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當爹娘的嗎? 不說在一旁勸一下,反而是心疼那破雞毛撣子,那能值幾個錢。難道他們哥兩的命就這樣的不值錢嗎? 父母不慈,那就休怪兒不孝了。 劉光天一副光棍的模樣,心里面更是萬般的委屈無處訴說。 大冬天~ 天寒地凍! 想想自己什么都不會,怎么會遇見這樣的一家子,這一刻,他產生了逃離的念頭。 “愣著干什么,趕緊過來吃啊。”劉海中拿著筷子敲著碗的邊緣。 有點像是古代戲曲中的將軍令~ 劉光天連忙起身,若是吃的晚了,或許又是一頓雞毛撣子加身。咸菜稀飯,外加窩窩頭,想要吃一口炒雞蛋。 被一雙筷子給打掉。 “想吃,自己花錢去買。”劉海中輕蔑的一笑,在他的眼中靠兒養老,完全就是浪費錢,還不如存下一點錢,過自己的小日子。 .... 風雪停,陽光出! 徐冬青慵懶的升了一個懶腰,旁邊的嵐姐早已鉆出被窩,開始在灶臺的邊上忙碌起來,屋外的積雪也被清理的一干二凈。 賢惠~ 這似乎是年代特色。 只要肚子能吃飽飯,似乎并沒有過多的需求,家里有糧,手上有錢,心里不慌,至于干家務,掃門前雪。 這些似乎都是應該做的一般。 “醒了,趕緊起來洗把臉,坐下吃飯。”嵐姐回頭看了一眼徐冬青那露出的半邊身子,甩出一個白眼。 “我家的小少爺身上的八塊腹肌都沒有了啊。” 徐冬青滿臉的黑線,這娘們這是揭他的傷疤啊,原先一直在軋鋼廠工廠上班,干的都是體力活,幾年下來。 想要不練出一身的腱子肉都不可能。 最近可不一樣,每天海吃海喝,現在還能看見雛形,已經算是不錯了,莫名的感覺自己廢了,難道是昨天晚上折騰的兩小時。 難以滿足嵐姐的心。 不應該啊! 甩出腦海中的雜念,倒上熱水洗了一把臉,看了一眼窗外,雖然不下雪了,可是還能感受到北風那個吹。 冷! 俏寡婦站在外面的水龍頭的地方,水汽云煙,那嫵媚的眼睛,瓜子臉,似乎心有靈犀一般扭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徐冬青。 什么是:媚眼如絲~ 果然是媚骨天成! 嵐姐提醒道:“趕緊吃飯吧。” 恩! 坐在桌子前,簡單的吃的饅頭加炒土豆絲。辣味正濃,正好下飯! “冬青,你說這秦淮茹怎么每天都在洗衣服啊,每次過來四合院,就沒有見過她休息的時候。”嵐姐有些不理解。 “習慣了。” 徐冬青也懶得想原因,這是秦淮茹自家的事情,他半個外人能操心什么?何況家里又有三個小的,一個老的,哪一樣不指望這俏寡婦。 有時候,徐冬青都懷疑若是沒有了俏寡婦,賈家會不會就此消亡。一家子的吸血鬼都趴在俏寡婦的身上。 俏寡婦唯有想辦法在去吸其他人的血來供養自己家的無底洞。 有點像:叢林法則! 借雞生蛋? 還是鳩占鵲巢! 要看事情的演變方向,不要看現在的俏寡婦宛若一個小媳婦一般,盡心盡力的伺候徐冬青,若是哪一天滿足不了俏寡婦的需求。 一腳被踢開! 這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為何原著中傻柱會被趕出家門,在一個天寒地凍的橋墩子下被凍死。 還不是沒有利用價值,那一窩的小白眼狼覺得他是一個吃干飯的沒用人,與其浪費家里的糧食,還不如趕走。反正他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徐冬青可不想重蹈覆轍! 警惕的看了一眼洗衣服的俏寡婦,若是不生兩個孩子,想要讓他全心全意的對俏寡婦,門都沒有。 最多也就是平常的接濟一下,財政大權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是最為安全的做法。眼角的余光,看見中院的傻柱一身油膩的衣服,步履蹣跚的走到俏寡婦的身邊。 “秦姐,在洗衣服啊。”傻柱呼出一口熱氣,搓了搓手上的寒冷。 油膩的衣服上,還布滿了補丁,一件棉襖穿了五六年,也舍不得換下來,買一件新的棉襖。 或許是之前被俏寡婦一家將家里的錢財給榨干,導致現在都沒有錢買一件新衣服。也或許是被其他人給借走。 有借無還~ 四合院這樣的事情并不少見,說是借走了,其實過一段時間,找了理由就忘記了,等到下一次想起來去要的時候。 一句:忘記了。 不了了之。 “傻柱,大冷的天,趕緊回屋里去,在外面待著多冷啊。” 秦淮茹看著傻柱凍得在原地抖擻著腳,雙手插兜,眼神中閃過一絲的不屑,之前的時候,或許是從傻柱的身上確實得到了一些好處。 可是也有限啊。 他的工資也就三十五塊八,除了自己平常的花銷,還要照顧妹妹何雨水,自己呢?平常也有一個應酬,一圈分下來,扮慘表演也不過從傻柱的身上摳出五塊錢來。 也就是平常從軋鋼廠拿回家的飯盒還有點肉香味。 比起徐冬青來,可是差遠了,一個月的零散下來,頂的上傻柱半年的接濟,這也是為何她甘愿晚上給那活土匪洗腳的原因。 有錢拿! 看了看自己的肚皮,是不是應該提上日程啊,趁機若是在能生一兩個孩子的話,不看在她辛苦勞作的份上,看在升了兩個孩子的份上。 那活土匪也應該給予她不少的好處吧。 傻柱一臉的欣喜,還以為俏寡婦在關心他呢?知道他冷,讓他回屋子暖和一下。 “么事,秦姐,年輕人火力旺。并不冷!” 秦淮茹莞爾一笑。 那傻柱看著那笑起來的模樣,在水霧之中升騰,竟然還有點仙女的感覺,心里面砰砰的跳動。 “回去吧。” 俏寡婦知道傻柱這是犯了花癡,可是昨天的事情,也讓她驚醒,不能和傻柱走的太近,這貨根本就沒有腦子。 完全不會顧忌各種場合,看著自己的心意,隨便的搗鼓就可以。若不然他昨天晚上也不至于狼狽的逃離軋鋼廠的食堂啊。 還不是被逼的。軋鋼廠那幫子的長舌婦可沒有一個好相處的,看見諸多男人對她噓寒問暖,還不知道在背后怎么編排她。 水性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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