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墨從飛機上下來,一行人趕忙迎了上去。
愛麗絲和其他幸存者多少還保持著一定的警惕,但制片人先生卻非常迅速的沖到了陳墨的面前,對他激動的問道:“你們是阿卡迪亞的人嗎?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
看著這位電影里人品頗為讓人不齒的制片人,陳墨如同條件反射一般從大腿上的槍袋里拔出手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后退先生,我這個人有潔癖,請不要一身汗臭味的靠近我,尤其是男人。”陳墨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但手上的手槍卻一點也不友善。
見到陳墨突然拔槍,愛麗絲和其他幸存者也紛紛掏出了武器指向了他,但在陳墨身后,武裝直升機的機炮也同時指向了他們。
制片人顯然被這樣的場面嚇了一跳,趕忙行了一個法國軍禮,一臉緊張的被槍指著向愛麗絲等人后退了幾步,嘴里還不忘說道:“我沒有惡意,請別緊張,小心槍走火!”
盡管他面前拿槍指著他的陳墨一點也看不出來緊張,反而是他自己已經緊張的直冒冷汗了。
至于愛麗絲等人此刻也同樣十分緊張,畢竟陳墨身后的武裝直升機不僅是他們逃離升天的唯一希望,更是一件足以在眨眼之間把他們全部干掉的大殺器。
被這樣一件大殺器瞄準,任誰都會緊張的。
不過陳墨倒是沒有殺人的意思,見制片人后退,這才將槍收了起來,對愛麗絲打著招呼:“愛麗絲,久仰大名。”
“你認識我?你是傘公司的人?”愛麗絲聽到陳墨叫出自己的名字,頓時瞇起了眼睛,整個人都散發著殺意。
對于保護傘公司的人,愛麗絲從來都是見一個殺一個的,尤其是自己的克隆人大軍之前才被威斯克消滅在東京,她對保護傘公司的人就更加充滿殺意了。
然而陳墨卻對她的殺意不以為意,只是笑道:“我可不是保護傘請得起的人,他們恐怕早就對我欲殺之而后快了。”
聽到陳墨這么說,愛麗絲的殺意稍稍消退了一些,但還是十分警惕的對陳墨問道:“那你究竟是誰,來這里又有何目的?還有……”
問到這里,愛麗絲抬起手里的槍,指向了陳墨的腦袋:“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雖然不打算殺人,但陳墨和小馬哥一樣,最討厭別人用槍指著他的頭,于是乎僅僅只是抬手一個響指,愛麗絲整個人像是被炮彈擊中一樣,被彈飛了出去,在地上滑出十幾米的距離才停下,差點整個人飛出了房頂。
而其他幸存者也是一樣,不過他們稍微好一點,僅僅只是被擊倒在地,沒有像愛麗絲那樣被直接彈飛。
“我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頭,這會讓我感覺很不好。”陳墨放下了手指,看著一群被他這一招打的措手不及,正一臉懵逼從地上爬起來的幸存者,依舊面帶笑意的問道:“現在可以正常的交流了嗎?”
雖然陳墨的這一番操作看上去有些神經質,但他卻也不打算慣別人的毛病。
愛麗絲一幅質問的態度,顯然讓如今也算是養出了一點帝王氣的陳墨并不喜歡。
如果是在他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陳墨或許會認真向愛麗絲解釋,或者編造什么借口來嘗試說服愛麗絲,并且和她保持友好關系,就如同他當初說服艾達·王和他合作一樣。
但是對于現在的陳墨來說,這些人只是普通人而已,他和他們接觸也僅僅只是因為自己要控制和重建這個世界需要人力,而不是自己有求于他們。
所以陳墨的態度并沒有太客氣,更沒有一幅順著他們來的意思。
而愛麗絲等人被陳墨一個響指打飛,自然不可能就這么服氣,尤其是愛麗絲,在被打飛之后又迅速的站了起來,并且抽出了自己身上的武器對準了陳墨就打算射擊。
然而就在她眨眼的一瞬間,陳墨便已經到了她的身前,而手則掐住了她的脖子,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將她整個人摜倒在了地上。
“你們這幫人是有毛病嗎?一上來就要打要殺的?”一只手按著愛麗絲,陳墨看著她很是皺眉:“難道就沒人教你們待人禮貌嗎?”
“對待傘公司的畜生,沒必要和你講禮貌!”愛麗絲即便已經被掐住了脖子,卻仍舊想要反抗,抬起一條腿就朝著陳墨踢了過去。
然而已經失去了T病毒帶來的強化的愛麗絲也就是個稍微能打一點的普通人,如果是別人或許會被她這一擊掙脫,但對于陳墨來說,這只不過是徒勞的掙扎。
他僅僅只是手上稍稍用力,在愛麗絲的腿踢到他之前,便已經被他掐暈過去。
——————————————
當愛麗絲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而克萊爾正坐在床邊守著他,身后還站著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見到愛麗絲醒了,克萊爾趕忙關心的問道:“愛麗絲,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頭很疼,這是怎么回事?那個傘公司的家伙呢?”愛麗絲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然而這一動卻讓她感覺自己渾身都疼,似乎剛剛被人暴打了一頓一樣。
“陳墨先生并不是保護傘公司的人,你之前被他打暈之后,他就讓人把你送到這里,讓你在這休息了。”克萊爾向愛麗絲解釋著,并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才繼續說道:“而且他還幫我恢復了記憶,找到了我哥哥。對了,你還不認識我哥哥吧?這是我哥哥克里斯,就是之前他們說的被關在底層監獄的人。”
“他居然是你哥哥?恭喜你終于找到他了。”愛麗絲有些差異克萊爾的哥哥居然是個被關在監獄底層的罪犯,但還是對克萊爾說了句恭喜。
不過在回過神,并且緩了緩讓自己的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之后,愛麗絲還是向克萊爾問道:“你說打暈我的那個人叫陳墨?他不是傘公司的人?那他到底是誰?來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