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慶渾身一震。
仿佛陷入回憶，那丑陋的臉上卻露出一絲懷念與幸福。
“曾受觀音菩薩指點，讓本已存了死心的我，再度增強信念，不想段宗師也知此事？”
“那不是什么觀音菩薩，與你一夕之歡的女人，其實就是曾與段正淳賭氣的王妃刀白鳳。”
“什么，是她？”
段延慶渾身一震。
有些想不明白，為啥會是這樣。
“沒過多久，刀白鳳就產下一子。”
“你，你說段譽是我的孩兒，真的？”
“段譽是我弟子，這事自然不假，本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些許小事自然是我推算出的。”
“這也是為何，我不殺你的緣故之一，那段正淳幫你養了十幾年兒子，雖說他們一脈曾占據段氏皇位，可卻不知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你或許無緣皇帝寶座，可你的子嗣卻未必沒有機會。”
段延慶鐵杖一丟，在地上亂蹦亂跳，喜悅中又帶著些許惆悵。
段楓靜靜看著。
“讓段宗師見笑了。”
“好了，這事我告訴你，你可愿意為本尊效力？”
段延慶一愣，而后毫不遲疑跪地道：“我是段家罪人，我差點做了錯事，若真傷了他，只怕我才會真正斷送大理未來，段宗師告訴我真相，我段延慶這殘軀，愿意為您效勞。”
“只是，我能否有機會和他父子相認？”
“我不建議你這么做，因為若是讓段正淳知道真相，你認為你兒子還能成為大理皇帝嗎。”
“這是煎熬，我......罷了罷了，就按段宗師的話做，我沒有怨言了。”
段延慶心如刀絞，嘴角都被咬破。
跪在地上對段楓磕了頭，又趕忙爬起來。
“吃了這萬靈丹，你這身殘疾和毀容，本尊給你治愈的機會，腹語聽起來太怪了，本尊不喜。”
“如今譽兒替我執掌靈鷲宮，你便換個身份去投靠，再娶妻生子也不遲。”
沒多想，段延慶已經沒那么多怨念，服下這一顆價值十萬兩黃金兌換出的靈丹妙藥，竟然發現幾十年唯有知覺的腿，竟然有了聯系，又發覺喉嚨抽痛發癢。
沒用腹語卻發出聲音。
就連那禿頂都被治愈。
不消片刻，簡直換了個人似得。
“噗通！”
“段宗師大恩大德，延慶會銘記一輩子，請您受我一拜，他日我段延慶發誓效忠于您，若違背則不得好死。”
恢復缺失的壽元，人影恢復到四五十歲年紀后，樣貌竟然與段譽有五六分相似之處。
段楓本就是想做個試驗。
看看這段延慶和段譽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父子。
如今卻已確定，兩人的關系，或許真就是一家。
可惜那段正淳，白白替人養了十幾年兒子，真心有點冤大頭的滋味。
“這人皮面具，你且在投身靈鷲宮后換上，記住本尊的話，沒有我的允許，你和段譽最好不要相認，至少現在還不是時機。”
“待會你且助我，收攏西夏一品堂的那些散人。”
“是！”
段延慶算是被他恩威并施收服。
有段譽這么一層關系在，最起碼是不會背叛他。
“如今譽兒已經是先天宗師，未來成就或能比擬你大理開國君主段思平，以后若無需要，莫要去打擾他，你是聰明人，應該懂我的意思。”
“好了，此次本尊來，是滅星宿派和一品堂的，見你也只是順帶，待會勸勸那岳老三，本尊可不會在允許這種渾人胡說八道。”
段延慶跟著段楓，再次回到原位。
已見到的，卻是一群被剛剛精神控制住的西夏武士，抓捕到的星宿派弟子。
唯獨未曾有發現丁春秋，更不見李秋水。
而定位卻開始向北移動。
“云兒，我們走，段延慶你替我搜索這星宿派，任何有用的東西全收攏到一塊！”
“尊上放心，這等小事，屬下自然會完成。”
他止住岳老三的問話。
且不知，他不拄拐和容貌恢復，給了旁人多么大的震撼。
巫行云一愣，道：“楓，你的意思是他們又逃了？”
“哼，逃不出本尊的手掌心，我們走。”
攬住巫行云的腰，兩人飛向半空，隨后卻不見了人。
眨眼的功夫。
段楓卻輕笑，向下一指道：“看到沒，這叫喪家之犬，實沒想到，這倆人又攪合到一塊去了。”
“你聽！”
像是特意指給巫行云探查一樣。
丁春秋與李秋水皆用輕功趕路，那簡直就像是逃命一樣。
“師叔，你這可是害苦我了，這該死的段楓，欺人太甚。”
“想活命就少廢話，我早說他會再來找我，讓你跟我去姑蘇找你師祖你不聽，現在好了，這下被人一鍋端。”
“我哪敢去見師祖，當初他老人家交代我的事，我雖然辦好，可也算是失敗了，無顏去見啊。”
巫行云一愣。
這話，聽起來怎么有些古怪。
段楓在一旁低聲接話笑道：“那無崖子擺明了就是不想參與滅宋，所以他修改了門規，同樣也惹怒了逍遙子。”
“不過逍遙子很顯然，也沒想到丁春秋會想要殺無崖子，欺師滅祖也就只有慕容家為復國會接受這種人的投效。”
這倒是沒錯。
巫行云想了想，道：“當年師傅去了少林，曾囑咐我，讓我不要離開靈鷲宮，他日若有持他信物者來見我時，我需要鼎力相助，難道......。”
段楓明白。
巫行云說的應該就是慕容博或是慕容復。
只不過這事并不難猜，回想起這些因果關聯，段楓卻不自覺露出邪魅的笑容。
“李秋水，你還能跑么，不如回頭看看，我是誰。”
段楓失去那種貓戲老鼠之心態，淡淡開口。
地面上奔跑的兩人，卻像是被嚇到，趕忙停下，轉頭卻什么都沒發現。
“往上看，你這笨蛋。”
李秋水錘了丁春秋一下，向上一指。
段楓卻適時與巫行云落下云端。
“師妹，好久不見。”
“你，你是人是鬼，你怎會......。”
“本宮還真是托了你的福氣，如今我已下嫁段郎為妻，你我幾十年宿怨，如今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看掌！”
巫行云還真是個急脾氣。
不給李秋水留任何面子。
兩人出招，那可謂是招招要命，但李秋水同樣也需要方便段楓。
而另一側，丁春秋渾身大震。
直面段楓，簡直就是噩夢。
“閣下，難不成就是聞名天下的段宗師，我與你無冤無仇，還請段宗師留條活路啊。”
“要想活命也簡單，去助你大師伯一臂之力，擒獲那李秋水，本尊，哼，以為下毒就能傷我，你這是自決死路。”
（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