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上小巴車后,馮識辛袖子里的虬似乎是出于好奇,從袖口里探出小腦袋試圖要看一看外面。
馮識辛察覺到虬的不安分,趕緊用手指把探出來小腦袋按回袖子里。
在把虬好奇探出來小腦袋按回去同時,馮識辛抬起頭看向女導游。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上車前笑臉相迎的女導游,卻仿佛是完全沒有看到一樣。
董甘怡看到馮識辛愣神,趕緊伸手拉著他的衣服往車里走。
兩個人在小巴車的最后一排坐下來。
董甘怡低聲對馮識辛說:“你別擔心,車上那個女導游她不是真的人,那個實際上是一個人偶。”
馮識辛聽了頓時有些驚訝,抬起頭再次向女導游看過去。
經過一番認真盯著打量,他始終也沒有找出破綻。
董甘怡見馮識辛一臉認真,試圖要看出女導游是人偶的破綻,也是任由馮識辛去仔細觀察。
等到馮識辛經過一番觀察,沒有能夠找出破綻收回了目光。
董甘怡湊近他耳邊笑著說:“嘻嘻嘻,你可真笨,如果會被你看出破綻的話,那制造它的修仙者不是太弱了?”
聽到這話,馮識辛稍稍一愣,頓時覺得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馮識辛透過車窗向外面看了看。
看到車子就是不加掩飾,在大街上很平常的行駛。
甚至在紅綠燈前的時候,旅游小巴還會停下來,遵守各種的交通規則。
盯著窗外看了一會,馮識辛又收回目光看向董甘怡問:“你們修仙者,都是有各自不停擅長的能力嗎?比如你們豢龍氏是養龍?還有制造那個人偶的修仙者?”
董甘怡說:“是啊,還有專門種植各種植物的呢。”
馮識辛想了想問:“是神農氏?”
董甘怡點頭:“對,神農氏里,有一位特別厲害的爺爺,他可是……”
說到這,董甘怡又停了下來。
馮識辛好奇問:“他是什么啊?”
董甘怡說:“暫時不能說,你還是先好好報了名參加你們本地修仙協會考核,如果你能夠順利通過考核的話,你會知道的。”
馮識辛也只好是不再追問,和董甘怡靜靜坐在車上。
讓馮識辛沒有想到的是,旅游小巴居然一路駛出市區,還真的是把馮識辛和董甘怡給拉到當地的一處景區前。
馮識辛一臉驚訝地站在當地知名的歷山景區前,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作為本地人,他對這里可以說是非常熟悉。
因為小時候馮識辛的爺爺奶奶家就住在山腳下的。
他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山上,竟然還真的是有修仙者存在,而且是本地修仙協會的所在地。
下車前,董甘怡握住馮識辛藏著虬的手臂,輕輕頌念了一番咒語。
用手指在馮識辛衣袖上畫了幾下,將虬的氣息完全掩蓋住。
所以此刻,雖然站在了當地修仙協會的山門前,倒也沒有因為虬的存在,引起到本地修仙者的注意。
跟著人偶女導游拾階而上。
讓馮識辛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本地修仙協會居然就在半山腰的歷山歷史文化博物館里。
甚至在馮識辛和董甘怡進博物館時,還遇到了一些游客來這里玩。
然而,就在馮識辛和董甘怡跟在人偶導游身后。
幾乎是跟一些游客一起踏入博物館瞬間。
在邁過了博物館那道門的一刻。
馮識辛發現一同進門的游客不見了,而眼前也不是博物館內,他站在了一處山谷的谷口前。
眼前一幕變化令馮識辛驚訝不已。
他下意識回頭,看到身后卻依舊是歷山歷史文化博物館門前,甚至還可以看到遠處拾階而上的游客。
此時此刻,馮識辛算是見識到了仙家手段。
董甘怡在旁邊看著他,也是沒有著急開口,而是讓他靜靜感受這份震撼。
等看到馮識辛似乎平靜下來,董甘怡這才說:“現在你明白為什么需要人偶導游了嗎?”
馮識辛聞言頓時回過神來,然后看向那個領路的人偶女導游。
“所以,只有跟在她身后,我們才能進來?”
董甘怡點頭:“現在是這樣,如果以后你順利進入協會,你們本地協會應該會傳授給你進門的辦法。”
馮識辛忍不住感嘆:“果然是仙家地方,普通人連門都找不到啊。”
董甘怡笑著說:“好啦,我們進去吧,盡快給你把引薦手續辦好,你也可以提前了解一下考核內容。”
說到這,董甘怡有些小驕傲地說:“趁著我還沒走,或許還能幫你想想破題之策。”
馮識辛說:“好啊,我們走。”
已經進了山門,自然也無需人偶導游,而人偶導游也是轉身離開。
馮識辛和董甘怡一同踏入谷口。
進入谷口后,山谷內確實是別有洞天。
谷內當真是紅花綠樹環繞,雕廊樓閣縱橫交錯,水榭歌臺星羅棋布。
馮識辛腦海中唯一浮現的詞是“世外桃源”。
一邊往里走,馮識辛一邊忍不住問:“其他地方的修仙協會,也都是這樣去建造的嗎?”
董甘怡搖頭說:“自然是不一樣的,每個地方修仙協會內部樣子都會有區別,這主要是看當地修仙協會把協會建在哪,你們本地協會是建在山中,自然是要依托山體中的一些地勢之便。”
馮識辛點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兩個人慢慢進入山谷,按照路上的指示牌,向著協會接待大堂走去。
然而剛沿著路標走到接待大堂門前,卻看到在門口亂哄哄聚集了一堆人,都在伸頭向里面張望,但似乎又都不敢進去。
馮識辛和董甘怡見到這種情形,自然也是感到非常的奇怪?
走近了人群后,馮識辛也伸長脖子想要看一看。
只是門口聚集的人實在太多,馮識辛壓根就看不到接待大堂里面的情況。
眼見看不到里面情況,馮識辛干脆走到最外圍幾人中間,一邊踮起腳向里面望,一邊問:“幾位道友,這里面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為什么大家都圍在門口?沒有人進去呢?”
前邊努力圍觀的修仙者幾乎是想也沒想脫口回答。
“谷守獸不知道為什么?今日突然發了狂,會長和幾位副會長聯手,如今也只是勉強制住,卻拿這谷守獸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