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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 第343-344章 阿姨這麼不經事的嘛字體大小: A+
     

    余乾對廚藝一道還是頗為精通的,這種東西你可以不主動,不經常做,但是如果會的話就是一個很頂的生活技能。

    就比如像現在,小半個小時的功夫,余乾就已經做好了三菜一湯。

    就等著阿姨回來一起吃了。

    抬頭看了眼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余乾心裏犯起了嘀咕,這公孫嫣不會真的是因為案子才這麼拖吧?別今晚不回來了都。

    就在余乾想七想八的時候,公孫嫣從天而降的落在了院子裏,把余乾嚇了一大跳。

    「部長,我...」

    「抱歉。」公孫嫣當先就是一句。

    余乾就懵在那了。

    「今天有點要事壓身,一心想着處理。」公孫嫣又解釋了一句。

    「沒事沒事。」余乾直接燦爛的笑了出來,雖然不知道公孫嫣的具體要事是什麼,但是人正常了就行,其他的無所謂。

    看着恢復往常一樣的阿姨,余乾還是很開心。。

    「小月呢?」公孫嫣走到桌子邊,問了一句,

    「我讓她先回去了。」余乾回道。

    「剛才和她一起找我有事?」公孫嫣又問道。

    「沒事。」余乾搖頭,「小姑娘有些鬱悶,以後部長你找機會開導一下就成,真沒事。」

    「嗯。」公孫媛稍稍的點了下頭,低頭看着桌面上菜,問著,「你做的?」

    「是的,部長,嘗嘗?」余乾笑着將筷子遞過去一雙。

    公孫嫣接過筷子,就開始就著米飯吃了起來。余乾倒也不會閑着去問阿姨好不好吃,這樣只會掉檔次。

    他更沒有去問公孫嫣到底是因為什麼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對方想說就說,不想說沒必要問。

    硬往這方面扯,只會讓兩人更不開心。

    所以余乾只是陪着公孫嫣吃着飯,然後說着,「對了部長,我等會打算吃鮫人族的聖葯。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嘛。」

    公孫嫣夾菜的動作頓了下來,最後看着余乾,「你..確定要今晚吃?」

    「嗯吶,宜早不宜遲的。」余乾眨著無辜且真誠的大眼睛看着對方。

    「沒建議,忍住疼痛就行。」公孫嫣只是這麼說了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余乾點着頭,然後也不再和公孫嫣多說什麼,怕說錯話,只是埋頭將手中的那碗米飯幹完。

    吃過晚飯,公孫嫣主動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余乾則是先回到自己的屋裏去。

    整理完碗筷之後,公孫嫣心不在焉的坐在桌邊,手裏雖然捧著書籍,但是心思是半點不在那裏的。

    視線不停的朝余乾的屋子看去,心裏頭七上八下的。

    屋子裏,余乾正盤腿坐在床上,他在凝神聚氣,先準備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再服用丹藥。

    畢竟自己的實力比公孫嫣差很多,謹慎一些總是好的,上次胡亂修鍊那次差點出事可是記憶猶新的。

    很快,余乾的精氣神就攀上了最佳的狀態,他也不墨跡,拿出一粒丹藥就朝嘴裏丟去。

    入口即化,瞬間化作暖流湧向四肢百骸。

    接下來的體感和昨晚公孫嫣的一模一樣,渾身上下滾燙蒸騰,各處像是被不停的刀割一般。

    尤其是那種肌肉的撕裂痛感,然余乾冷汗直冒。

    確實疼,但還是在余乾的承受範圍之內。比起上次開神府那次,還是差了不少。那次開神府,是靈魂深處傳來的劇烈疼痛。

    就像拿着鈍鋸在神經上划拉,饒是如自己的意志力都差點沒蹦住。

    所以,現在雖然也是很痛,但是還是在余乾的承受範圍之內,他愣是一聲不吭,半點動靜不發,全身心的投入在吸納丹藥中。

    不得不說,這鍛體聖葯的效果簡直就是立竿見影,那股子劇痛結束后,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暖意。

    整個身子暖洋洋的,力量從四肢百骸中不停的涌了出來,這股子純粹的肉體力量是余乾之前從未感受到過的。

    手指一握就能感覺到那股子仿若能徒手開山辟海的巨大力量感。

    該死,這源源不斷湧出來的力量是怎麼回事。

    余乾睜開雙眼,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不愧是聖葯,竟然能在頃刻之間就把自己的肉體拔高到這樣的地步。

    余乾有種預感,就算他不動用任何修為,直接徒手純靠身體力量都能幹翻全力戰鬥的七品修為的武修。

    牛逼!余乾現在腦海里只有這兩個字。

    可是很快,他又想到了一種可能,這聖葯這麼立竿見影,這麼強大,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比如是那種透支生命潛力來增加實力的邪葯?

    可是又很快,余乾心裏的這些個猜測又一掃而空,全身的注意力瞬間轉移到別的地方。

    他清晰的感覺到,體內不斷湧出的力量感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子絕對的慾望襲上心頭。

    卧槽!突然很想要怎麼辦?超級想要怎麼辦?

    這特么是助情趣的丹藥吧。

    余乾終於感覺到哪裏不對勁了,這上頭的慾望感一波接着一波的襲擊心靈,滿腦子都是澀澀的內容。

    根本就阻擋不住。

    此刻的金剛杵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日川鋼板。

    余乾低頭看着,陷入了沉思。

    嗎的,這算是副作用嘛?還有這種副作用的?都問了好幾遍阿姨,確定沒有任何副作用才是啊。

    怎麼這麼明顯的副作用公孫嫣會感覺不到?

    等等!

    一道靈光劃過余乾的思維,難道阿姨也經歷過這種副作用?

    卧槽,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今天一整天阿姨都不對勁了。而且自己但凡問丹藥怎麼樣,她的表情都有一些細微的猶豫和不自在。

    之前不知道這個作用,就一直沒注意這個點。等現在知道了,余乾立馬就想起了阿姨今天一整天那種種反常的表現。

    這分明就是心虛!

    也就是說,昨晚公孫嫣其實也經歷著自己現在經歷的這種浴火焚身的難受感。

    這種無限放大的需求感頂不住的,她又正處在需求相對旺盛的年齡,肯定得中招。

    那能怎麼解決?余乾的腦海中瞬間腦補出來阿姨會如何解決。

    糟糕,想到這火氣就更兇猛的來襲了。

    這種來自神經領域的絕對需求憑意志力根本扛不住,腦海漸漸迷失自我,余乾有種預感,若是不釋放,怕是要狗帶了。

    他只能無奈的準備進行祖傳的手藝活了。

    真是越混越回去,他都忘了上次手藝活是什麼時候了。

    不過無所謂了,偶爾手藝一下也是正常的......

    屋外頭,公孫嫣早已把手中的書籍丟下了,臉色正驚疑不定的看着余乾的房門。

    出於擔心,怕余乾承受不住那種痛楚,她剛才絕對注意著余乾屋子裏的情況,可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一點聲響都沒有的那種。

    不應該啊,要是余乾真吃了,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她不怎麼相信余乾面對這麼疼痛的情況能一丁點兒動靜都沒有的。

    除非整個人直接沒意識了。

    想想或許有可能,余乾畢竟才六品修為,萬一要真是承受不住那霸道的藥力出了問題那可不好。

    想到這,公孫嫣的腦海里只剩下擔憂了,她直接起身上前,輕輕的扣著房門,問著。

    「你沒事吧,怎麼半點動靜沒有?」

    屋內正在進行獎勵行為的余乾根本無暇回應,反而聽着阿姨著性感的聲線,速度都更快了起來。

    他倒也不擔心公孫嫣直接闖門,兩人合住以來,彼此的私隱還是非常注重的,就像昨晚余乾敲她門,沒反應就直接撤了。

    見屋子裏遲遲沒有半點動靜,只能依稀聽見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公孫嫣直接被擔憂沖昏了頭腦,顧不得許多的直接破門而入。

    然後,她就見到了將會一直銘心刻骨、終身難忘、每每想起便覺得荒唐失措的畫面。

    余乾正太字形的半靠在床上,獎勵的飛起。

    她公孫嫣,堂堂公孫家大小姐,堂堂大理寺丁部部長,女中豪傑,巾幗英雄,手段冷酷,辦事穩健給力,決策果敢的奇女子何曾見過這樣的畫面?

    這樣...羞與人言的畫面?

    短短的一剎那,公孫嫣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直接崩塌了,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杵在那。

    腦子像漿糊一樣,眼神掛滿了極度茫然。

    我不是我的奇葩感。

    然後時間就好像靜止在了這一刻,余乾一臉茫然的看着突然闖進來的公孫嫣。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嘛?

    伴隨着手中機械式的動作,空氣可以說是凝固了下來。

    兩人的思維默契的宕機,就剩下搖晃的燭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爆炸到極致的余乾喊了一聲部長,然後成功了。

    公孫嫣再次恍惚的看着余乾的滋水槍行為,她一整個人直接看傻掉了。

    後者這時候意識慢慢恢復了清明,腦海里的火焰慢慢的褪去。然後,正常人的心態漸漸的佔據了思維的主導。

    第一個湧上心頭的就是賢者模式下的羞恥感。

    我余乾,堂堂英俊少年郎,當今駙馬,大理寺黃司司長,天縱奇才,天之驕子,風一樣的男人,這時候竟然...竟然...

    余乾想哭。嗎的社死了。

    他趕緊整理好衣物,眼眶都要紅了。

    男人都知道,上頭的時候,多邪惡且變態的想法都不算什麼,但是一旦進入了冷卻,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懊惱思緒。

    尤其是在這樣的被人撞見的場景下。

    余乾恨不得一頭撞死!

    但他終究不是一般人,臉皮足夠厚實的他很快就慢慢淡定下來,嘗試性的出聲呼喊著,「部長,部長,你...」

    「我?」公孫嫣的心神也慢慢回了過來,然後上演了一場一秒十八變。

    一秒鐘,她換了十八個表情。

    惶恐,害怕,好奇,欣慰,憤怒,羞澀,難為情,興奮,慶幸,喜悅,震驚,入迷。

    凡是人類的心理活動,這一刻全都糅雜在公孫嫣的表情之上。

    最後,她直接想要反身奪路而逃。

    哐當—

    撞門上了。

    門壞了一個大洞,她又折回來。朝另一個方向。

    哐當—

    撞床上了,差點沒倒在余乾身上,她跑反了,於是又朝另一個方向。

    哐當—

    撞桌上了,桌腿直接撞斷了。跑歪了,於是又朝另一個方向。

    哐當—

    撞窗上了,這下連人帶窗的直接跑了出去。

    余乾目瞪口呆看着一地狼藉的屋子,看着門窗皆無的卧室一時無語凝噎。

    阿姨她好像失了智,從未見過如此的景象。

    說實話,余乾現在極度心虛,剛才最後時刻滿腦子都是阿姨,出來的時候還直接喊了部長,然後當着她的面...

    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多大的膽子,事後才感到極度害怕,怕公孫嫣萬一惱羞成怒,一刀割了自己的兄弟,那豈不是涼涼了。

    可是沒想到,這阿姨這麼不經事,給人嚇懵了都。

    余乾現在徹底恢復清明,齜著牙,想着該如何和公孫嫣解釋這件事,其實這種事越描越黑。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時間來沖淡,然後彼此都不提,

    但是余乾會這樣嘛?他顯然不會,無恥的他當即就決定就這點做文章。先去跟阿姨道歉,探探口風。

    想着這,余乾直接起身將身上收拾的乾乾淨淨,然後出門走到公孫嫣的房門前。

    余乾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的敲著門,「部長,部長在嗎?」

    屋子裏,公孫嫣撅在床上,頭埋進被子裏,像一隻老鴕鳥,充耳不聞外頭的動靜。

    余乾繼續道,「部長,你聽我解釋部長,這丹藥吧,它有點問題。我服用之後,就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剛才的行為純粹是為了保命,你也知道,就像昨晚...」

    啪嗒一聲,門開了,一陣香風襲了出來。

    面無表情的公孫嫣出現在余乾面前,一臉冷漠的樣子。

    余乾一愣,然後小聲的說着,「部長,所以這件事,他不是我本來的意志想法,純粹就是生理性的自我決策。你...」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昨晚?」公孫嫣冷聲道

    余乾直接在0.1s的時間裏就反應過來,直接輕輕的拍著自己嘴,「瞧我這破嘴」

    公孫嫣臉色稍稍緩和下來,然後繼續冷聲道,「我不管你什麼理由,總之,這件事就給我爛在肚子裏,我若是再聽到半點風言風語,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余乾乖巧一笑,後續的想法直接泡湯。

    沒想到,這阿姨自我調整能力這麼強,這麼強悍的畫面這麼快就消化完畢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自己的兄弟都被人完完整整的瞧見了,那還怕以後嘛?在古代,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女方來講,那絕對就是非你不嫁的。

    這公孫嫣沒選擇幹掉自己,只是警告自己,這答案就已經很明顯了,余乾心裏樂開了花。

    兩人就只剩下最後那層薄薄的窗戶紙了,捅破是早晚的事情。

    「你可以走了。」公孫嫣不耐的擺擺手。

    「部長,我那屋子這樣了都,還怎麼休息?」余乾問著。

    公孫嫣惱羞道,「你自己的事情!」

    說完,她反身進屋,直接將門重重的關上。然後整個人直接一步都走不了了,半點力氣沒有的直接癱在門上喘息、

    剛才那些話,用盡了她最後的力氣。

    她哪裏能像剛才那樣表現的那麼豁達,現在滿腦子都還是剛才那強悍的畫面,越想越容易想起細節。

    絕對的細節。

    她的這顆道心早就崩了。崩的不成樣子了。

    老女人現在滿臉通紅,摸著自己那滾燙的臉頰,公孫嫣頓時想着自己上次臉紅是什麼時候?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臉紅過。

    她哪裏會想到竟然是在這麼突兀的情況下見到了這般的畫面。

    所以,余乾的行為就像是昨晚的自己嘛?他最後好像還喊了自己,就彷彿自己昨晚喊了他一樣。

    想起昨晚的細節,無盡的羞意又湧上心頭,混合著方才見到余乾的那副畫面,公孫嫣不由得夾緊雙腿。

    然後就這麼倚著門站着,慢慢的緩和著自己的思緒,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一整個人才慢慢的恢復如常。

    心裏頭再次湧起強大來,我公孫嫣前半輩子什麼陣仗沒見過!那也是從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豈能因為這種小小的事情而陷入忐忑!

    公孫嫣的念頭慢慢通達起來,只想着不能在余乾這個小男人面前露怯,要有部長的風範!

    想通這些,心裏頭竟然奇迹般的輕快一些,方才那千斤重的場面慢慢的就暫時壓在心底去了。

    只是現在有些熱,公孫嫣扯了扯衣領,打開門準備出去吹吹風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一開門,就看到余乾大馬金刀的坐在院子裏。

    第一反應讓公孫嫣想當鴕鳥一樣的縮回去,可是她那堅定且倔強的意志力硬生生的違背了這個動作。

    整個人若無其事的朝院子走去。

    余乾有些愣愣的看着自然的公孫嫣,然後心裏充滿了懷疑,阿姨怎麼突然就這麼淡定了?

    不會也是進入了賢者模式吧。

    余乾覺得自己非常有理由懷疑這一切。

    「幹嘛不進屋修鍊?」公孫嫣問了一句。

    「那個,剛吃完聖葯,今晚就不修鍊了,準備用來好好適應這突然增強的肉體實力。」余乾回道,然後指著屋子又補充道。

    「那房子現在也不成樣了,通風的情況下不習慣,明天我找人修好再說。」

    「嗯。」身子綳的緊緊的公孫嫣,面上卻依舊泰然自若的點了下頭。

    余乾一臉古怪的看着公孫嫣,遲疑了兩下最後還是作死的問道,「部長,我想問下,你吃聖葯的時候又副作用嘛?」

    「副作用?什麼副作用?」公孫嫣反問道。

    「就是,就是...」余乾話被噎住了,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說着,「就比如生理方面的。」

    「呵呵。」公孫嫣冷笑一聲,「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有副作用?你在想什麼?你在說說什麼?

    什麼是副作用?我這麼強,怎麼可能像你一樣有副作用?你平時的思想都這麼歪的?

    嗯?」

    「我.....」余乾當時就呆愣住了,我只是隨口一問啊,阿姨怎麼十連發的反駁,這不是掩耳盜鈴嘛。

    「你什麼?」公孫嫣冷笑一聲,「小小年紀,天天往歪處想。要是把心思放在正道上,你何止現在這點實力?」

    「我...慚愧。」余乾歉意道。

    公孫嫣不再說話了,站起來輕輕拂袖,然後折身回屋去了、

    余乾只能無奈的看着對方的背影,心裏想着,原來阿姨也這麼能裝,不愧是一路廝殺上去的女部長。

    ~~

    接下來的兩三天時間,余乾就基本恢復到了大理寺的生活,也都一直住在公孫嫣這邊。

    當然,兩人對那晚的事情絕口不提,過着和以前一般無二的日子。但是總有股怪異的感覺縈繞在兩人中間。

    他們都感覺到,但是誰都沒說什麼,就這麼暫時性的得過且過着。

    主要是余乾現在也沒有太多的心思放在這邊。

    因為他又開始忙碌起陣腳這件事,白行簡這幾天就一直加大力度來清掃北城區。

    速度肯定是要加快一些的,否則拖得越久,越會有可能引起背後人的警覺。

    余乾現在雖然不好拋頭露臉,但幕後的工作要一直參與。這幾天基本就在忙這件事,其它的事情可以說是都沒有做了。連公主府這兩天也一直沒去。

    儘管這麼努力,但是這幾天的全力清查的效果不大,總共就發現了三處的普通陣腳。還都是在一些奇怪的位置,這就給這些位置的後續調查增大了不少難度。

    因為這些地方誰都能來,根本就無法排除,只能說這幾天發現的陣腳除了能加大欽天監推演陣法的依據外就沒什麼作用了。

    這天上午,北城區,一處居民坊間。

    余乾帶着石逹來幫忙,這是他第二次跟白行簡出現場。沒辦法,這幾天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大的進展。

    余乾在大理寺忍無可忍,決定過來看看。自己體質嚴格來說還是蠻柯南的,到哪哪出事。

    希望自己這次的到來能給遲滯的進度加把火。

    酒樓頂層,一整層被包場下來,坐滿了大理寺和欽天監的人,還是上次的那一批。

    自從成立了這專門查陣法案的隊伍后,大理寺和欽天監的這兩撥人在朝夕相處之下感情升溫的還是很快的。

    這不,大早上的就開始喝酒吃肉,觥籌交錯的很是熱鬧。

    余乾和白行簡以及那位欽天監的領頭人程澤程屬官坐在一起。

    他在吃面,他不像那些不愛身體的粗鄙武夫,大早上的吃點熱麵條暖胃才叫養生。

    程澤依舊在那捧著葫蘆喝着悶酒,石逹沾了余乾的光也坐在這,同樣在那蒙頭吃面。

    白行簡則是在看陣法書,這位大理寺出了名的術武雙修的文武全才還是非常敬業的。最近開始親自研究起陣法來。

    別說,白行簡那極高的天賦竟然在陣法一道也是如此,幾天時間就已經入門了,瞧那樣子短時間內提升到一個大檔次完全有可能。

    說實話,余乾還是相當的佩服這位大理寺少卿,真的可以用天縱奇才來形容。就沒有他研究不明白的東西。

    這樣牛逼的存在,放在哪裏都是屬於絕對的主角那種。

    余乾也沒有打擾白行簡,只是吃着面然後關注著底下的現場情況,依舊在進行非常火熱的老套路清查。

    等余乾面吃完了,下面的坊市也就都清好場了,然後那些喝大頭酒的大理寺和欽天監的人開始紛紛下來,準備排查。

    非常熟悉利落的流程,配合的很好,幾乎都不用再特地吩咐說明的那種,一切就這麼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白行簡這時候便放下書籍,起身來到陽台的圍欄那邊,負手站在那全神貫注的盯着底下的情況。

    程澤依舊在喝酒,余乾則是吞下最後一口面,麵湯也喝的乾乾淨淨,然後就起身來到白行簡身邊陪着他。

    充滿耐心的觀察著下方的情況,希望今天能有好運氣。

    然後,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底下的搜查的人就直接通知到白行簡這邊,瞧這光芒閃爍的亮度,還是有大發現的那種。

    這下連白行簡都愣了一下,轉頭看着余乾,忍不住道,「你還真厲害,每次你在場都能有奇奇怪怪的發現。」

    余乾訕訕一笑,「托頭兒的福。」

    白行簡搖頭笑了笑,不再多語,轉身下樓去了,余乾跟了上去。帶着些許醉意的程澤也收起了酒葫蘆懸在腰間,步履不那麼穩當的跟着下去。

    下樓之後,余乾一行人很快就隱秘的飛奔到傳訊的地點,這裏是在一處狹窄的河流段,平時也都是附近居民洗東西的地方。

    水流流速一般,勝在清澈,甚至還能看見一些魚兒在遊動。

    河面上懸浮着一位欽天監的術師,身前漂浮着鏡面法器將河流底下的情況拓映在上頭。

    然後見白行簡他們過來,便拿着法器飛回岸邊,將法器恭敬的遞給程澤,說道,「程屬官,這底下埋着的陣腳和之前發現的全都不同。

    我觀玉符上的紋路和其靈力程度約莫覺得這是此處定陣之處,而非一般的陣法。」

    聽見這定陣兩個字,程澤表情直接一變,直接拿過法器端詳起上面拓好的玉符情況。

    白行簡亦是臉色凝重的將眼神湊了上去,余乾也不懂裝懂的滿臉慎重的將視線湊了上去。

    這枚玉符款式和之前發現的那些陣腳一樣,但是塊頭明顯翻了幾倍大不止,上面更是點綴著兩粒血凝珠。

    而且最關鍵的是,上面佈滿了一些非常奇特的紋路,這些是之前發現的玉符都所沒有的。

    最後,儘管這只是拓上來的,但是余乾還能清晰的感覺到這玉符內里所蘊含的驚人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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