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去了幾天。 西法走到甲板上,想起一個問題。 奧斯維得沒有給他陸斯恩的相片,也沒有相應的外貌描述,那他怎么知道風車島上哪個是陸斯恩? “老糊涂了嗎?” “不應該啊...難道不能告訴我陸斯恩的長相?” 西法搖搖頭,想不到答案,干脆不去管它。 他的打算是登島后暗中觀察,如果事不可為,就果斷離開。 獎勵再好,丟了小命就什么用都沒有了,古物回收協會還沒有重要得可以讓他拼命的地步。 這時,他看到幾個水手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往船尾的方向走,后面還跟著長相冷淡的醫師和水手長納爾遜。 “你們這是要干嘛?”西法好奇地問。 上次在‘深海中將’的遭遇戰中受了傷,后面被醫師輕松治愈后,納爾遜對這個長相冷淡的男人敬重有加,現在聽西法詢問,他主動代替醫師波利說道。 “醫師打算種些蘑菇,船長。” 驟聞‘蘑菇’這個詞語,正朝他們走去的西法突然腳底打滑,差點摔倒。 他想起了‘未來號’上的大副,想起了弗蘭克.李那些完全稱得上是惡魔之作的蘑菇,臉色一下子難看。 “船長,你不喜歡蘑菇嗎?” 納爾遜粗魯地拍了下醫師單薄的身體:“波利醫師說,蘑菇有非常豐富的營養,我們經常在海上行走,食物種類不夠廣泛,攝取到的營養物質也就變得有限。” “所以他想種點蘑菇,讓我們即使在海上也不會缺乏營養,減少生病的概率。” 西法嘴角微微抽搐:“很好的想法。” 只要你別種些會自己生產牛奶又或者口感味道都如同牛肉的蘑菇,咱們就是好朋友..... “沒有別的事,那我去忙了。”醫師冷淡地說著,并跟在水手們離開。 納爾遜也要去幫忙的時候,西法叫住他:“納爾遜先生,我已經向上級申請序列9‘水手’的魔藥,你不會介意成為一名‘水手’吧?” 納爾遜全身一震,猛地轉身,看著西法激動地說:“船長,這...這是真的嗎?” “我,我可以成為非凡者嗎?” 西法微笑道:“你長年在海上活動,應該很契合‘水手’途徑的魔藥,這段時間以來,你也用自己的行動展現了自己的價值,我覺得你完全可以成為一名非凡者。” “不過納爾遜先生,超凡世界是混亂的,是黑暗的,我們如同行走于深淵的邊緣,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掉進深海,萬劫不復。” “因此,你可以拒絕。” 納爾遜卻堅定地搖頭:“不,船長,我希望可以成為非凡者。” “哪怕這條路充滿了荊棘和苦難,我也不后悔。” 見水手長如此堅持,西法點了點頭,微笑道:“超凡世界雖然危險,不過,如果只是序列9序列8的話,只要你沒有隨便向未知的存在祈求的話,還是較為安全的。” “另外,你的詞匯量似乎增加了,這是好事。” 納爾遜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最近,我向卡文先生借了一些書來看。” “很好,魔藥發下來后,我會通知你的。”西法點了點頭,他很高興看到船員們之間的關系變得日漸親密起來,這是一件好事。 這時,船尾處有水手在招呼納爾遜過去幫忙,水手長便轉身離去。 第二天,西法站在甲板上,遠遠地看到了一座擁有諸多白色風車的海島。 “老大,我也想上島。” 西法轉過身,就見奈菲一臉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就差往自己腦袋上按上兩只貓耳朵再‘喵’一聲了,努力從扮萌的女孩身上移開視線,他咳了一聲道。 “不行,如果連你也離開,探索號就沒有人保護了。” 西法打算帶卡文和丘吉兩人上島,一來他們都是男士,共同行動會方便不少;二來奈菲太過高大,會引來不必要的注意,而且就像他之前說的,探索號上也需要有人留守。 奈菲見西法主意已定,不會更改,只能委屈地說:“好吧,我聽你的。” 西法想伸手摸摸她的腦袋以示安慰,但發現自己要墊起腳尖才碰得到奈菲的頭,于是果斷打消了這個主意:“乖乖在船上等著,回來我送你一件島上特產。” “好耶。”聽得這句話,奈菲又高興起來,并一臉期待。 這時,納爾遜已經搬來一個箱子,里面裝的全是葡萄酒,西法打算利用上次那個酒商的身份進島。等納爾遜將箱子放到小船上后,西法便帶著卡文和丘吉兩人劃船離去。 不知道是因為時間的關系,還是其它原因,在前往風車島港口碼頭的途中,西法發現,附近海面上的漁民似乎有所減少,沒有他上次來的時候那么多。 坐在小船上,‘占卜家’卡文遠遠看著白色風車點綴的小島,皺眉開口,“這座島讓我覺得不舒服。” ‘占卜家’的靈性活躍,卡文對風車島有所預感,西法不覺意外。 他提醒兩人道:“就像我之前跟你們說的,這座島有不少古怪的地方,我懷疑島上可能棲息著邪神,或其它未知的存在。” “島上居民信仰的阿斯圖卡,跟我知道的一位冒險家同名,據我所知,那位冒險家去過一個非常古老,非常危險的遺跡,有可能在那里獲得什么東西,進而異變,成為邪神。” “總之,登島之后,我們要保持警惕。” “記住我們的目的,打聽一個叫陸斯恩.文森特的人,能夠找到并帶他離島最好。如果不能,如果察覺到有危險,我們立刻離開。” 卡文和丘吉同時點頭。 碼頭到了。 西法跳上岸,卡文用纜繩將小船固定住,丘吉則搬著裝滿葡萄酒的箱子準備上岸。 這時一個顯得尖細的嗓音從遠處傳來:“是誰允許你們上岸的,你們經過我的同意了嗎?你們交過泊船費了嗎?” 西法回過頭,看見一個戴著圓邊帽子,一身腥氣,不修邊幅,皮膚黝黑的男人走了過來。 對方同樣看到西法,明顯一怔后,跟著笑起來:“雷利先生,你又來啦?” 這是風車島港口的船事客諾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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