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你的研究足夠瘋狂，但也足夠天才。”
出乎意料的，托尼斯塔克并沒有像艾瑞克·沙維格所想的那樣，開口對他的研究成果進行嘲諷。
反而開始大家贊賞起來。
這樣艾瑞克·沙維格一時有些惶恐又有些興奮。
當然了。
杜比對此并不感到意外。
以他對斯塔克的了解，那就是一個極為自信甚至已經到達了自傲程度的人。
如果他真的看不上艾瑞克·沙維格博士的研究。
那么除非這位性格有些脫線的老頭，特意上門去挑釁。
否則斯塔克絕對連開口都不會開口。
畢竟艾瑞克·沙維格又不是什么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封面模特。
“艾瑞克·沙維格博士，斯塔克工業集團向你發出邀請。”
在大肆夸獎了一番艾瑞克·沙維格的研究成果，同時又指出了其中幾個細小的謬誤之后。
斯塔克的聲音難得的正經了起來。
直接向艾瑞克·沙維格拋出了橄欖枝。
“如果你接受來自斯塔克工業集團的邀請。
那么你將會有一個專門的實驗室和一大筆啟動資金……”
艾瑞克·沙維格聽到斯塔克認可了他的研究，臉上先是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緊接著在斯塔克點出了幾處謬誤之后，這位老學者甚至直接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筆和本，開始演算了起來。
但還不等他演算完畢，緊接著就聽到斯塔克提出的邀請。
同時還有那些遠遠超過神盾局所能給到的優厚待遇。
下意識的收起了筆，張口就想答應下來。
但眼前出現的黑色風衣，和順著風衣向上看到的那張大黑臉。
讓艾瑞克·沙維格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來。
“托尼·斯塔克！”
尼克·福瑞生氣的直接喊了斯塔克的全名。
這種被人當著面挖墻腳的感覺并不好。
且不說這種類似挖別人墻角的行為，一般都是他們神盾局在做。
這還是頭一次，有人反過來，打算從他們神盾局里往外挖人的。
而且還是當著他這位副局長的面！
尼克·弗瑞的那一張黑臉仿佛又黑了兩分。
可他又不好直接發脾氣。
除去托尼·斯塔克父輩和神盾局之間的淵源以外。
就目前來講。
托尼斯塔克所代表的斯塔克工業集團，和軍方，甚至包括政界都聯系緊密。
這位不僅僅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首富。
還是美利堅軍方政府某個巨大利益集團中的一員。
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非常關鍵的一環。
也就是說，只要這位托尼·斯塔克，繼續堅持現在的路線不斷研發更為先進的武器和軍方捆綁在一起。
那么就沒人能夠動他。
想到這里，尼克·弗瑞在心里暗自嘆了一口氣。
神盾局的總部畢竟還在紐約。
和這位大名鼎鼎，并且十分有背景的的富豪，鬧掰并沒有什么好處。
做出了決定之后。
這位神盾局的副局長，才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電話緩緩說道。
“艾瑞克·沙維格博士，正在參加神盾局的秘密項目，已經簽署了保密條約。
也就是說，在項目實驗完成之前，不能接受任何個人的邀請。
所以托尼，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不不不！”
尼克·弗瑞的話再次斯塔克被打斷。
電話那頭，斯塔克鄭重其事的否定了尼克·福瑞剛才說的話。
十分不贊同的說道。
“這位局長先生。
我和你并不熟。
所以請叫我斯塔克先生！
至于你所說的有關艾瑞克·沙維格博士人身自由的情況。
會由工業集團的律師部門和你談。
這里是美利堅，是自由的國度。
我想即使是一個秘密特工組織的頭目，也沒有那個權利囚禁一位正常公民的人身自由吧！”
托尼·斯塔克的話語十分尖銳和敏感。
尼克·弗瑞不得不開口辯解道。
“我再重申一遍，神盾局并沒有……”
尼克·福瑞辯解的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因為他敏銳的感覺到，電話另一頭的托尼斯塔克，似乎有些“樂此不疲”意思。
所以最終他頓了頓，不再出聲。
果然，在發現尼克·弗瑞沒有動靜了之后。
電話那頭傳來了托尼·斯塔克不解的聲音。
“誒？
副局長先生，怎么不接著說啊？
我在這里正聽著呢，接著講啊？”
聽到這里尼克·弗瑞要是還不知道這位紐約的首富，是在故意消遣他，那他就不是特工之王了。
“托尼·斯塔克，你很閑嗎？！”
尼克·福瑞副局長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把這句話低聲吼了出來。
“是啊！”
斯塔克用有些慵懶又帶著些許無聊的語氣回應道。
“一大早被俄巴底亞叫起來，替他去中東展示新款的武器。
一點準備都沒有，就提前上了飛機。
現在飛機里除了好酒和熱辣的空姐以外，根本什么娛樂項目都沒有。
所以我只好，自己找樂子嘍。
比如跟一位位高權重的黑人長官聊天什么的……
哦，抱歉羅德！
我說的不是你。
請把那瓶清酒放下好嗎？”
最后那兩句似乎是斯塔克在跟他身邊的人說的。
杜比則正在擺弄法陣，同時全程看熱鬧。
這時抽空看了一眼尼克·福瑞現在的表情。
如果說，這位神盾局的副局長原本就因為種族天賦，而擁有一張黑臉的話。
那么現在，這位的臉色，已經開始由黑色向青紫色轉變了。
“咳咳……我想我們可以開始了。”
杜比出聲給了尼克·福瑞一個臺階下。
畢竟這位雖然心思陰沉了點兒，不太像是一個好人，或者說本就不是一個好人。
但再怎么糟糕。
那好歹也算是已知的，神盾局當中“罕見”的非九頭蛇成員。
相對而言還是很“珍貴”的。
要是就這么被氣死了，還是頗為可惜。
有了臺階，尼克·弗瑞便不再繼續說一些什么。
也知道現在這個階段，他也奈何不了斯塔克。
電話那頭斯塔克也不再提，要招攬艾瑞克·沙維格博士的事情。
他雖然很看好艾瑞克·沙維格的研究，但也還沒有到非他不可的程度。
畢竟斯塔和工業的主要業務五，是武器制造。
其他的研究和相關業務都算是副業，并不是那么重要。
他黑進了艾瑞克·沙維格的電話。
大部分原因其實就是為了幫杜比站臺來了。
現在杜比開口。
他自然也就不準備，再繼續刺激那位神盾局的副局長了。
哈皮舉起了手里的相機。
尼克·福瑞看向了他。
“我這次來沒帶錄像機。”
杜比看見尼克·弗瑞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指著哈皮說道。
“這就算是我身為聯邦調查局特別顧問的行動記錄吧。”
聽到杜比這么說，尼克·福瑞頓了頓。
最終還是沒有把哈皮趕出去。
一方面是杜比已經開口。
另一方面他剛剛也已經見識過了，托尼·斯塔克的難纏程度。
所以，錄就錄吧，無所謂了。
在這一刻，這位一向心思縝密的特工之王，竟有了一種突然放空了的感覺。
杜比見尼克·福瑞默認同意，臉上掛起了微笑。
這一輪交鋒。
他順利掌握了主動權。
艾瑞克·沙維格博士的研究也得到了肯定。
托尼·斯塔克借機打發了無聊。
哈皮得以留在現場，進行錄像。
尼克·福瑞……臉色更黑了，也相當于，變相提升了血統濃度！
真可謂是皆大歡喜，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許久之后。
杜比看著眼前的陣法，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原本所學到的知識，都來自地獄。
如果不是在此之前，恰好在卡瑪泰姬進行了一次短暫的學習的話。
那么他對神盾局索要的事物就不會是黃金和白砂糖。
而是動物的內臟，死人的腦子之類這種獵奇的東西。
好在在觸類旁通之下。
他已經將之前學過的地獄類陣法，和在卡瑪泰姬學過的白魔法類陣法，有效地結合在了一起。
不能說已經將兩方面的理論都完全吃透了。
但也算是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單單以陣法法術的手段來說，他已經可以自稱為一聲大師了。
走到另外一堆，已經快要燃燒殆盡的憤恨魔的血肉前。
抬腳將僅剩的幾朵小火苗踩滅。
然后彎下腰，捧起了一捧灰。
同時十分隱秘的。
將隱藏在灰燼堆里的一顆黑色小珠子，收了起來。
這一堆灰，可以作為，對陣法進行補充的材料。
而剛剛那顆被他偷偷藏起來的黑色小珠子。
則是憤恨魔一身血肉被火焰濃縮提煉出來的“精華”。
就如同硫磺在經過火煉之后，雖然體積變小。
但變成了毒性更為強烈的砒霜一樣。
這一枚小小的珠子里，所帶有的針對非地獄生物的毒性，更加爆裂。
同時，作為“道標”的屬性也更加集中，對地獄里的中等惡魔的吸引程度也同時變大。
滿意的收起了“種子”。
杜比捧著這一小堆骨灰，一邊對陣法進行著補充。
一邊指揮神盾局的特工，將那幾個已經被麻醉而昏迷過去的被附身的人。
有規律的放在幾個特別的節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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