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學覺得自己只是問了一個灰常正常的問題，干嘛這老王的表情要這么精彩？
從望診的角度來看，難以辨別具體癥狀，只是感覺好像最近休息不太好，精神壓力很大的樣子。
泌尿內科這里邊的病癥，多少有點私密。昊學想了想還是沒多問，免得交淺言深搞得尷尬，畢竟和老王的關系也只是普通而已，還不算太親近。
昊學看王正危一副不愿意多聊的模樣，隨便扯了幾句也就準備撤了。
不如回頭問問宇墨日，這個老王究竟是怎么了。
“老王啊，時間太短不要緊，我們……”
他本意是想說，今天太倉促了，我這邊也挺累的，回頭找機會再聚聚，叫上研發部的同事們一起，再去胡吃海喝一頓。
這是灰常正常的一句告別語，甚至所謂的聚會也不見得一定要搞，只是動動嘴皮子客氣一下，說者無意，聽者也應該不當真才是。
可昊學還只說了一半，卻被王正危一下按住了嘴，哭喪著臉說道：“你都知道了？咱別在這兒講啊！小昊你真是……”
一邊止住昊學說話，一邊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一旁，沒說話，先是重重嘆了口氣。
“唉！！”
我擦？
昊學比老王迷糊多了，心想我知道什么了？什么東西不能講出來，我就是要約個飯而已，還是約集體飯，你腦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是宇部長給你說的吧？我就知道今天請假理由不該跟他說那么具體！”
王正危今天也是因為昨晚持續不給力，有點精神崩潰了，出來請假看病，和宇墨日倒了一通苦水，也是沒把這個平易近人的領導當外人，誰知道這家伙不靠譜，一轉眼就把自己的事兒賣了。
昊學索性不開口，作出一副“我已經全知道了”的表情，等老王自己往外說。
“既然你都知道了，小昊你從中醫的角度，看看我這個病，還能治么？”
啥病？
昊學神秘莫測地略作沉吟，道：“不太好辦呢，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太了解，這個……”
“就是，時間實在太短了！”
王正危表情痛苦，其實心理壓力也需要找人倒倒苦水來釋放，不然今天也不會跟宇墨日說了。
昊學是如今京都市乃至世界范圍內炙手可熱的中醫專家，開發出的平癌龍丹活人無數，說不定，這方面人家也有偏方高招呢？
雖然倆人年齡差了不少，說這種事有那么點不好意思，可據說人家昊學綠柳莊別墅內四美同居，當然也是個懂行的。
“小昊，你懂的，女人這種生物號稱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家那位過了四十歲，需求力度反而越發強烈。我這把老骨頭雖然不中用了，可平時還算注重養生，打點精神勉強能頂得住。可最近犯了這毛病之后……時間上完全撲街，在家里抬不起頭啊！”
這回，昊學才是徹徹底底的聽明白了！
今天有點邪門啊，先是接觸了一個陽痿患者，這會兒又遇到個早泄的？
尼瑪自己是不是繼小牛屯開設婦科門診之外，又要在這里開個男科門診了啊？
這風頭必須打壓下去！不然自己蝶谷醫院該成了下半身專科醫院了，說出去名聲實在太差了……
“咳咳……老王啊，你也不用太發愁。你這個歲數，畢竟是比不了年輕人嘛。有個三五分鐘也就說得過去了，平時加強鍛煉放松心情，不要太勉強自己，那只能是適得其反……”
昊學不打算多糾纏這個話題，一旦自己出手療效顯著，后果反而更糟糕。
既然都來了三院泌尿內科掛號，自有專家診治，自己就不摻和了吧。
“三五分鐘？”
王正危郁悶道：“要是有三五分鐘我還來醫院做什么！現在的問題是……最多只有三五秒鐘啊！”
在昊學驚愕的目光中，王正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這病癥的來龍去脈，前因后果，給昊學說得清楚。
其實今天不是他第一次來醫院看病了，一院二院都已經去過，效果微弱，今天這才來三院再碰碰運氣。
但心里也沒敢抱太大指望，恐怕到頭來還是一樣。
意外遇到昊學，倒是突然燃起了心中新的希望，因為昊學是中醫，中醫方面他之前沒去看過，或許會有驚喜？
論及中醫，昊學剛好是當前炙手可熱的大高手，老王也顧不得丟人，不舍得放過這個機會。
三五秒？
我勒個去！
昊學心想這和那程北飛也沒什么區別了，橫豎都是不能用。
三五秒夠干啥的，人類不是那個什么阿爾法狗啊，啥玩意都用秒來計算的……
上次自己和慧娟在辦公室里激-情燃燒，被這貨無情打斷，到頭來天理昭彰報應不爽，老王自己卻不行了……
要說解決那也不難，這和程北飛在車里玩炫酷棒棒糖的情況其實很類似，只需強行擦除這段記憶，讓他沒了心理負擔，很可能就不藥而愈了。
說白了，他倆都不是生理問題，而是心理層面上的。
“老王啊，今天我有點事兒忙，你這號不掛也罷。回頭來找我一趟，我保證給你一次性治愈！”
打了個包票，也算是負責到底，省的他成天和自家婆娘ooxx時，還要腦補自己和慧娟那天辦公室的細節，想起來也是別別扭扭的。
……
從醫院回家，剛好見王曉燕在沙發上蜷縮著，手邊一袋瓜子吃得津津有味。
“這是放學了？”
昊學還挺喜歡王曉燕這沒心沒肺的性格，相對其他幾個女孩的細膩，這種大大咧咧的相處起來也不累。
好像還有個大大咧咧的妹子，還同-居過的，最近不知在忙什么……
“現在說說吧，怎么突然想起來去學廚藝了？”
“因為不會嘛！”
已經露餡，王曉燕也就如實招供道：“婉君歆姐她們都能下個廚，就我這水平太渣。前陣子回家，我爸也讓我沒事多學學家里的活，別跟大家閨秀似的。”
呵，你這風風火火的哪像個大家閨秀，言重了……
昊學今天也是夠累，就算上樓估計也沒精神擺弄，就在沙發上坐下來，順手摟住王曉燕柔軟的腰肢，笑道：
“學廚干嘛還得出去亂花錢，我教你啊？”
“哎呀別鬧，癢！”
王曉燕嬌笑一聲，打掉了昊學作怪的手，臉上升騰起一抹紅暈。現在家里可沒人，想干啥？
天地良心，昊學真沒想干啥，這會兒正累呢。最多就是動動手，拆幾座防御塔，摸摸水晶什么的……
“跟你學，還不是在家里，被她們看到也沒意思啊！你要替我保密，到時候我學成了，給你們好好露一手！”
昊學想起今天那個“廚托”趙云聰，實在對那個山寨學校不敢抱有什么期待。
不過王曉燕這丫頭倒是挺有想法，還玩驚喜呢。
隨便了，你學你的廚，我拆我的塔。
昊學最近壓力有點大，五月二十四這個日子壓在心里，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今天去個醫院，先后兩次施展移魂大法強行植入記憶，消耗極大，回到家里醉臥美人膝，就有點放松隨意了。
三兩下，王曉燕就被昊學的怪手擺弄得喘息急促，雙頰暈紅，手上的瓜子撒了一地，一身簡單的睡衣更是凌亂得不成樣子。
“不要、不要在這里……”
沙發正對客廳，真要做點什么，萬一有其他人回來，那是看得通通透透，毫無遮掩的地方。
王曉燕掙扎著在昊學耳邊喘著氣說話，指了指不遠處自己的房間。
啪！
昊學笑著拍了一下彈性十足的屁股，“走吧，我教你做菜！”
啊？
節奏切換太快，王曉燕眨了眨眼睛沒反應過來。
不是做-愛么，怎么變成做菜了……
昊學曾對自己說過，肝癌不克，誓不涂黑。剛才只不過是精神疲憊狀態下偶爾的松懈罷了，推倒曉燕，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不學，我怕她們回來看到。”
王曉燕撅起嘴，看樣子做菜這種事對她來說，比獻身更羞澀更不愿見人。
這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王曉燕的黑暗料理，整個綠柳莊別墅都是出了名的。
“那改天有機會的吧，你那個什么學校還是趕緊退出來，坑人的，耽誤時間！”
昊學無所謂地攤開雙手，幫女孩整理了一下衣服，最后還不忘摸摸捏捏，弄得王曉燕感覺身上好奇怪。
為什么不來呢？
看著昊學走上樓關好門，王曉燕有些糾結了。
過完年自己回來都有好長時間了，昊哥卻仿佛變了個人，明明守著好幾個大美女，卻一個都不下手？
天那，別是真有了什么毛病吧……
昊學回到屋里，打開了那個沉重的箱子。
一疊疊文稿，整齊地堆在箱子里，似乎是按照年代排序。最近的還是帶有明顯現代標識的筆記本，古老的那些卻被歷史的長河洗成了深黃色，仿佛伸手觸碰就會讓發脆的紙張碎裂。
都是寶貝啊！
昊學兩眼放光，陳氏家族還真是歷代傳承的醫學世家。這個箱子落到任何一個人手中，可以說用處都不大，最起碼不會在短期內發揮什么作用。
然而對昊學來講，這箱子手稿，最起碼能節省他幾十年的時間。
翻開最新的一個本子，應該就是陳超自己的筆跡了。昊學看到了一項項實驗數據、一條條失敗記錄，雖然到他這里依然沒能成功，不過這些資料整理出來，可以讓搞肝癌藥物研究的人，少走太多彎路。
或許，在《天龍八部》的世界中，就可以完成終結，讓真正完美版的平癌龍丹得以問世。
真有那么一天，陳氏家族對于這款純中藥制劑的肝癌特效藥，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
這陳超除了固執一點，倒也算是華夏醫學的正統傳承者。
只是對于周念鶯的感情，太過夸張了。
剛才既然已經施展移魂大法，昊學順便問了幾個問題，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隱秘，讓他對周念鶯回國的事情無比熱衷。
移魂大法之下，沒有謊言。昊學卻發現陳超真的只是基于和周家的良好關系，不忍心讓周儒唯一的女兒流落在外生死不知，這才不惜和昊學翻臉定賭局，也要設法讓周念鶯回家。
這個老陳……
昊學無奈地搖搖頭，我也想找到周念鶯呢，問題是世界那么大，根本無從下手嘛！
這丫頭的確智商高，打定主意不讓人找到，選擇的路線和交通方式極其隱秘，昊學通過天劍的查詢系統，都幾乎找不到蹤跡。
不過大致的方向還是可以確定——米國！
等這段日子忙完，還是得去米國一行，為了父親昊天，為了那個神秘的研究組織，為了尋找一下周念鶯的下落。
日子又平靜地過去幾天。
虛竹和天山童姥正在趕路，昊學偶爾聯系一通電話，也沒有更多好說的，只能等他們碰面再具體操作。
慕容復那邊緊鑼密鼓準備復國，拉起來的隊伍越來越龐大，每次跟昊學聯系，都在催促那批新式武器趕快到位。
昊學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到大量軍火，只好暫時敷衍著。
喬峰的進度倒是比慕容復快，憑借強悍的實力，很快就征服了契丹老大耶律洪基，被封為南院大王，指日便要他揮軍北下，覬覦北宋花花江山。
對這事，喬峰本人當然是抵觸的，不過昊學讓他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讓喬峰奪取宋朝江山那是不太可能，不過讓他去匡扶大宋那就容易多了。首先，慕容復要把節奏帶起來，然后喬峰是個出來清場的人物。
至于清場之后，其實只是需要一場黃袍加身的戲碼而已……
昊學把一切安排得很妥當，更有身邊足足一大箱子資料，這次信心滿滿，勢必要一舉攻克肝癌難題，研究出真正完美的特效藥。
如果還是功虧一簣，那么下一步就要劍指《鹿鼎記》了，畢竟之前的《射雕英雄傳》里牽扯太多，老頑童還沒有在世界賽場上虐翻棒子呢，怎么都不舍得現在給射雕世界毀掉。
至于《鹿鼎記》里的康麻子嘛，那就顧不了那么多了，
不知不覺，四月二十七日。
昊學看了看桌上的臺歷，上面清晰地記著一行小字。
4.27，神雕俠侶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