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房間的格局,本身就不可能再存在門,尤其是林默在檢查過之后,更是確定了這一點。 根本沒有門。 “莫非是它們騙我?”林默一想,又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 只要外面那些鬼畫中稍微有一些腦子清醒的,就應該知道欺騙自己的下場。 而且林默之前也判斷,這間屋子和其他房間不一樣。 “再找找,它們說這里有一扇門,有可能,這一扇門很特殊,是屬于看不見的,視覺上不存在的門。” 林默稍微分析一下,覺得自己這個推論相對靠譜。 說不定,那個門就隱藏在這些涂鴉當中。 林默開始一點一點的查看墻壁上的涂鴉,用眼睛看,用手摸,用鼻子聞。 因為林默覺得,如果有門,說不定門那邊會有一些氣味。 例如血腥味,腐臭味之類的。 反正四周墻壁,林默摸了個遍,也沒發現什么異常,也沒聞到什么異常的氣味。 找門這件事,林默是有經驗的。 當初在總局集訓的時候,最后測試里就有找門的環節。 當時那門是隱藏在黑暗維度里。 也就是說,是在漆黑的環境里,門才會出現。 “莫非,這里也是?” 林默心中一動,過去把燈的開關關上,再把窗簾拉嚴實,這一下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種絕對的黑暗當中。 反正一般人在這里就是睜眼瞎,啥都看不見。 林默就在這黑暗當中開始摸索起來。 絕對的黑暗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天生帶有一種恐懼的效果,因為看不到,只能靠手摸,這就會產生一些幻想。 下一刻,摸到的會是什么東西。 而且在黑暗中,就算是有什么東西站在面前,你也看不見。 可能黑暗的未知,是這種恐懼的根源。 林默這邊沒有這種感覺,他只是期盼摸到一個門把手,就算是門縫也行。黑暗下,他一路摸索,十幾分鐘后,林默發現自己摸了個寂寞。 啥都沒有。 “看起來,也不是黑暗維度下的門,也對,一個喜歡畫畫的人,怎么可能會喜歡黑暗,畢竟黑暗當中任何色彩都看不出來。”林默打開燈,嘟囔了一句。 現在林默有些沒招兒了。 這里就算是有一個不存在的門,但問題是他找不到。 找不到的話,那就真的成了不存在的門了。 就在林默一籌莫展的時候,他聽到門口有動靜。 過去一看,一個抱著人頭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站在門口。 “是畫上面那個被殺掉的新娘!”林默立刻認了出來。 這個新娘腳下都是血,畢竟,腦袋被割掉了,她是踩著血走過來的。 林默看了對方一眼,問了一句:“你是來給你老公報仇的?” 新娘沒吭聲,而是走了進來。 就見她走到一面墻壁前,伸手一推。 嘭! 林默目瞪口呆,墻上畫著的一個音響被這個新娘推的向旁邊挪動,不過可能是力氣不夠,不能完全推開。。 問題,這是畫啊。 畫里的東西,平面,這怎么推的? 林默突然想到了什么,當下是將影子里的那十幾個鬼影放了出來。 “去幫忙。” 林默想到的是,畫也是二維的,說不定,只有二維夢魘才能碰觸和推動畫上的東西。 這個被割掉腦袋的新娘,不是來報仇的,而是來報恩的。她想引導自己,找到這屋子那一扇不存在的門。 被殺的新娘是從畫里出來的,所以她可以推得動畫里的音響,林默估摸,自己的影子軍團應該也可以吧? 試試。 十幾個影子按照林默的指示,開始過去幫忙。 果然可以。 原本沉重的音響,居然真的被推開了。 露出了后面的一扇門。 林默這個時候終于知道,這屋子里的涂鴉為什么會那么亂了。 因為這些涂鴉,都是可以移動的。 之前高大的音響擋住了門,所以林默看不到,而他又碰觸不到畫中的事物,所以就算是在這里找一輩子,也找不到那一扇門。 林默這個時候走到被殺新娘的面前,伸手和對方握了握:“多謝了。” 被殺新娘這個時候走到墻上畫著的那一扇門前,然后伸手一推。 咯吱一聲。 門居然真的被推開了。 林默看了看門里面,是一片白色,有點像是霧氣,更像是一種屏障介質。 被殺新娘這個時候讓開,做了一個手勢,林默看懂了,那意思是讓自己進去。 “有危險嗎?”林默湊過去問了一句。 被殺新娘擺了擺手。 表示沒有。 當然,也有可能是說她不知道。 林默知道,自己如果要找畫家,必須要進去。 但林默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十有八九,這門里面,是鬼畫世界。 “其實也沒什么可怕的,我有火源,真遇到麻煩,直接放火,燒穿這個鬼畫世界。”林默還是很有底氣的。 但小心一點肯定是需要的。 林默先讓幾個鬼影進去探路。 幾分鐘后,那幾個鬼影出來,表示安全。 這一下林默放心了。 走到門口,林默扭頭看了一眼被殺新娘。 “你也來吧,反正你老公死了,不如以后搬出這個傷心地,你放心,小區里的房子有很多,你隨便選。到時候,我把你的畫再拿上,住哪兒都比住這個地方強。你如果寂寞,可以讓你住蛋蛋家,沒事的時候,你就和蛋蛋媽嘮嘮嗑。” 被殺新娘顯然很心動。 她很快做出了選擇。 跟著林默一起走進了這一道門里。 有一個畫鬼跟著,林默就更放心了,遇到類似這種畫中物體,可以讓被殺新娘搞定。 進入這一扇門后,林默認為自己應該可以很快看到畫家。 然后自己和對方進行溝通,要么相談甚歡交朋友,要么一言不合打起來。 可林默沒想到,他居然來到了一個街道。 這里是一個小巷子,周圍都是涂鴉,和之前的房間有一些相似。 這個情況林默著實沒想到。 畫家在哪兒? 他回頭看了看,發現他進來的那個門,在這里是一個商店的后門。 而且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像是畫出來的。 地板,墻壁,遠處的路燈,還有周圍的高樓大廈,都有那么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朦朧當中,帶著一種畫作特有的‘虛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