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晨看了一眼四周古風古色的中式風格,搖頭說道:“這個不行,還得重新弄,除了大舞臺之外,其它的都給我推翻,既然說要給師傅驚喜的話,你們這樣子弄,還算是什么驚喜呢,有一些東西就是因為時間回不去了,才覺得分外的珍惜,我們要重塑出來讓師傅看到。”
魏老板連忙走過來說道:“這個黃老,您說弄成什么樣子的呢?”
黃晨說道:“我師父平時都會呆在和平飯店,但是這一次的人數太多了,那邊也不適合聽曲子,所以這里我們就按照和平飯店的格局跟風格來整吧,這一次的主題是回到那個年代,明天晚上就是壽宴了,一天的時間誰能夠弄好?”
在他的印象之中,師傅閉關之后,似乎是避開所有人。
如果不是因為葉紫煙的話,或者他都不會再出來的。
所以他覺得,讓師傅到那個他最為懷念的年代,才是最好的。
聽葉紫煙的意思,她跟葉昊的談話,他最為難忘的便是祖奶奶了。
或者這就是一個大膽的嘗試。
“除了里面,我需要你們把外面的區域都弄成當年的格局,比如說這一些招牌,那些紙醉金迷的復古風,都不要,我要把這里變成租借的時候。”黃晨大手一揮,大聲的說道:“你們誰能夠給我辦到!”
幾個陪同的富豪沉思了一下,他們都還在考慮,能不能夠把這個活給扛下來。
看的出來他們都想要把握好這個機會,但是這個機會卻十分的燙手。
畢竟時間是有限的,一天的時間要把這里弄出和平飯店的布局,錢他們到是無所謂,但是他們就害怕時間上來不及。
能夠從這幾個富豪的眼中看出來,他們都想要拿下來,只是需要算一下,這個時間到底夠不夠。
“我來負責!”
這個時候在人群后面的張益民咬著牙齒說道:“黃老,這里我能夠做好。”
黃晨一時間沒有認出他來,主要是太年輕了,比起教師馬他們,張益民也就不到四十歲的年紀。
并且也算是后起之秀,黃晨很早就不過問財團的事情了,所以很少再接觸到新人。
張益民連忙自我介紹說道:“我叫做張益民,是做短視頻的,您叫我小張就好了。”
黃晨的助理連忙在黃晨的耳邊介紹說道。
后者這才有一點印象。
“小張是吧,你有辦法把這個舞臺弄好嗎?”
黃晨隨后加了一句:“錢不是問題,回頭多少錢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黃老,我哪里能夠跟您拿錢呢,晚輩這是自愿的,能夠為老爺子的壽辰出一份力,這就是晚輩的心意。”
他一直都在等一個機會能夠彌補自己的過錯。
這一次不管有多么難,他一定要完成這個任務。
黃晨臉色嚴肅的說道:“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你一定要做出來,壽宴一刻都不能耽擱,必須要按照時間來,你要是扛不下來的話,就不要站出來。”
張益民咬著牙齒大聲說道:“不,我絕對能夠辦到的。”
黃晨看著他笑著說道:“很好,希望你們這一些后生能夠爭口氣,那么就你來吧。”
黃晨這個時候頓了一下說道:“但是如果你做不出來的話,不管你是誰,后果自負。”
張益民連忙鞠躬,反正他跟現在的集團都已經變成了圈子當中的邊緣人物,與其等著自生自滅,還不如搏一搏。
黃晨轉身繼續去看其他地方了,留下來的張益民深深吸一口氣,對著教師馬他們抱拳說道:“感謝各位給我這個機會。”
教師馬表情怪異的看著他:“不,這個是你自己玩命搶過來的,你最好趕緊做好。”
陪聊馬也是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回頭有機會打聽一下,棒子國他們幾個財團的下場。”
張益民頓時愣神了,老王也拍著他的肩膀:“難道你不知道嗎?”
張益民連連搖頭:“不知道,說來聽一下。”
老王:“其實這是很秘密的事情,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上一次葉紫煙在西方過生日的時候,有人打小煙的主意,這其中就是棒子國身后的財團,后來一夜之間,家族的所有成員都被干掉了,他們的財富也被其他的小財團給吞并了,所有的影響都被這些小財團給扛下來了,幾乎做到了沒有任何痕跡,但是幾個大財團就這樣子消失了。”
張益民頓時瞪大雙眼,目瞪口呆的說著:“這,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然你親身示范一下,上次幾個財團只是得罪葉小姐,這一次得罪葉老爺子試試。”
張益民:“你們這些家伙都滾蛋。”
“不跟你們浪費時間了,我要聯系其他公司開始了。”
教師馬連忙說道:“你最好還是聯系一下丁老,問問他過去的建筑風格,他是在和平飯店長大的,知道以前老爺子在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這個時候黃晨帶著幾個富豪看著這一些停車場說道:“明天晚上告訴所有人,不準在這里停車,我不想看到任何現代的東西在這里,把停車場給我放到地下室去,明天只有兩種東西,要么是老爺車,要么是黃包車。”
“另外,趙琳沒有給你們這一些來賓下配合指示嗎?”
教師馬他們連連點頭說道:“有的,讓我們穿上西裝,女的則是旗袍,外賓穿著過去的西裝懷表。”
聊天馬:“黃老爺子,我們自家人倒是沒有問題,畢竟這是老爺子百年來的第一次過壽,但就怕這一些外賓他們不肯配合啊。”
黃晨霸氣的說道:“不肯配合,如果不肯配合的話,那么他們就會完蛋,誰不配合,我就跟誰過不去。”
這幫人現在不知道,西方的這一群人現在可是十分的乖巧,隨后他轉頭告訴這幾個人:“告訴你們的后輩,別給我整一些花里胡哨的,來的人都給我規規矩矩的,誰要是在這里蹦跶,那么死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