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寡婦現在就是被傻柱給架在火山上烤,無論做什么都可能是錯的,被其他人給指指點點。 這便是生活的中心。 嵐姐嘆了一口氣。 在看看身邊的徐冬青,靜靜的坐在一邊,吃著她親手做的飯盒,不鬧不喧,有的是生活的平淡。 平平淡淡才是真,或許轟轟烈烈的每一個人都想要的愛情,可是返璞歸真之后,生活的中心還是柴米油鹽。 這些傻柱,他并不會知道,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在做事,他沒有想過一個俏寡婦正在想要的是什么? 生活的安逸。 可以吃上一口飽飯,家里的人過得好好地。 這也是俏寡婦為何會一直遲疑的原因吧。 “嵐姐,你在想什么?” 于莉好奇的看著劉嵐靜靜的看著徐冬青在吃飯,臉色露出一絲的笑容,家里有糧,不慌亂! 也沒有外面的紛擾。 “于莉,你舉得傻柱好嗎?”嵐姐反問道。 “不好。” 于莉搖搖頭。 “他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他不懂得秦淮茹的心思,在這個想要吃飽飯的年代中,還有對于世俗的沖突,傻柱子并不了解,他今日當重給秦淮茹送雞湯的行為,只不過是讓更多的人看輕那俏寡婦。” 明白人! 嵐姐點點頭。 有些東西并不需要過多的去糾正、強調,唯有低調的生活,才能慢慢的走下去,就像她和徐冬青。 “冬青?” “嵐姐,你還是不要問我了。” 徐冬青趕緊舉雙手投降,以他一個現代人的眼光來看,這是表達自己愛意的一種方式,情侶之間相互的喂食,只會想的你儂我儂。 可是在這個年代中。 通過他的了解,大家都還是相對于保守的狀態,對于還未確定的事情,都會有意識的回避,哪怕是確定關系之后。 也不會大肆的宣言。 平平淡淡的生活,過自己的小日子,更不要說是一個俏寡婦了,本身就是門前是非多,背后有人說三道四。 為何軋鋼廠的每個單身漢,都想要撩撥秦淮茹,還不是覺得她水性楊花,有便宜能占嗎?若是她的背后,有一個男人在撐腰。 誰敢撩撥她。 這不是找揍嗎? 輕點的話,可能揍一頓就了事,若是重一點,對不起,你不僅要丟飯碗,可能還要被抓緊煤山挖煤去。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 傻柱呆滯的停在原地,看著秦淮茹跑出去,想要追上去問一個清楚,為什么? 可是腳下像是生根一般,挪不動,他也不知道自己那里做錯了,之前帶飯盒回家的時候,看她并沒有拒絕啊。 為什么? 難道是徐冬青嗎? 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徐冬青,緊握著拳頭,他也知道徐冬青并不好惹,剛才也是在默默的吃飯,并沒有像許大茂一樣給他搗亂。 他暫時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許大茂陰沉的臉色,看著傻柱剛才的表演,再回頭看看那俏寡婦跑出去的身影,計上心來,走到傻柱的身邊。 “你知道秦淮茹為什么不接受你的施舍嗎?”許大茂小聲的嘀咕著,完全是脫了褲子放屁,哪怕是不遠處的徐冬青都俗氣了耳朵。 “為什么?” “因為你憨啊,哪有你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的給俏寡婦送東西的,這不是故意讓秦淮茹難堪嗎?若是你私底下進行的話,或許還有一點戲,你看看人家徐冬青,何時這樣大搖大擺的做過事情。” 許大茂故意刺激道。 讓傻柱以為有人在其中故意搗亂,那個人不言而喻,自然是徐冬青了,若不然,怎么會這樣的走開呢? “許大茂,你這個孫子,不要血口噴人啊。”劉嵐看不下去,直接反駁道。 “關你什么事情啊。” 許大茂回懟道。 徐冬青一個跳躍,直接將手里的飯盒砸在許大茂的腦門上。 “徐冬青,你打人。”許大茂捂著腦門,竟然流血了,詫異的看著徐冬青,至于這樣下這么狠的手嗎。 “許大茂,你小心一點,飯可以亂吃,可話不能亂說,小心禍從口出。”徐冬青撿起飯盒,放在桌子上。 “徐冬青,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捂著腦袋走出食堂。 “冬青,不會有事吧。”劉嵐擔心的詢問道。 “沒事,這孫子亂說話,這么多人都看著呢?既然敢亂說話,那自然要承受后果的。”徐冬青安慰道。 等到了下午都去辦公室領工資的時候,也沒有見到許大茂找保衛科的人過來為他做主,看來這許大茂的關系,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的鐵嗎? 每天虛張聲勢,渣渣嗚嗚的! 領上工資,徐冬青遠遠的看見俏寡婦站在軋鋼廠的門口,顯然是在等他啊。劉嵐走過去,和秦淮茹說著秘密。 徐冬青也不好意思過去攙和兩個人之間的秘密,本來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秦淮茹的事情,劉嵐也知道的不少。 知道這俏寡婦生活困難,其實她還在背后慫恿來,若不然,又怎么能讓那俏寡婦下定決心,不清不楚的走下去。 還不死看見劉嵐家里的變化,看能不能從徐冬青的身上獲得一點什么東西。 得償所愿! 徐冬青也不是那種無情的人,不管怎么說也沒有虧待她,反而對她很不錯,每個月零零散散給的錢加上魚蝦、蔬菜...加起來,每個月都快七八十了,這還只是平時的開銷方面,這也是為何她愿意跟著徐冬青的主要原因。 生活好啊。 夜幕下。 三個人結伴而行。 一路上有說有笑,身后的許大茂和傻柱的臉上,別提有多怒火了,兩個單身漢子,相互之間的拆臺,導致兩個人到現在為止。 都還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模樣。 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先回到自己的家里,將手里的工資放在張氏的手上,別提多么的高興了,這老太婆只要有錢,一切都好說。 閉嘴不談之前的亂七八糟的事情。 反而是對秦淮茹噓寒問暖。破天荒的竟然主動做起了飯菜。 俏寡婦將這些都看在眼里,坐在窗戶的邊上,看了一眼徐冬青的屋子,露出一絲的甜美的笑容。 思索著今天晚上是不是過去,和劉嵐聯手將他給榨干.... 呸! 俏寡婦有些臉紅。 “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能冒出來,還要不要一點臉面了,看張氏在生火做飯,掀開門簾,走到徐冬青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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