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上。 特種兵和老兵對峙,殺氣騰騰,劍拔弩張,一場比拼馬上開始。 霍九雷目光落在伏生身上,先前步兵交戰,他親眼目的伏生將幾位將軍擊敗。 所以他篤定伏生就是特種兵的靈魂任務,只要把伏生擊敗,特種兵就是一盤散沙。 殺。 殺。 殺喊震天,回蕩在校場上空。 兩支兵馬飛奔向前,煙塵席卷而起,彌漫在空中,鐵血殺氣充斥在每一寸空間內。 霍九雷率領兵馬前行,五名戰將同時向伏生包圍過去,看到這一幕,司馬摯嘴角掀起笑意,“伏生敗,此戰勝。” 蘇凡把校場上大戰盡收眼底,知道伏生被針對了,可他卻是云淡風輕,沒有絲毫的擔心。 特種兵人人如龍,并不是擊敗伏生,他們就能獲勝,何況天生神力,修煉金剛不壞神功的伏生,豈是他們可以輕易擊敗的。 想象很豐滿,現實很打臉。 他坐等司馬摯父子露出絕望的表情。 一側,李君陌沉聲道:“陛下,霍將軍這是用上謀略了,先取伏生,亂特種兵軍心。” 秦皇點頭,“五將聯手,伏生壓力不小啊。” 說到這,他看向蘇凡,見他云淡風輕,“蘇卿,你似乎不擔心特種兵會落敗。” 蘇凡道:“陛下,從雷將軍五人聯手圍攻伏生開始,他們就輸了,且是一敗涂地。” “微臣曾經在金殿上說過,特種兵將士單兵作戰能力非常強,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將領。” “雖然實力不如伏生那么強橫,但也只是遜色一籌罷了。” 這句話倒是一點都不假,蚩猛,蚩泰也都是恨天無把,恨地無環的彪悍猛將。 其他特種兵成全經過千錘百煉,模擬過無數次騎兵對壘,眼前的比試對于他們來說只是小兒科。 秦皇沒想到蘇凡對特種兵如此有信心,可當他目光落在特種兵身上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把老兵陣營擊潰了。 老兵沒有霍九雷等人,已經開始節節敗退,馬上就要落敗。 而霍九雷五人卻遲遲無法把伏生擊敗,校場占據逆轉,伏生一人牽制五名戰將,給蚩泰,蚩猛爭取了時間。 等霍九雷回過神來,麾下五百騎兵大半被擊落在馬背下,失去比試的機會。 蚩泰,蚩猛等人乘勝追擊,殺的對手潰不成軍。 高臺上。 司馬摯父子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尤其是司馬浪,額頭上汗水不斷往下流。 這才三月天,一點也不熱啊,甚至還有些冷。 這家伙是腎虛嗎? 其實,他一點都不虛,而是害怕,非常害怕那種。 要是老兵輸了比賽,他在賭坊壓的錢就血本無歸,到時候債主上門。 不敢想,不敢想。 一想到債主上門,他就菊花一緊。 司馬浪轉頭朝著司馬摯看去,后者臉色難看的就像是吃了翔一樣。 他心里非常清楚,要是這場比試落敗,就算最后一場射擊比試獲勝,老兵一樣還是輸了。 自己信心十足,可現實卻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 司馬摯轉頭朝著蘇凡看去,見他臉上泛起笑意,心里就怒火中燒。 總感覺蘇凡在嘲諷他,這種無形的諷刺,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恰巧蘇凡也向司馬摯,兩人四目相對,無聲勝有聲,一切都在不言中。 轟。 轟。 一道爆炸聲傳開,兩人循聲看去,目光落在校場上,沒想到伏生竟把五人擊飛出去。 這........ 他到底多強? 司馬摯心靈再一次遭受到暴擊,霍九雷五人是他最得力的將領,卻連伏生一人都無法擊敗。 就在這時,李德順的聲音再次響起,“第二場比試,特種兵獲勝。” 隨著聲音傳開,校場上蕭卿寧,葉玉漱兩女臉上泛起笑意,已經勝出兩場,可以說特種兵已經勝出了。 葉玉漱道:“云凰姐姐,特種兵還是厲害,完全碾壓大將軍麾下老兵。” 蕭卿寧道:“這些老兵鎮守京畿多年,遠離戰場浴血,戰力大打折扣,特種兵戰勝他們不足為奇。” “我征戰多年,迄今為止,特種兵是我見過能排進前三的軍團。” “假以時日,他們在沙場上歷練之后,會變得更加強大。” 葉玉漱怔了下,“這可都是蘇侯和云凰姐姐的功勞。” 蕭卿寧道:“你也功不可沒啊,以后大秦又多了一位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將。” 葉玉漱莞爾一笑,眉宇間泛起一絲愁容,她的志向是沙場斬敵,為國征戰。 可她明白秦皇是想讓她嫁人,從來沒想過讓她去展示軍事才能。 這一刻。 看臺上。 司馬摯緩緩起身,躬身一揖,“陛下,第三場比試,微臣想換個方式。” 秦皇知道司馬摯接連輸了兩次,顏面有些掛不住了,想要從第三場比試扳回一局。 要是第三場比試大將軍全部落敗,對大秦老兵的打擊會很大。 “大將軍想要換成什么方式?” 說到這,他轉頭看向蘇凡,“蘇卿,你的意思呢!” 蘇凡淡聲道:“回陛下,換任何方式都可以,特種兵經得起考驗。” 能夠看出蘇凡對特種兵非常有信心。 秦皇點頭,“司馬愛卿,既然蘇卿都沒有意見,你說說想怎么比試。” 司馬摯道:“陛下,最后一場比試是射擊,雙方各派出五人出站,微臣希望這場比試鎮國侯可以參加。” “鎮國侯是國之基石,又是特種兵的組建者,要是馬術和射擊術都不行,怕是無法統領特種兵。”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道:“陛下,準備一場比試,先前參賽過的兵將皆不能參加。” 聞聲。 蘇凡知道司馬摯是想讓自己出丑,“陛下,大將軍是不是對微臣有什么誤會。” 秦皇臉色一變,知道司馬摯有點刻意針對蘇凡了,明知他身體虛弱,還提出要讓他比試,這不是明顯想讓他下不來臺? 蘇凡又道:“陛下,微臣可以不答應大將軍?” 話音剛落,林輔國起身躬身一揖,“陛下,微臣決定大將軍言之有理,我大秦尚武,堂堂鎮國侯要是不懂武藝,怕是很難服眾。” 李君陌附和,“陛下,大將軍和左相所言不無道理,可以讓鎮國侯試一試,就算是輸了,也讓天下人知道我大秦鎮國侯在武藝上是有一定造詣的。” “畢竟虎父無犬子,曾經鎮國侯可是我們大秦驍勇善戰的猛將,讓列國聞風喪膽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