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絕師太自不可能相信,只冷笑著看著她與徐隱。 “你們兩個果然不愧是一對,奸夫**,一樣的陰狠狡詐!” 徐隱給同伴打了個眼色,“老尼姑,還有其他人,好狗不擋路,勸你們最好讓讓。” 神拳門沙老大冷哼道:“不把謝遜人頭留下,老子絕不可能讓開!” 謝遜忽然一掌打去,沙老大四肢人頭立馬與身體分開,被一股極為剛猛的力量從內部震得四分五裂! 如此恐怖凄慘的死相,讓眾人都是動容。 滅絕師太眼眸沉凝,說道:“降龍十八掌?!” 謝遜冷笑一聲,“不錯!正是降龍十八掌!徐兄弟,這里不好讓你為老夫飲血,我來開路,義弟義妹,你們為我彈指指路便是。” 張翠山不忍道:“義兄,你這般殺下去,只怕永遠也洗不干凈身上的血債了。” 謝遜狂笑,“老夫何懼血債繁多,想殺謝某就盡管來便是!” 滅絕思量再三,打量了一番對方六人,暗道:這謝遜內功恐怕不弱于我,再加上這個徐隱,一手劍法出神入化,我至今都沒能想出破解之法。 史火龍既然離去,華山派與崆峒派又只一群烏合之眾,真正的高手并未到場,憑我一人,要攔住他們任何一個都非易事。 為今之計,只能任他們離去,看他們此行,當是往光明頂而去。我這就回返中原,召集各派,一同圍剿光明頂,到時高手齊聚,也不怕這些魔頭勢強! 滅絕師太不出手,便沒有能夠阻止謝遜之人。 眼看著他眼蒙黑布,卻是昂首挺胸闊步前行,群豪相互對視,終究無人敢嘗試他的掌力,只能目送徐隱等人遠去。 出大散關,來到寶雞縣時,天已近黃昏,黃衫女決定此時此刻與眾人分手,回返活死人墓。 徐隱一路相送,直到走出十里之外,山野叢花,暗香浮動,星懸天河,燦然耀目。 “要不是沒有時間,否則我真想去你們古墓派里面見識一番。” 黃衫女梨渦淺笑,“本派可不會讓外人進入。好了,十里送別,徐大俠莫要再送了。” “楊姑娘,何日再見?” 黃衫女并不回頭,只說道:“徐大俠不回去找那位劉大小姐了?” 徐隱從背后走了上去,忽然一把將其擁入懷中。 黃衫女未有任何防備,待發覺腰肢已被攬住之時,掙扎便已來不及了,身不由己靠入徐隱懷中,感受到他身上充滿陽剛氣息的男兒熾熱,不由雙頰緋紅,全身乏力。 “不可無禮!” “翌日我三書六聘,明媒正娶,那也要知道該從何處迎接我的新娘,你若不告訴我在哪能尋到你,我便不會松手。” “你又胡言亂語什么!還不快松開!” 徐隱邪魅一笑,手上一股柔勁用出,將黃衫女轉了過來,她運轉內功相抗,卻無絲毫作用,身不由己。 兩人四目相對,再無任何退讓。 那雙狹長冷峻的雙目如邪似妖,仿佛能夠直入心靈,令其神魂迷亂,心如鹿撞。 即便黃衫女所修玉女心法練得再是心如止水,此刻也無法保持半分平靜。 俄頃,那雙眼睛越來越近,近得她再也無法退讓。 香唇被一股溫熱包裹,腦際轟然劇震,心防徹底失守,浴火高漲,意亂情迷,幾欲拋棄一切理智,從心而動。 但她絕非放蕩之女,縱使心神失守,依舊遵循最后一絲理智,貝齒輕咬,微微感受一股血腥氣入舌,流入喉中。 那輕薄之徒終于忍受不了疼痛,后仰分開,帶著田野花香的清新空氣再入鼻中,微微沖淡了方才的情不自禁。 徐隱見好就收,松開雙手,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跡,但臉上略帶得意的壞笑一直未曾消失。 黃衫女本來想要發怒,然而卻覺得自己怎么都對這個冤家氣不起來,竟臉頰緋紅的低下頭說道:“若兮……我的名字。” 兩人相處數年,這是徐隱首次知道她的名字,楊若兮! 徐隱笑道:“楊姑娘太過生分,以后就叫你若兮,吾妻若兮。” 楊若兮狠狠瞪了徐隱一眼,旋即轉過頭,“我要走啦。” 徐隱跟上一步,“徐隱向來不是始亂終棄之人,此前之言,皆出肺腑。” 前方傳來楊若兮輕若銀鈴的笑聲,“想好如何三書六聘的時候,就來終南山下,喬家鎮上,就說……你要娶楊姑娘為妻。” 伊人輕語方畢,仙蹤杳然…… 徐隱感受唇間殘留的芳香,縱聲長嘯! 數月后,昆侖山脈…… 紀曉芙帶著她女兒,頂著烈日前往坐忘峰而去。 她原本身在中原,只是忽然聽聞謝遜現身光明頂,滅絕師太號召各大武林門派一同前往光明頂屠獅。 此時紀曉芙原本不想理會,況且這些年她孤身帶著女兒浪跡天涯,就是為了避開師父與同門。 既然知道師父滅絕師太已前往昆侖,就更不可能前往。 但又聽聞昆侖派邀請群雄,先往坐忘峰誅滅魔頭楊逍,再屠謝遜。 而江湖上又盛傳獲得了倚天劍當中絕世秘籍的徐隱,亦身在昆侖,只要能尋得此人,便能從他身上獲得絕世神功。 因此許多江湖散人亦自發組隊前往,是為近日江湖中最為轟動之事。 紀曉芙心憂楊逍生死,雖知此行必有大險,仍毅然決然的帶著女兒不遠萬里前往西域。 這一路西行,迭遇險事,好在她原本是滅絕指定的下一代峨嵋傳人,一身武功頗得真傳,總能化險為夷。 當下總算來到了昆侖山下,不過在這里,她遇到了一個最不想遇見的人。 只見一藍衣女子,出現在紀曉芙母女前方,臉上表情似笑非笑。 此女正是紀曉芙師姐丁敏君,在平日就極為嫉妒紀曉芙天資,如今多年未見,卻發現她帶著一女娃在身旁,那就很有意思。 “師妹,師姐果然沒猜錯,兩年前你不忍心殺了魔教魔頭彭瑩玉,害得幾位正道同僚慘死,果然是因為懷了魔教的孽種。 呵呵,還不現在與我去見師父,向她好生稟明此事!或者師父心慈,能放了你們母女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