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有貓道,狗有狗道!
就像他,一個鋼鐵廠看大門的糟老頭子,誰能會想到他是一個牙商呢?掙得就是中間商的錢。
一手拖兩家。
買家和賣家。
好從中抽去一定數量的佣金。
可不便宜啊!
若是操作的好的話,當一個牙商掙得錢,比他當看門的大爺掙得都多,可現在的時代不允許啊。
經濟沒有放開。
還需要一些糧票、工業券才行。
也不是不能在鴿子市買到這些東西, 票販子在胡同口就有好幾個,可是價錢嘛,有些感人。
酒足飯飽!
當徐冬青想要將閻埠貴送回去的時候,軋鋼廠保衛科的老劉突然從邊上給串出來,也不知道想要做什麼?
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是想要和他單挑嘛。徐冬青懷疑的看了兩人一眼,和誰兩呢?他們之間的關係有這樣的熟悉嗎。
「冬青, 等一下, 和你商量一點事情,你看怎麼樣。」老劉開門見山道。
徐冬青歉意的看了一眼閻老六。
「閻大爺,看來送你不成了啊。」
「沒事,我家就在胡同對面呢?也就是幾步遠的距離,不一會就到了。」閻老六擺擺手,搖搖晃晃的走開。
徐冬青有些害怕,這老爺子,可不要睡在半路上啊,這冰天雪地的,那可就真得不好說了。
到時候.....
「老劉,等一下,我還是先將閻大爺給送回家吧,冰天雪地的世界,萬一要是凍著了,我可就是一個罪人了。」
徐冬青也不顧他們的挽留,趕緊上前兩步,攙扶的將閻老六送到家裡,這是三兩步的距離。
明明要拐兩個胡同嘛。
徐冬青搖搖頭,趕緊將閻老六送到他媳婦的手上, 一打聽, 才知道這個院子都是閻老六的家產。
足足有五六間房子,住的不僅是他兩口子,還有之前的時候的妾室,還有三個兒子....。露出羨慕的表情。
這閻老六怪不得已經快退休的年紀了,還這樣的拼,這人口眾多啊,做牙商這一行,又是最能養家的無本的買賣。
只要有足夠的人脈,認識的人多了....
自然買賣會越發的好。
夜幕下。
當徐冬青再次的回到小酒館的時候,看了看牆壁上的鬧鐘,已經快十一點了,小酒館中也就沒有幾個人了。
零零散散的,不過是四五個人。
「老劉,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我還趕著回家睡覺呢?」徐冬青提議道。
「這件事是孫主任做的不對,可他也是為了維護軋鋼廠的職工啊, 你看這件事能不能就這樣的算了。」保衛科的老劉想要當這個和事佬。
在徐冬青看來,這根本就是在異想天開。
這老劉,不要看確實比較魁梧, 和一大爺有一拼,可這話也不能隨他們開口說啊,一張嘴,就想要讓徐冬青既往不咎。
是不是太過於值錢了。
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這一次,他若是在這樣的怯懦下去,下一次,還不知道怎麼蹬鼻子上臉呢?何況這老劉剛才為什麼不出手阻攔呢?
難道他不知道是這麼回事。
「這個....。」
徐冬青想了想,還是搖頭。
「老劉,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某些人做的確實有些過分啊,我不反抗會讓人覺得我軟弱可欺啊。」
「不會的。」
「這麼會呢?」
谷弼
老劉連忙說道,為了給孫主任說情,他也是顧不上老臉了,之前的時候,在軋鋼廠還是徐冬青求他辦事呢?
現在直接反過來。
一時之間,他都感覺回到過去一般,確實不容易啊。
「算了,走著瞧吧。」徐冬青直接拒絕,剛才他的手指可是在空中給老劉暗示了很明顯了,要想了結。
拿錢來。
徐冬青信奉的可是金錢,而不是什麼虛假的謊言,既然做錯了事情,自然要挨打立正,可似乎這老劉在和他裝傻啊。
「老劉,有錢能使鬼推磨。」
徐冬青轉身,直接離開小酒館。
空口白牙!
就想要讓他算了,是不是太過於小看他了。
「怎麼樣?」
孫主任從小酒館後面的廁所中走出來,甩了甩手上的水漬,趕緊詢問道。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徐冬青的報復手法,可孫主任,他可是深有體會啊,徐冬青就是一個萬惡的資本家。
直接掉到錢眼裡了。
無論什麼事情,都能用錢擺平,若是不肯消災,那只能說一句:對不起。
老劉搖搖頭。
捏了捏手指。
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比起軋鋼廠的會計數錢的姿勢都溜。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這一次又不是我們和他直接起的衝突,而是那郭大撇子。」孫主任僥倖道。
呵呵~
保衛科的老劉,冷笑一聲。
「那徐冬青可是將郭大撇子給送到了派出所,你覺得我們剛才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他退縮,他會善罷甘休嘛。」
「這....。」
孫主任搖搖頭。
心裏面也沒有底氣啊。
也就是現在沒有到上班的時候,若不然,明天他們做的事情就能給傳言的軋鋼廠每個人都知道。
到時候,丟臉的就是他們了。
「那以後我們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不要讓徐冬青抓到我們絲毫的把柄,若不然,這件事可就沒有完啊。」孫主任提醒道。
「十五號之後,才上班,難道這件事,徐冬青還能一直記在心理嗎?」老劉有些不以為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孫主任現在也沒有辦法啊。
原本那魯博王找他的時候,可還給那郭大撇子傳了一句話:「若是將他給保住的話,事後可會給他五塊錢。」
可現在呢?
錢沒有著落。
郭大撇子也算是認栽了,想要再回軋鋼廠上班都有一點的困難,更不要說給他的承諾了。關鍵是現在的他還有一點虧損啊。
剛才還請老劉吃了一頓飯,雖然吃的不多,可也有八毛錢啊。
里外里?
沒有掙錢,反而搭進去了一點,又被徐冬青給惦記上。
他圖一個什麼?
鬱悶的轉身直接離開小酒館,都沒有和老劉告別。
....
徐冬青迷迷糊糊的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看見俏寡婦的家裡還亮著燈光,不時的還眺望著窗外。
當看見徐冬青回來的時候,還和他打著招呼。
今天晚上註定是一個不眠夜啊。
幾家歡喜幾家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