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所言，秦紫蘇沒多想。

這年頭不要孩子很正常，精英階層也不是沒有流行丁克，只不過到了年紀基本無聊了，都會放棄開始生。

不過像方默說的，歐陽駿有其它貓膩就不知道了，可以調查一下。

萬一有問題，早點goodbye！

……

“今天可別鬧騰。”

午后，沐家老宅，秦紫蘇姥姥一臉嚴肅，“鸞鸞的話說的已經夠清楚，過年還給方默找事就過分了，年輕人談戀愛不要多摻和，別讓紫蘇為難。”

“行了，知道了。”

姥爺子一臉不耐煩。

為外孫女考慮還考慮錯了？真是全家都跟他對著干，心情不好。

這個月方默在跑那個電影宣傳，兩個漂亮小姑娘一直跟著，時間長了難免會發生什么，導演工作在業內名聲可不怎么樣，小姑娘們嗷嗷的生撲。

太危險，太容易劈腿。

還有紅鸞也是，歐陽家那小子條件很好還拒絕，要找什么樣的，難道真要孤身一人打光棍，這怎么行。

不過今天大年三十歐陽家也有親戚朋友年夜飯，倒是不好湊桌。

不然就叫過來一起了。

“消停點知道嗎。”

姥姥見老頭子依舊還是頑固的表情，不禁瞪了瞪眼，“活到咱這個年紀不給孩子們添亂就行了，三餐吃飽不找事比什么都強，實在閑的沒事就看電視或者遛彎遛狗，別總添麻煩。”

“我可警告你。”

“鸞鸞是好脾氣之人，連她都打招呼了證明紫蘇是真的喜歡方默，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記住了。”

“別讓紫蘇，生氣。”

哼，那就讓我生氣嗎。

姥爺子臉黑，但沒說話，雖然知道老伴兒是故意說言重，狡猾。

今天除夕年夜飯，難受。

時間悠悠，下午三點鐘左右秦紅鸞開車帶著秦紫蘇方默來到，年夜飯要在老宅自己做，沐家人頭不少買菜擇菜包餃子什么的不缺人，不過個別菜需要秦紅鸞來燒，大廚級掌勺殊榮。

肯定不是兩桌子菜都要秦紅鸞自己做，不然估計得累個半死。

大人們一桌，小輩們一桌。

方默肯定要跟大人們一桌，如果被安排到小孩桌子，那還吃個啥，上一次不被待見就算了，這次大過年的這么對待孤兒就過分了，沒法再忍受。

愛屋及烏也得有個限度。

年夜飯開整，不過方默卻在圍觀大姨夫與姥爺子下棋，象棋。

距離上次吃飯如今兩個月過去，期間也不是什么準備都沒有，時不時手機上倒也下下棋，今日要出手。

不求贏，能吃幾個子就行。

……

“將軍！”

“臭棋。”

姥爺子一臉的撇嘴。

不過方默卻是神色樂呵，下了三局了，連姥爺子五個棋子都沒吃到嘴就被將軍了，這差距看來有點大。

“很好了。”

大姨夫卻是夸獎。

棋臭沒關系，敢跟姥爺子下棋有這份勇氣就行，起碼敢于面對。

其實嚴格來講，大姨夫也不喜歡下象棋，反而更喜歡打麻將，只不過象棋是姥爺子的愛好，也就玩玩。

都進沐家門了，意思到即可。

“方默。”

一邊擺棋，姥爺子一邊開口，“你和紫蘇的事我可還沒同意，今天日子特殊我就不多說什么了，不過如果你真的喜歡紫蘇，那就趁早辭了導演工作，坐辦公室別老往外跑，懂嗎。”

聽言，方默汗。

能不懂嗎，在外面太危險，女妖精太多的意思，總有把持不住。

“穩定了肯定辭。”

方默不跟姥爺子對著干，“現在是事業上升期，導演的作品越多越好，對公司估值的提升也有效果，同樣的劇本不同導演拍出來效果不一樣，現在君鴻還沒到發展穩定，得等等。”

“以后穩定了，要不一兩年拍一部電影，要不就徹底在杭城。”

“放心，我都懂。”

姥爺子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不同意方默與秦紫蘇的事，除了導演工作對婚姻不穩定之外，也是透過方默的眼睛沒看到對紫蘇的情感，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喜歡一個人藏不住。

起碼看起來，外孫女秦紫蘇相對更喜歡方默，在情感地位上不好。

女人，要找一個愛她的。

就像養女秦紅鸞，三十過半的年紀人生閱歷不少，談過戀愛訂過婚，但都沒有一個好結局，面對歐陽駿沒有任何波瀾，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愛。

不過只要歐陽駿對秦紅鸞好，眼里心里有感情就行，多了不求。

付出多的一方，會吃虧。

“方默，我來吧。”

突然，大姨夫開口，新的一局已經擺好，不過姥爺子和方默下起來卻沒有什么勁頭，一方太強一方太弱，都提不起興趣，又不玩錢，更加無聊。

所以短短幾步之后，大姨夫看不下去了，廝殺沒有力度，沒勁。

“呃，好。”

方默怔了怔，起身。

姥爺子沒多說什么，雖然說方默的棋藝很臭，但也有優點，起碼直來直去沒有什么花花腸子，年輕人還是莽一點率真點為好，太沉思會很沉悶。

未來緣分，再說吧。

……

“氣死了。”

杭城，某星級酒店。

心花路放劇組待遇不多，起碼吃住行的級別都很到位，譚雪一個人無聊的在酒店里生悶氣，被分配與熊斌跑點映宣傳不提，歸杭連方默面都沒見，早知道還不如回滬上，或回老家。

只是就一天時間不想折騰，跑宣傳很累，沒人陪也不想出門玩。

今天是除夕，給家里通了個電話，晚上年夜飯時再通視頻電話。

居間的這段時間很無聊。

方默住哪個小區不知道，起碼應該不會是明面資料上的紫竹灣，畢竟瘋狂系列賺了那么多錢，不可能沒有再買房搬家，大概率距離秦紫蘇不遠。

方默秦紫蘇戀愛關系，在業內雖然沒有徹底公開，但不是什么秘密，因為兩人都沒有否認，那就是了。

秦紫蘇住哪，明面沒有消息，但真要打聽的話也能打聽出來。

不過這一步不能走。

秦紫蘇如果只是君鴻老板還行，星光倒是不怵什么，但秦紫蘇還是鴻圖秦勛的親妹妹，秦氏在滬上還是老牌家族，不是貴族也算豪門，有實力更有關系錯綜復雜，一般人可惹不起。

所以只能期望自然而然，不能強行上門要什么，導致現在兩難。

“敏姐，怎么辦。”

譚雪與崔玉敏通電話。

另頭的崔玉敏在家歇著，小孩有母親在帶，年夜飯也有老公和阿姨做，她這個大經紀人不需要忙什么。

“涼拌吧。”

崔玉敏笑了笑，“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方默不是不認賬的人，這件事需要給他一個冷靜緩沖，如果他單身還好，但畢竟中間夾著一個秦紫蘇，有些事還是得謹慎，不能太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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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宣傳很累，好好休息調整一天，明天首映又得開始忙碌。”

“別再杭城做什么。”

譚雪哀嘆點了點頭，其實她倒也不是著急，而是方默的態度有一種白吃不想認賬的苗子，這就不好了。

雖然陪睡一晚沒什么大不了，但也是付出了身體，總得收獲點什么。

就像跟公司背靠高層上床，第一次就給了心花路放女二號，前陣子又伺候了一番，又給了部好角色，戲份在熟悉準備，年后跑心花路放結束就能進組開始拍攝，付出與回報見得著。

方默，有點妻管嚴了。

還不到三十歲，在外面跟個沒性趣的老頭子似的，這心態不好。

蜷縮的像刺猬，無處下嘴。

……

“小方，別客氣。”

沐家老宅，年夜飯。

人頭其實不是很多，大人小孩擠在一起也能站的下，不過沒必要，小孩子一桌隨便造，大人們邊吃邊聊，聊一些往事，聊一些家庭或發展規劃。

方默挨著秦紫蘇，緊鄰秦紅鸞，看上去很不錯兩邊都是美女，但其實多少有點尷尬，無法融入氣氛中。

姥姥慈祥開口，別拘謹。

“嗯，謝姥姥。”

方默點頭，這種氛圍來到這個時間一年半了還是第一次感受，與平時的吃喝玩樂聚餐不同，年夜飯吃的就是一個闔家歡樂的氛圍，家長里短，盡管有點不適應，但好過去年自己過。

猶記得去年春節，自己煮餃子一個人的孤獨氛圍，很無聊很沒勁。

一年估計也就熱鬧這么一次，日后與秦紫蘇結了婚也不會多來，頂多逢年過節來一趟老宅，沒多少次。

年夜飯，豐盛又好吃。

秦紅鸞燒的幾個菜方默一吃就能嘗出來，缺少正宗的家常味道。

廚師就像導演，食材與調料一樣，但烹飪順序、火候、時間等等，出爐的必然不是同一個味道，哪怕開蓋或不蓋干也會有區別，不過都很好吃。

大部分飯菜都是大姨燒的，也就是沐家長女，秦紫蘇的親大姨。

嗯，大姨夫是上門女婿。

不然正常情況下，今天年夜飯大姨是要去大姨夫家吃的，初二回門，大姨夫家條件一般，家里仨兒子。

在家排老二，這也是為什么大姨夫肯入贅的原因，本家不缺兒子。

那個年代窮，能吃飽就是上門也沒事，而且大多待遇很好，不像現在上門女婿地位很低，被各種欺負。

大姨夫婦生了一兒一女，一家戶口都在這個沐氏老宅，養老無憂。

沐家老二是男丁，戶口已經牽了出去，在老城區和新區都有房子。

跟秦紅鸞一樣，開公司。

正宗的國內外旅游公司，秦紅鸞每年經常出門旅游就是走的二哥家，自家公司招待什么不用說，肯定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的伺候的很好，市值與秦紅鸞之前的君鴻差不多，也有錢。

老三是秦紫蘇母親，詳細的就不介紹了，駕到秦家最后還被離婚。

沐氏在杭城，算成功了。

雖然大姨夫婦普通了點，但在老城區都是事業單位，兒女學習也很好，在家還能照顧老人，這份老宅房產已經做好了安排，產權全歸大姨夫婦。

方默感嘆的是這一點，沐家幾個姐妹親情很濃厚，不爭搶家產。

畢竟有些就算是億萬富翁也很摳門，對外人大方對親戚摳門，像沐氏老宅能價值千萬，可舍不得放棄。

……

“睡這間吧。”

年夜飯終會場散。

不過方默卻是沒有在沐家老宅過夜，而是隔壁不遠的秦家老宅，秦紅鸞的秦家，二層小樓，不是三層。

秦紅鸞秦紫蘇睡二樓，方默在一層客房睡，沒能和秦紫蘇一個屋。

對此多少有點，小臉黑。

不過就算睡一起也沒法做什么，月末秦紫蘇親戚串門還沒走完，這次歸杭也就見見面，激情是別想了。

老宅的床，是硬木床。

看起來像古董，床墊是什么牌子的不知道，不軟不硬倒也還成。

昨天的時候沐家就給這所房子進行了打掃，很干凈能直接入住。

“很好，前進一大步。”

客廳沙發，秦紫蘇笑了笑，年夜飯吃得很順利，起碼沒有發生意外，雖然方默還沒被姥爺徹底接受，但也算前進了一大步，好兆頭，繼續努力。

“嗯，我再加油。”

方默微笑，伸了個懶腰。

其實想跟秦紫蘇溫存會兒，哪怕不能干什么親親嘴也行，只是終究這里是秦紅鸞家，有第三人不太方便，雖然秦紅鸞回到二樓不打擾兩人溫存。

算了，聊會兒天也行。

“咚，咚咚”

突然，下樓腳步聲。

方默秦紫蘇扭頭，只見秦紅鸞慢慢走下樓，輕聳肩膀，“沒事，歐陽駿來了我出去一趟，繼續忙吧。”

客廳開著電視，正在播放春晚，君鴻沒有藝人歌手登臺表演。

演員沒歌唱才藝沒戲，歌手羅欣已經登過了跨年晚會，像春晚哪怕地方臺春晚還沒資格，名氣不夠大。

不過明年估計沒啥問題。

年后羅欣要再發專輯，然后年尾前發售正式的10首歌大專輯。

明年君鴻的目標，要羅欣不禁參加元旦跨年晚會，也要參加地方春晚，浙省臺東方臺或者蘇省臺，京都衛視一般不行，基本都被會京圈的占據。

沒事，這么多臺不愁上，只要名氣和作品跟得上，很容易安排。

“啊，啊……”

突然，門外一聲尖叫。

方默秦紫蘇剎時，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