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雖好。

  可易中海的家裡，一大媽可不長事，基本上都是易中海說了算，這幾乎是一個無解的死局，除非是一大媽強行收留。

  若不然。

  還的有掰扯的時候。

  這？

  一大媽訕訕的離去。

  回到自己的家裡看著正在做飯的易中海，猶豫片刻。

  「我剛才去徐冬青的房間，試探了一下他的意思。」

  易中海沒有回頭。

  繼續在切菜。

  沉聲道。

  「他怎麼說？」

  「不管。」

  簡短的對話，讓易中海心裏面有些揪心，神色不shan，望著窗外，漆黑的夜景，唯有幾盞孤燈，可沒有一盞燈，是為他點亮的。

  「他真的這麼說。」

  似乎有些不信。

  易中海繼續詢問一遍。

  「嗯。」

  沉默良久。

  「看來我也是老眼昏花，這看錯了人啊。」易中海自嘲一笑。

  想當初。

  他也不過是將何雨柱排在第三序列，第一人選是賈東旭，涼透了，第二人，是秦淮茹，現在哪怕是自己生存都有些困難。

  哪裡有功夫在顧及他的感受。

  第三序列：何雨柱。

  也是一隻白眼狼，不再是當初那敦厚老實的形象。

  「老婆子，你說徐冬青的變化，為何會這樣的大啊，能容納聾老太，為何不肯給他一個機會啊。」易中海唏噓道。

  她？

  搖搖頭。

  「不一定。」

  這是明擺的事實，當易中海退休之後，這就是一個累贅，無親無故，也沒有說幫襯過一二，這想著撿現成的，可沒有幾個憨貨會這樣干。

  哎。

  「變化太大，我都跟不上啊。」

  易中海低沉的嗓門，頹廢的坐在小馬紮上，背靠著牆壁，宛若嵴梁被抽取掉了一般。

  說白了。

  這一切也是他咎由自取。

  這其中的意味，還是非常的明顯。

  聾老太可行。

  唯獨他不可過獨木橋。

  這裡面的差距。

  讓他一時之間，無法答應。

  在他的想法中，徐冬青，其實也不在他的考察範圍之中，只不過是看到徐冬青幫襯聾老太，才想著自己能不能也搭上順風車。

  何雨柱。

  暫時，他還沒有看上啊。

  那剩下的人之中。

  這四合院。

  每一個人都是有主的。

  可還真的沒有他想要結果。

  這？

  「可如何是好。」

  易中海有些不甘心。

  「要不去福利院收養一個小孩吧。」一大媽想到了徐冬青的建議，覺得這是眼下最好的解決的辦法，畢竟在自己的身邊。

  也是有感情的。

  「收養。」

  呵呵。

  他可沒有看在心上。

  若是想要收養的話，也不至於等到現在，何況他的年齡也大了，還能在活幾十年，這時間的成本，他都需要考慮在其中。

  當然。

  最主要的其實是他對賈張氏的失望。

  人心不足。

  沒腦子。

  一直在人為的給秦淮茹增加障礙。

  這正常人。

  誰會做出這樣不靠譜的行動啊。

  「不行。」

  易中海搖搖頭。

  「現在看來只能將目光放在何雨柱的身上了，只要他與秦淮茹倆人走到一塊，我們是不是日子也能輕鬆一點啊。」

  易中海還不死心。

  「算是吧。」

  一大媽有些憂愁。

  「若是收養一個大一點的呢？」

  一大媽再次的提議。

  若是找一個初中生，這養的也少，只要給他找一個媳婦，哪怕不看在他們的面子上，這一幢老房子，也是值不少錢。

  何況這是皇城根。

  四九城。

  那一個人，不是擠進腦袋都想走進來。

  在街道辦的見證下。

  簽一個協議。

  只要有了約束力，這養他們老，他們給這人提供住宿，學費，娶媳婦，這基本上也是能有一點的盼頭。

  「算了。」

  易中海想了半天。

  望著屋外的房間。

  何雨柱正在秦淮茹的房間，吃著飯。

  倒是那賈張氏老實了不少，這個點，還在湖火柴盒，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只要賈張氏自食其力，那他們的生活也會好轉。

  他與秦淮茹的關係，非比尋常。

  那是不是也預示著，他可以在這個過程之中。

  得到一點好處。

  想的很好。

  可是易中海沒有考慮過現實啊，若是秦淮茹自己都吃不飽的時候，還會想起他這個一大爺，這不是在開玩笑嘛。

  考驗人心。

  這是最經不起現實的教育的。

  哎。

  一大媽也不在多說，只能找一個時機，將事情給弄成定局再說。

  之前的時候。

  易中海不是沒有想過從遠房的親戚之中，找一個侄兒老給老兩口養老，可人家的要求也是非常的明確。

  工作安排。

  媳婦娶上。

  房子到手。

  最後易中海慫了，這工作沒有著落，人家也不稀罕過來，這畢竟少數也是幾十年的光景，關鍵這易中海的身體還倍棒。

  一算帳。

  這不是打工人嗎？

  遠房的侄兒，說什麼也不肯過來。

  現在只能依靠外人了。

  屋外。

  野生人靜的時候。

  棒梗披著麻袋，走街串巷，雖然還會一瘸一拐，不過現在這哥們咬牙堅持下來了，身材有些消瘦，眼神明亮。

  散發著綠光。

  宛若一隻夜貓子一般。

  望著四合院。

  偷偷的摸進去。

  看著四下無人。

  找尋一圈之後。

  這可都在家做飯，有說有笑。

  看了一眼自己的家。

  還不錯。

  可惜，這裡面住著一個陌生人。

  何雨柱。

  他現在恨不得立馬將何雨柱給趕出自己的家門。

  這最後。

  還是何雨柱趕走他的，若沒有他在中間作祟的話，

  是不是他就可以不被趕走啊。

  對比?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秦淮茹要給何雨柱一個交代，也要給賈張氏一個交代，這只能將他趕走。

  「吃飯。」

  「我讓你們吃粑粑。」

  棒梗從口袋中掏出一團不明的物品，拿著收集來的廢盒子包裹著。

  心裏面一陣的嬉笑。

  一扔。

  準頭有些誤差。

  不過還是透過廚房扔到了牆壁上。

  頭也不回。

  趁著夜色。

  棒梗的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哪怕是想找？

  這人海茫茫，夜深人靜的地方。

  想要找到棒梗。

  也需要走三條街。

  啪。

  這死耗子從紙盒中跌落在地上，還有一些混雜的其他的東西。

  有些臭。

  何雨柱捂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