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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龍族開始的求死之路 - 四百三十三.不給錢就不叫……字體大小: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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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髓天元臉上青筋暴起,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但面對眼前這個老人,他不能做出太過無禮的事情。

        軒浩看著宇髓天元華麗的裝扮眼神里有些疑惑,“但我看你現在的模樣,應該早就厭煩當忍者了吧?”

        “……”宇髓天元仿佛被戳中了痛處,陷入了沉默。

        “既然已經不打算當忍者,又擁有了這樣強大的力量,為什么還要循著以前的路子走呢?你不是想要改變嗎?光改變外貌可是不夠的。”

        軒浩說著,目光變得銳利。

        他提了提腰間的日輪刀,瞥了一眼蹲坐在屋頂的宇髓天元。

        見宇髓天元臉色變得陰沉,他便隨后不再理會,輕身躍下了屋頂。

        宇髓天元看著屋檐下的老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時任屋’中,一時間心中有些五味陳雜。

        他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把頭上華麗的發飾抓得稀亂,白色的長發凌亂在風中,眼神變得有些暴躁。

        被這個人這么一說,宇髓天元突然發現自己簡直蠢到姥姥家了。

        是啊,他貌似做了很多錯誤的判斷。

        不論是派老婆們去花街調查,還是讓炭治郎他們去找自己的老婆。這些判斷都讓身邊的人深陷險境中。

        果然該改改身為忍者時候的行事風格了,他現在才想起,現在的自己已經用不著那樣小心翼翼了。

        “媽的,蠢貨。”

        屋頂上響起破口大罵的聲音,讓街上的行人都不由自主的抬頭。

        “唉……”

        聽見上面的蠢貨終于醒悟了,軒浩無奈的嘆息一聲,踏入了時任屋中。

        總的來說,這間事情確實是宇髓天元的問題。

        鬼殺隊的諸位柱整體實力已經全面提升了,完全沒有必要像是以前那樣畏手畏腳,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直接提刀進來看看不就好了嗎?干嘛還非得讓自己老婆冒險?甚至老婆不見了還想搭上三個小子?

        沒必要,完全沒必要啊。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是什么?

        要知道軒浩幫他們提升實力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給‘鬼’的一方施加壓力嗎?要是都這樣這么猥瑣還玩個毛線!

        所以他今天打算教教這群不開竅的小子什么叫做效率。

        “這……這位客人?請問您干什么?”

        門口迎接著賓客的藝伎看著氣勢洶洶提刀闖入的老人有些不知所措。她見這老頭提著刀就要往里面沖,心想是不是女婿跑來這里鬼混被發現了。于是趕忙叫來了老板娘,這事情她可處理不了。

        聞訊趕來的老板娘也有些懵逼。

        “老先生,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

        老板娘有汗顏的問道。

        “你們這里是干什么的?”

        “額……”老板娘愣了愣,“這……這還用說嗎?”

        “那你還問?”

        “……”

        老板娘凌亂了。

        感情這老家伙是來這里尋花問柳的?

        Mmp的這叫什么事情?誰能告訴她今天是個什么情況?

        哪家的瘋老頭子沒看好,居然跑這里來鬼混了?這不是存心找事兒嗎!

        先不說這老爺子一把年紀了還行不行,要是不小心在她們這里閃到腰她們可賠不起啊!

        “少廢話,你們家花魁在哪里?”

        “額……花魁在樓上……不過您要是想見的話……”

        好家伙,老板娘一邊搓著手,一邊心里直呼好家伙,這老頭胃口還不小,一來就張口要花魁!?

        知道見花魁得付出多大代價嗎?身上的錢帶夠了嗎?

        不知道,軒浩也不想知道。

        老實說,他今天一個子也沒帶。

        眾所周知,給錢的那才叫嫖,哦不,笑話,‘嫖’這種事情能做嗎?當然不能做!

        他可是正經人,正經人該做正經事。

        所以他壓根就不是來嫖的,不帶錢合理嗎?太合理了。

        而且有時候,刀比錢管用多了。

        “鏘——”

        刀刃與刀鞘摩擦的聲音在屋內響起,聽聲音就知道這是真家伙,看著刀刃上的寒芒,沒有人會質疑這是一把未開刃的玩具刀。

        “真是玩兒真的!?”

        旁邊的姑娘們嚇得不由得退了好幾步,就連擋在軒浩面前的老板娘也開始心里發慌了。

        “老先生……您,您這是干嘛?有話咱們好好說啊,干嘛動刀子呢?”

        “感謝你告訴我花魁在哪里。”

        軒浩禮貌的微笑,然后收起笑容,面無表情的提著刀朝著樓上走去。

        “等……你等等!”

        老板娘因為那柄散發著深寒冷意的長刀不敢上前阻攔,只是嘴里依舊喋喋不休。

        “我……我……我警告你啊!再不停下了我就喊人了!對!喊人!報官!”

        “放心,放心。我只是個沒多少時間的老人家了,就上去找花魁聊聊天,不做什么。”

        老人回過頭,又微笑著朝著老板娘解釋著。

        但是這句話在老板娘而多里聽上去卻更像是威脅。

        那和善的微笑讓她感覺毛骨悚然,就像在說‘我都是個沒多少時間的老家伙了,你們有本事就上來拼命,老子砍死一個不虧,帶走兩個還賺一個’。

        開什么玩笑,像這種拿著刀的老瘋子就算喊人來又有幾個敢真的上去阻攔的?老板娘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美麗的小姐,你沒事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張帥氣逼人的臉闖入她的視野里。

        望著那銀白色有些散亂不羈的長發,老板娘瞬間犯了花癡。

        “莫西莫西?”

        宇髓天元在老板娘眼前揮了揮手。

        “啊!”

        老板娘這才反應過來,“快,快,快報官!”

        “別著急,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好嗎?”宇髓天元朝著她眨著眼,“我們家老爺子跟你們添亂了,放心,我這就攔住他。”

        說著他安撫好眼前的女人就跟在走在前面的老人身后一起上樓了。

        或許是老板娘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張帥臉上,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男人身上也特么帶著刀。

        ······

        樓上。

        炭治郎正在勤快的幫助力量嬌小的藝伎們搬運著各種各樣的包裹。

        最近花街里總是發生藝伎‘出逃’的事件,那些‘出逃’的藝伎太多了,導致人手嚴重不足,因此一個人的力氣就能頂好幾十個人的‘炭子’在時任屋中很受歡迎。

        “這孩子好像很有力氣呢。”

        藝伎們微笑著看著勤奮的‘炭子’。

        “是啊,昨天抹掉白粉露出頭上的傷疤的時候可把老板娘氣壞了,不過這孩子還真是勤快呢。”

        “炭子妹妹能幫我搬下東西嗎?搬去鯉夏花魁的房間!”

        “當然沒問題!”

        忙碌的炭治郎眼睛一亮,終于讓他找到機會了!

        要在偌大的時任屋中尋找線索當然不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找。

        所以炭治郎一邊勤快的幫這些藝伎們做體力活,一邊打聽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希望能從中獲得線索。

        藝伎們最近經常討論的關于‘出逃’的事情,所謂的出逃就是指尚未還清債務就從這里逃走。

        在花街發生這樣的事情原本應該是很正常的,可最近‘出逃’的人有些太多了。

        炭治郎甚至打聽到上一任的花魁‘須磨’也從這里出逃了。

        但同時他也知道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因為‘須磨’是宇髓先生的妻子之一。

        她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調查關于‘鬼’的情報,如果離開這里一定會與宇髓先生取得聯系的。

        如此想來,最近發生的‘出逃’很可能并不是那么簡單。

        這些‘出逃’的藝伎并不是從這里逃走了,而是失蹤了。

        至于失蹤的原因……炭治郎不敢往下想。

        抱著一大堆東西,他來到了鯉夏花魁的房間。

        剛進屋,就看見了兩個女孩跪坐在地上竊竊私語。

        炭治郎從她們身上清楚的聞到了害怕的味道。

        “我聽說‘京極屋’的老板娘失足從窗邊跌落活活摔死了,超恐怖的,咱們可得多加小心啊。”

        “還有,最近好多姐姐因為出逃而消失了,真的好恐怖!”

        雖然女孩們的聲音很小,但以炭治郎的聽力還是聽清楚了她們之間的談話。

        似乎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些太過頻繁和詭異,藝伎們也感覺到了異常,所有人都表現得有人心惶惶的。

        “……”

        炭治郎湊近了一些。

        就在他準備打探一些情報的時候,突然間有人進到房間里,拉上了門。

        “噓——”

        炭治郎和兩個女孩都有些疑惑的回頭。

        印入眼簾的是一位端莊漂亮的女子,她身穿著華麗的印花和服,小心翼翼的拉上門示意幾人噤聲。

        “不可以再討論這些流言蜚語哦……”

        女人溫柔的聲音傳到炭治郎耳朵里,他甚至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滿滿的關切。

        這個姐姐……或許知道些什么?炭治郎看著眼前的女子這樣想到。

        當然,他會這樣想不是沒有依據的。

        他聞到了這個女人身上散發著的‘擔憂’。

        這些事情在藝伎們之間應該不算什么秘密,為什么不可以討論呢?是怕引火上身么?

        “請問……”炭治郎張了張嘴。

        “啊,你就是炭子吧。”鯉夏花魁看著屋里多出來的炭治郎微笑著問道。

        “是……是的!”

        面對眼前如此美麗的姐姐的提問,炭治郎腰桿挺得筆直。

        這樣的地方對他這種年紀尚小的少年來說本就太早了,更別說眼前的這位還是藝伎之中的‘花魁’。

        僅僅是面對花魁的微笑炭治郎就臉色通紅。

        “來,過來。”

        鯉夏花魁看著炭治郎害羞的模樣輕輕笑了笑,招手。

        炭治郎直愣愣的到了她面前。

        “真是可愛的孩子,謝謝你幫我搬東西。”鯉夏花魁摸著炭治郎的腦袋,語氣溫柔,又從身上的布袋中拿出幾顆糖果輕輕放在炭治郎的手中,“這些零食你拿好,要一個人的時候偷偷吃哦。”

        “花魁姐姐!花魁姐姐!我們也想吃!”

        一旁的兩個小姑娘也嚷嚷著想要糖果。

        “這可不行,你們不是剛剛才吃過了嗎?”鯉夏花魁面對著撒嬌的兩個小姑娘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炭治郎呆呆的攤著手捧著手里的糖果,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張了張嘴,想問的問題沒能問出口。

        好像無論什么地方,他總是會遇見一些善良的人。

        面對如此溫柔的大姐姐,他此刻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

        門被咚咚的敲響,一個被嚇壞的姑娘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花魁姐姐!不好了!”

        “發生什么事了?”鯉夏花魁有些疑惑,“別著急,慢慢講。”

        一旁的炭治郎也皺起了眉頭。

        這屋里片區域的胭脂味道太濃,他沒能發現有鬼的味道,只能耐住性子聽跑進來的女孩解釋說明。

        “有人拿著刀沖上來了!說是要見您!”

        “怎么會……”鯉夏花魁有些不解的捂著嘴。

        她并不記得自己曾經得罪過什么人,而且只要不是什么亡命之徒,很少有人會來花街鬧事的,畢竟這里可是觸及許多達官貴人的利益。

        “刀?”

        而炭治郎的關注點跟她們完全不同。

        他本以為是出現什么可怕的東西比如說‘鬼’才會將這姑娘嚇成這樣,如果是那樣的話他還能夠幫忙,可是如果是有人類鬧事的話……嗯,要注意制服的時候不要傷到人了。

        “咔——”

        門再次被推開了。

        見狀,來不及思考,炭治郎閃身將幾個女孩摟過護在身下,因為他知道對方是帶著兇器的,而且敢在這樣的地方鬧事肯定很是很兇惡的人,萬一沖進來就要砍人該怎么辦?

        他蹲在地上張開雙臂護著幾個姑娘,背朝著門口,扭過頭滿臉的警惕。

        可是當門被推開后,看著浮現在自己眼前的兩個熟悉面孔,他瞬間就凌亂了。

        “……”

        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軒浩和宇髓天元朝著屋里摟著姑娘們的炭治郎豎起了大拇指,然后關上了門。

        “這里沒有‘鬼’,下一家。”

        軒浩無奈的搖了搖頭,頭也不回的朝著樓下走去。

        “唉……”

        宇髓天元也嘆了一口氣,“您實在太沖動了,這樣會引起騷動的。”

        “越騷動不是越好嗎?如果真的有鬼藏在這里免不了一場戰斗,這些普通人躲得越遠越好,我嚇走她們是為她們好。”軒浩說得有理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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