去。

      潘大章回頭看見一棵松樹下站著一個黑影。

      于是他大聲說:“許大年,有種就走前來,別象一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后面。告訴你,下次再敢來砸我家房屋,我一定當場把你三父子埋在這山上。”

      不用開手電,我也看得出是他。

      自重生后,不管是視力還是聽見,甚至是反應速度,都比以前強了數倍。

      剛才許靜觀從地上撿起石塊,準備砸向自己時,他的動作在他眼里都仿佛慢動咋回放一樣。

      難道這就是重生帶來的金手指?

      此時他也清楚看見,許大年全身都在顫抖,臉上的溝溝坎坎都在不自然地跳蕩。

      他看見潘大章發現了他,想快速離開。

      一只拇指大的石仔嗖的飛了過來,砸在他大腿上。

      “最好是老老實實跟我下去,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潘大章已經轉身讓許靜銀背上他弟,正朝山下走。

      許大年弄不明白,剛才那枚小石崽是怎么彈到他小腿上的。

      他才不是老老實實的人。

      你叫我下山,我就下山,我有這么蠢么?

      他快速朝山脊方向跑去。

      一顆滾動的石頭被他踩在上面,站立不穩,膝蓋一軟,屁股摔在地上。

      整個身體朝下滑落,控制不住滾到了潘大章幾人面前。

      許靜銀看了也是無語:看似兇狠沉穩的老爸,原來關鍵時刻也會慌神。

      你在幾米開外,乘機逃跑不行嗎?

      就要給他拿贓,交到村治主任,特到是鄉派出所手里,弄得不好要關幾天。

      潘大章扭亮手電,照在許大年臉上。

      “你倒是跑呀,跑得了算你本事。半夜三更,不在家好好睡覺,反而帶二個兒子跑來砸我家房,你是黑澀會,土匪頭子,頭段時間掃黑除惡,干嘛上面沒有你的名字?”

      許大年老臉一紅:“我教育我自己兒子,你出什么頭?”

      “你那是教育么,你簡真就是不把人當人看,假如我姐沒有嫁給他,我肯定不會管你家的爛事。但是現在他是我姐夫,給你幾父子不當人看,說打就打,打殘廢了怎么辦,我姐以及即將出生的孩子怎么辦?”

      潘大章走近他一步,冷聲說:“你是屬狼狗的,天生咬人的性格,你們麻油坑人很多都是這種性格,遇到事都要用拳頭解決。以前我姐也給你兩口子打得嗷嗷叫,現在你敢動她一指頭試試,我不把你滿嘴狼牙敲碎才怪。”

      對于這種人,你要比他更狠才行。

      要打的話,就要打到他服。

      謝文軍帶幾個人來到了小院門口。

      潘柴久指著屋頂上幾個窟窿對他說:“你看,那兩個窟窿就是許大年跟他兩個兒子站在山上用石頭砸的。”

      謝文軍:“那個許大年不是你親家么?他跟你家有什么仇,要砸你家房?”

      鄒秀花氣憤地說:“打電報把靜金從鐵珊籠鎮上叫回來。說要開磚瓦場,讓他拿三千塊錢出來。說沒有,三父子就動手打人。大章在場看見制止了,當場還想打大章,但是打不過。就翻山越嶺來砸我家屋頂,你說討厭不討厭?”

      這時,潘大章把許家三父子從山上趕了下來。

      許靜金躲進了家里,不愿出來。

      “謝主任,打電話通知鄉派出所沒有?”

      潘大章看見他帶了二個治安隊員。

      謝文軍對許大年說:“你這種行為算得上是故意損壞財物,并且極易對人造成傷害,是犯法行為了。”

      許大年執拗地說:“誰看見是我們幾個砸的,有什么證據?”

      “那你們半夜來這里做什么?”

      “吃飽飯,在山上逛逛都犯法么?”

      謝文軍氣極苦笑:“你們麻油坑人是糞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真的一點沒錯。”

      潘大章對謝文軍說:“謝主任,你們三個進家里喝杯茶,讓我問問他,是不是砸了我家房?”

      謝文軍看見那老二,走路一瘸一拐,臉上胳膊上都擦破了皮,傷痕累累的樣子。

      老三更慘,幾乎被打癱了,全身還在不停顫抖。

      看向潘大章的眼光里滿是恐懼。

      只有許大年看上去沒有損傷,只有褲腳上都是灰土。

      心里暗想:這大章實力這么恐怖,三個大人都搞不過他。

      潘小章從家里拿出幾包香煙,塞到謝文軍幾人手里。

      “謝主任抽煙,我哥買的。”

      他們幾人湊到一起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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