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青吃了兩口飯菜。 嵐姐嬌慎的踢了徐冬青一腳,這不是給秦淮茹添堵嗎? 俏寡婦既然默默無聞的跟了你,怎么也要為她負點責任啊,怎么能見死不救呢?現在更是落井下石。 以后讓秦淮茹如何想..... “淮茹,不要聽冬青瞎說。” 嵐姐連忙給徐冬青打著掩護,無論如何不能讓冬青惡了俏寡婦,以后她不在的日子,家里面怎么也需要一個暖被窩的女人啊。 秦淮茹訕訕一笑,并沒有將徐冬青的話放在心上,知道他一開始就沒有看上棒梗的小偷小摸。 “嵐姐,冬青說的也在理。” 俏寡婦抓著嵐姐的手,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啊,可是她又能做什么?現在的棒梗根本就不會聽她的話,反而覺得老太婆說的話,才是真理! “你看....。” 嵐姐瞪著大眼睛,莞眼盯著徐冬青,似乎再說,你少說兩句。 “這個事情,你慢慢來,不過棒梗,一直小偷小摸的傳出去,名聲可不好,趁著他還沒有鑄成大錯,趕緊將他的壞習慣給改回來,若不然,以后,可有你受累的。”劉嵐告誡道。 “知道了。” 秦淮茹心里面泛著苦水,不知道該和誰述說,家里面的老太婆不起好作用啊,總是在暗地里給她使絆子。 她能怎么辦? “我看棒梗,也就是喜歡錢,買棒棒糖,不如,哪一天我買幾只雞,嘗試著讓他外面揀點廢棄的菜葉子,喂養雞仔吧,生下的蛋,可以讓他去外面賣一些,這樣的話,你呢?既能補貼點家用,又能給棒梗找點事情做,若是已經這樣,他都不知悔改,那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我勸你還是直接放棄吧。”徐冬青思索片刻,提議道。 秦淮茹和劉嵐相視一笑。 “我看這個辦法,挺不錯的,給棒梗找點事做,若是有這一份心的話,也是一個善良的孩子。”嵐姐直接拍板。 俏寡婦自然也舉雙手贊成。 悄悄的挪著屁股,坐在徐冬青的邊上,任由他作妖。 咳咳~ 嵐姐看不下去,指了指旁邊。她還在吃飯呢?可不是看你們兩個在視若無人的求索。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 徐冬青趕緊端起碗筷來,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嵐姐的碗里。 剛才確實有點想入非非。 秦淮茹滿眼桃花,略帶嫵媚的氣息,掐著徐冬青胳膊,直接掀開門簾,回到自己的屋子。她暫時可沒有臉在劉嵐的眼前呆著。 “你就不能緩一緩。”劉嵐吃了一口飯菜,覺得索然無味! 等徐冬青吃完之后,收拾好碗筷,迫不及待的熄燈。 ..... 天蒙蒙亮起,劉嵐勤快的起身,給徐冬青打著熱水,外面的天氣也越來越冷,看著屋內比較單薄的被子。 “冬青,我看我們買點棉花,重新做一套厚被子吧。”嵐姐邊做飯,邊看著還在洗漱的徐冬青,提醒道。 “恩。” “棉花票,還有錢,都在枕頭里面藏著呢?到時候,你看著辦吧。”徐冬青漱著牙,含糊不清道。 劉嵐將信將疑的從枕頭下,掏出五十塊錢,還有五十斤的棉花票,欣喜的一笑,更加的慶幸當初的選擇。 讓冬青當自己的小男人,總會在不經意間,讓她感到一陣的心安。 “五十斤棉花票,這么多?”嵐姐緊張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怕屋外的紅眼病給看見,軋鋼廠可沒有聽說發棉花票。 “多嗎?也不過是三五床的被子,沒有多少?”徐冬青抹了一把臉,坐在沙發上,吃著嵐姐做著小籠包。 “好吃。” 徐冬青也不管劉嵐傾心的目光,看他的表情,恨不得立馬將吃了徐冬青一般。 “沒有提說過軋鋼廠發棉花票啊,好幾年了,我都沒有看見過。”劉嵐有些不懂。 “軋鋼廠的棉花票,有多少,幾千斤已經撐死了,你想想軋鋼廠有好幾千的職工,一人一斤都分不上,怎么會發下來,這是我從李副廠長那里買的,你不要泄露了嘴。”徐冬青提醒道。 “恩。” “沒有想到李副廠子也是這樣的人。”劉嵐將棉花票給揣進自己的兜里。 “那五十塊,你也拿上吧,給家里的大人、小孩買點東西,我這里并不需要花太多。”徐冬青看著嵐姐將錢給塞進枕頭里。 無奈的提醒道。 “家里的條件,已經好多了,都有飯吃,哪里需要你再補貼啊。”劉嵐一根指頭戳在徐冬青的腦門上。 “多給自己攢點錢,別一股腦的對女人好,以后家里有孩子了,有用上的時候。到時候,咱們家,兩手空空,周圍都是窮親戚,想要讓他們幫忙?可能嗎?” 恩! 徐冬青點點頭,這媳婦多顧家,他還有什么奢求的地方。 ...... “棒梗,小兔崽子,給我站住。”徐冬青看著屋外,傻柱正追著棒梗滿院子的跑。昨天晚上的錢,都還沒有捂熱呢? 大清早。 就被棒梗這小兔崽子溜進來,朝著他的褲子給偷摸著,家里沒錢,可以讓秦淮茹和他說一句啊,他能不借了。 可是讓小孩子偷錢.... 傻柱罵罵咧咧的將棒梗手里緊握的零錢,掰開手指頭。一腳輕輕的踢在棒梗的屁股上。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什么不好,非要學偷錢。”傻柱將零錢揣進自己的兜里。 坐在屋內看戲的張氏,立馬跑出來,指責道:“傻柱,你怎么下這么黑的手啊,棒梗,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張氏叫囂的聲音,劃破清楚的寧靜。 易中海端著飯碗,趕緊走出來,上前看了一下老虔婆子,詢問一番,確認沒事之后。 “傻柱,棒梗,他還是一個孩子,錢已經追回來了,就不要在追究了。”易中海道貌岸然的提醒道。 “棒梗,大清早,趁我還在睡覺,就看摸進我家的門,從我的褲袋中,將昨天晚上的三十來塊錢,給偷走,一大爺,這總是還能慣著他,也幸好是我,你問問周圍的鄰居,你讓他偷其他人一個試一試,不把他送進少管所才怪。” 傻柱無語的看了倔強的棒梗。 這個時候,還不知悔改。 “一大爺,我看將棒梗給送到少管所管教一段時間吧,不要看棒梗年紀小,可是他做的事情,可是一點也不少啊,以前的時候,誰家還鎖門,現在院子里,除了傻柱家,不鎖門,家家戶戶可都上鎖了。”閻埠貴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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