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沒肉吃,能喝口肉湯也挺能讓人心情舒暢的! 譬如封燊…… 第二天,封燊神清氣爽,在廚房里做早餐還吹著口哨。 只是吃齋太久的男人不好侍候。蘭莛還紅著臉揉肉湯……不對,是手腕。 她第一次這么操勞自己這雙手,都一晚上了,還有點酸…… 封燊做了一個白粥,兩屜包子,還有一碟炒河粉。 他一邊吃一邊說:“等會我有事找陽啟文,你有什么安排?” 她想了一下,說:“我去學校,想找安然再聊聊小說怎么寫。” “那,吃完了我送你過去。” 她搖頭說:“不用的……才幾步路。我走著過去,當做是散步了。” “那好,有什么事就給我電話。” “嗯,好!” 吃過早餐后,封燊就出門了。 陽啟文約了他吃早餐。去的水上人家。 封燊剛才在家里特地留了一半肚子。要了一碗粥,慢慢吃著。 這次他找陽啟文,不是談生意。而是另有要事。 他還沒弄懂陽啟文什么來路,不過這個人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他想找對方辦點事。 陽啟文聽了他的要求,低聲問:“你要找老千?” 封燊點頭:“陽哥你要是認識這樣的人,就給我推薦一個。” 陽啟文看著他,好一會才問:“你要什么樣的?” “看著像是職業人士。能隨機應變的。最好是男的,年紀在三十歲左右。” “應該能找得到。不過……你到底要做什么?” 封燊笑著說:“女人受了氣,男人怎么也要幫著找回場子。” 陽啟文恍然,笑著說:“我幫你找一下。盡量幫你找個合適的。” 老千,并非專指賭場上出千的賭徒。 千術,本意是騙術。 那李明高哄著蘭莛歘白做了兩個月多月的劇本,本質上也是千術。 封燊雖然要找老千,卻并不打算以千對千。 他也不是怕被陽啟文捉住把柄。 只要雙方還在合作,對方就不會有異動。而且,他也有防備的手段。 找老千幫忙,主要行事更方便。 “那就拜托陽哥了。人找到了,給我電話。” “找到了就跟你聯系。” 這邊跟陽啟文吃了早餐。封燊又去找了魏士進。 在辦公室里等了半個小時,魏士進才從工廠趕回來:“你這么急著找我,到底什么事?” “這個月可以分紅了吧?” “你急著用錢?要不我先給你?” “不用。這個月,我能分多少?” “預留必須的備用金后,你能分一百五十萬。” “那盡快打給我。” “我草……我說你用錢做什么?買房子?” 怎么像是要錢趕著救命似的? “反正,你轉給我就是了。” “行。” 封燊又說:“你能抽出多少現金?” 魏士進是真急:“我說,你還當不當我是兄弟了?有事就明白說。” “反正不是什么大事。能抽出多少?” “我個人的……能抽出一千來萬吧。” 封燊笑著說:“夠了。先給我留幾天,等分紅那天也先借我。借我用幾天就還你。” try{mad1('gad2');} catch(ex){} “你到底搞什么鬼?” 封燊笑的高深莫測:“以后你就知道了!” 看到他這笑容,魏士進果然就不問了。只要他露出這種笑容,肯定是要陰人了。 就是不知道誰那么倒霉。要動用一千幾百萬,他所圖肯定不小…… 在魏士進辦公室坐了一個小時左右,封燊就走了——跟女朋友約會去。 周一,又跟谷毅一起去工商辦理了股權變更手續。 在合同上,他以技術入股,占谷毅那個陶瓷廠30%的股份——谷毅果然說到做到了。 他自然也不會再藏著掖著的,將那種紅瓷的資料盡數給了谷毅。 谷毅像是拿著寶貝似的拿著資料:“我先走了,先將這資料給師傅們研究……你有空也來窯廠轉轉。” “有空了一定去。” 谷毅的窯廠并不在華亭,他也懶得去了。 “那就這樣了。” 封燊看著他車子開走。 來辦理這手續了,他才知道,原來谷毅也沒完全說實話。 雖說股份分給了那些制瓷師傅,但其實只是給了干股。股權所有人,本質上其實還是谷毅。 這也是為什么來辦理手續的,只有他跟谷毅兩個人——辦理股權變更,是必須所有股東都都到場簽字確認的。 不過這事,他也沒計較。 雖說資料給了谷毅。但以技術入股,技術就是窯廠的,他還是擁有30%的權益的。 而且谷毅在華亭的風聞還是比較正面的。相信對方不會在這個權益上坑他。 本來他還想著送一瓶水給莊主任的。不過跟侯軍談好了,這事也可以省了。 他剛吃完午飯,就接到侯軍的電話:“封燊,聽谷毅說,你們的事辦妥了?” “是辦好了。” “你什么時候回去?” 封燊奇怪了:“我下午就回去。軍哥有事?” “我跟你一起回去。” “看來是真的有事了。”封燊心里想著。 他猜應該是跟那礦泉水有關。 侯軍也讓他多猜:“我要去你那里取些水。雖然你做過化驗了,不過只化驗了一些基本的東西。” 封燊問他:“是有什么不對嗎?” 侯軍似乎是遲疑了一下,說:“見面再說!” 侯軍其實也有些猶豫,是不是跟封燊說實話。 如果說了實話,封燊可能會待價而沽。但如果現在不說眀。以后的合作也會有齷齪。 還是等見面了看情況再說吧。 在天黑之前,封燊跟侯軍趕回溪口村。 侯軍剛下車就要求去看看那礦泉水。 看到從蓄水池上頭管子里涌出的,白白流進了池塘,他搖頭說:“封燊你沒察覺這水有什么不同?” “也沒太大的特別,就是喝起來比較甘甜,做飯的話,米飯也好吃一點。” 侯軍眼睛瞄了一下他跨間:“那晚喝了茶,你就沒發現啥?” 封燊:該發現什么? 那天晚上……對了,小歘用手幫他…… 他好像更久了。他還以為是因為是蘭莛歘,才那么興奮……難道跟那晚喝的茶有關? “軍哥你沒開玩笑?我在家也泡過茶喝,也沒出現那樣的事。會不會是其它原因?” “我泡了另外幾種茶試,就那晚我們喝的有那樣的功效。要不然,我也不會特地跑來取水。” try{mad1('gad2');} catch(ex){} 封燊奇了個大怪。 喝茶還能有那功效? 侯軍笑說:“我瘋了才跟你一個大男人開黃色笑話?不過我也只是猜測。所以打算在要一些水。回去用不同的茶葉泡了,取茶水去化驗。看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他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特別興奮。可是第二天又喝了用那水泡的茶,結果大白天的,見個女下屬都很有沖動。 這才讓他起了疑心。 那些水他也讓人化驗了。確實沒什么不好的東西。但是跑出來的茶水,卻多一些讓人相當驚訝的東西。 封燊皺眉說:“那這水……” 本來,他想著可以將這水打造成適合泡茶的高端水。現在卻變成可以泡出壯陽茶的水。 這從大雅突然變成大俗。 頗讓人始料未及啊。 侯軍才不管什么大雅大俗的。他只知道,如果只賣水,產生的利益,遠低將水變成一種壯陽藥。 全世界十幾二十億的微軟或者松下的男人,那得是多大的市場。 沒看威爾剛,年銷售額過百億美刀?那就微軟跟松下的男人貢獻的。 “之前我們說的合作,可能要先擱置了。要等結果出來,看情況再定。” “那行吧。” 侯軍似乎很急,吃了晚飯就帶著幾桶水趕回華亭去了。 封燊心里多了一絲憂慮。 如果那水真有那用處,還真就成了寶貝了。 早知道,就自己吃用就得了…… 不過事已至此,再煩惱也無濟于事。 算了一下日子,他的栗子酒跟柿子酒,應該也發酵好了。 他都弄了一點,柿子酒喝著有點澀。栗子酒不夠香…… 看來他技術還是不行。發酵出酒香,不管是米酒還是白酒,都一個道理。 現在這兩種酒,他這個半吊子還不足的品酒師,喝著都覺得不好。這肯定算是失敗了。 不過楚老頭說過,釀出來的酒不好,并不等于失敗。都是可以通過挑兌做出更好的酒。 調兌,封燊沒什么把握。這酒也不好意思拿來問楚老頭他們。 他倒也沒有沮喪。 如果將釀酒過程當做一種樂趣,本著“在釀不在酒”的心態,那就不會有什么不甘了。 釀酒失敗,封燊就沒了多少興致。但他總不能無聊著。 空間里還放著上百個大大的南瓜,索性就搬了出來,挖瓜子炒了。 他挖了幾個,突然想到,這南瓜糖分那么高,那些柿子酒不是澀,甜度不夠嗎? 又想起楊琨還建議過用南瓜釀酒。 要不試一下? 說干就干,封燊不釀酒的興致有突然起來了。 他也懶得挖南瓜肉發酵了。在南瓜蒂周圍鋸一個洞,將瓜瓤掏空了,又將柿子酒倒了進去。 想了想,又特地去了縣里,將能見到的水果,都買了一些。 然后隨心所欲地塞進南瓜里,加上一點水,稀釋一下酒精濃度,讓里面的酵母孢子再次萌發發酵。 最后將南瓜上頭的洞給封好了。 又看還有水果剩下,就又丟進栗子酒里面…… 他這么搞法,要被楚老頭看見了,肯定要跳腳罵他胡搞。 封燊確實就是在胡搞。他就想著:反正那些酒也就那樣了,廢了也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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