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擺脫了阿腳“也幫我求一下斯卡哈老師啊!”的糾纏,江離在一路寂靜無聲,猶如吊唁般的無聲送別之下,來到了校門口。 十幾條深藍色的校服短裙在門口飄蕩著,形成一道十分引人矚目的風景線。 沖田總司被一群女孩子圍在了中間,臉上活潑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 天草先生坐在保安室里,完全沒有驅趕她們的意思,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十分有耐心。 “我哥哥來了,再見啦!” 在看到江離的身影之后,她和周圍的女孩子們一一告別,蹦蹦跳跳地向著江離迎了過來。 我妹妹真可愛! “交了不少新朋友?” “嗯!雖然很多人都是沖著哥哥來的就是了。” 總司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下去,深深地嘆了口氣。 以前哥哥在初中部上學還好,現在他升到高中部去了,初中部的一群小丫頭們就坐不住了,天天跑過來糾纏她,哪怕放學了也要跟著她到校門口來看一眼。 “推掉不就好了?” “人活在這世上,總有需要遷就他人的時候啦,這才是行走社會的法則!” 明明才14歲,但卻像個小大人一樣。 總司無可奈何地嘆著氣,發表著過于成熟的見解。 “不是很理解你這種煩惱。” “……哥哥你閉嘴。” “哦。” 總司深感勞累地呻吟了一聲。 她的哥哥從小就非常惹人喜愛,左鄰右舍都對他愛不釋手,甚至還有富婆主動上門,想要包養他。 他的人生就像是開了hyper-ultra-super-easy模式一樣,從來不需要操心和人相處的問題,不如說,社會反而應該反過來遷就他才對。 還好他從小就懂事,還有媽媽的保護,才沒有被命運寵成盛氣凌人的模樣,所有富婆也都推得一干二凈。 可惜長了張嘴。 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總是能輕易讓人火冒三丈。 這是他哥哥身上唯一讓她感到心累的地方。 總司并不知道,江離之所以推掉那些富婆,實在是因為全是些上了年紀的大媽,沒有一個是大胸細腰長腿的御姐。 要是有御姐的話,他早就從了。 寂靜的氛圍之中,兩人走過數段公路,從商店街旁穿插而過,然后回到了住宅區。 “前面發生了什么事?” 拐入小巷之后,前方忽然傳來了些許的糾紛之聲。 數名釘著耳環,把手插在褲兜里,看起來就流里流氣的青年,把一名女性圍在家門口,神色兇惡地說著什么。 “那不是我們隔壁家嗎?” 總司看到比鄰著的兩座平房,忽然驚呼一聲。 “哥哥,我們快點去幫忙!” 她拉了拉江離的衣袖,連忙拽著他走上前。 “你都不帶怕的嗎?好歹也是一群不良啊?” “那可是我們的鄰居哦,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總司一邊拽著江離往前走,一邊滿臉信任地道:“反正有哥哥在,一個笑容就能解決一切麻煩了吧。” 你這是把哥當作秘密武器來使啊。 江離心中暗暗吐槽一聲,但也順勢來到了鄰居家的門口。 說到鄰居家,其實江離也對她們挺有好感的,尤其是那位單親媽媽,非常的……和他們家關系不錯! “喂,你們聚在這里干什么?” “啊?” 總計三名混混,聞言齊齊轉過頭來,露出一臉兇相。 “嚯!” “哇!” “呀?” 三人看到江離之后,齊齊一驚,口中發出奇怪的音節,反應特別大地向后倒退了一步不止。 “你們很怕我?” “沒有沒有沒有!” 在江離疑惑的質問之下,三人齊齊搖頭,神色瑟縮不已,明顯是對他充滿了畏懼。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江離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怕自己。 作為分身的江離,直到“真靈覺醒”的時候才會恢復一身的實力,在昨天之前,他都是沒有Lv.4的強大力量的,所以他從來沒有展示過肌肉。 當然,被動能力依舊是存在的,只不過不像覺醒之后運用地那么好。 “沒什么沒什么,我們只是來送溫暖的!” “沒錯,我們是來問問這位太太,有沒有什么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 “我也一樣!” 三人忙不迭地搶答,點頭哈腰地,生怕他誤會似的。 “真的是這樣嗎?” 總司一臉懷疑地躲在江離的身后,只露出一個腦袋,頭頂的呆毛迎風飄來飄去。 “巴阿姨這么有魅力,你們難道不是因為下流的想法跑到這來的嗎?” 被她稱作是巴阿姨的女性,默默地站在兩人的身后。 那是一位將惹眼的銀白色長發扎成高馬尾的女性,她身上雖然穿著普通的居家服,但依舊遮掩不住潔白無瑕的魅力,臉蛋的線條非常的柔和,給人強烈的賢惠感,很適合娶回家當媳婦的樣子。 她的名字叫巴御前,是源家的鄰居,和他們的媽媽源賴光的交情非常好。 和源賴光一樣,都是個單親媽媽。 不過和他們的老爸是個十幾年沒回家的渣男不同,巴御前的老公早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是個寡婦,還好她家門前是非少,沒有多余的閑話傳出來。 “那個……他們的確沒有跟我說什么過分的話。” 巴御前舉起手,神色困惑地道:“他們說想來我家幫忙,我說不用,他們還是堅持,真是太客氣了。” “客氣?” 總司扒著江離的胳膊,聞言發出冷笑。 “我看是別有所圖吧?” “怎、怎么會呢?我們都是熱心腸的好人!” 三人尷尬地笑著,語氣也變得結巴起來,明顯是沒有底氣。 “滾,以后不準來這一帶。” 江離斜睨了三人一眼。 這種三流的小混混他都懶得教訓。 “是是是……” 三人連忙一溜煙地跑了個沒影。 “還好沒看到‘神之笑顏’,不然就慘了!” 一名混混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喜悅。 但他忽然注意到,身后一名同伴不知為何,視線一直在向他屁股那邊飄。 他愣了愣,隨即臉色驚恐交加。 “你個王八蛋!他都沒對我們笑,你怎么就彎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我怎么可能會彎?” 同伴回過神來,連忙矢口否認,但一想到自己剛才居然在意同伴的屁股,他就莫名地底氣不足。 “淦,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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