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只見這只怪物的渾身上下,除了外表的鱗甲,被巖漿和火焰灼燒得焦黑以外,身軀的其他部位,可以說是基本沒有一點受傷。 而且現在很顯然,這只怪物已經被玄墨和馬紅俊兩人,給徹底點燃了心中的怒火。 這個時候,它渾身上下的氣勢等各方面狀況,比剛剛的全盛時期,竟還強上三分。 “看來這場戰斗真夠硬呀!” 見到這一幕,玄墨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因為接下來的這場戰斗,如果不用武魂融合技的話,就是一場勝負難料的硬戰。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的武魂融合技根本不能動用。否則魂力耗盡的話,別說前往能量潮汐的中心地帶,尋找龍族墳場了。恐怕等會兒在平原中,他們就是刀板上的魚肉。 而與此同時。 玄墨并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腦海中,冰火龍王那虛幻的精神烙印,已經越發璀璨。 只不過火龍王烙印的能量,卻在這個時候,通通灌入到了冰龍王烙印之中… …… 在外界。 面對這怪物,玄墨已經警惕到了極致,并且心中的思緒萬千,思索著此刻的對策。 不過多時。 “如果是龍類血脈的魂獸,那就試試!” 話音剛剛落下,一陣不弱于,甚至可以說是強于這只怪物的兇煞之氣,頓時從玄墨的體內猛地席卷而出,并且他的武魂“饕餮神牛”虛影,此刻也在他的背后,若隱若現。 “昂——” 一聲似龍非龍、似牛非牛的吼聲,從玄墨和他背后的“饕餮神牛”虛影的口中迸發而出。同時,玄墨也瞬間釋放出了自己武魂“饕餮神牛”的血脈氣息,土龍王的血脈之力! 一股濃郁的血脈氣息波動瞬間爆發,朝著這只怪物席卷過去。要知道,玄墨現在的饕餮神牛武魂所擁有的土龍王血脈已經十分濃郁,距離真正的完整土龍王血脈之力,也只是僅差一步之遙,足以壓制絕大部分擁有龍族血脈的武魂,和擁有龍族血脈的魂獸。 這樣的話,一旦這只怪物被玄墨壓制,那么,玄墨和馬紅俊的壓力,也將會驟減。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玄墨震驚了。 當血脈之力的氣息,朝著這只怪物壓過去的時候,土龍王的血脈不僅沒有令它氣勢減弱,反而是激起了這只怪物氣勢的反彈。 并且在這只怪物的額頭正中,突然有一塊有棱有角、充滿質感的鱗片,正閃爍著奪目金光,與土龍王血脈的氣息,分庭抗衡。 而后,“吼——” 玄墨身后的“饕餮神牛”虛影,居然自行發出一聲咆哮,而且還不是那種似牛非牛、似龍非龍的咆哮,這是道最為正宗的龍吟。這一聲龍吟,充滿著那宛如大地般的強大、厚重的壓迫力,以及吞食萬物的恐怖之感。 而這一下,更是激起了這只怪物! 玄墨見到這一幕之后,心中不禁有些苦澀,并且還暗罵道:“這下糟糕了!這一回不僅不起作用。他媽的,還來了個火上澆油!” 心中暗罵,但是手上的動作可不慢。 “饕餮戰體!金剛不滅體!”
第二魂環、第六魂環同時亮起,一黑一紅兩道光芒直接籠罩了玄墨的周身,頓時黑色物質遍布了玄墨周身。而后,一道金光也在這時灑落,將玄墨整個人徹底籠罩起來。 緊隨其后的,就是第三魂技,“重巖之意”的紫色光波在玄墨兩只拳頭上不停環繞。 下一秒,肌肉隆起、雙拳緊握。只見玄墨的右腳在地上狠狠一踏,提著拳頭就砸向了這只怪物的頭顱,想要給它來一個重擊。 畢竟對于這只怪物來說,不論是火焰還是巖漿,或者是其他的攻擊,憑借它強悍的肉身力量和防御能力,根本難以起到作用。 所以玄墨現在的打算,就是憑借自己的肉身力量,用其攻擊所攜帶的強悍沖擊,和反震的傷害,從內部對這只怪物造成傷害。 像玄墨剛才頂住它巨口的時候,趁機轟入它口中的“泯滅吞殺光”,就是有所成效。 “胖子!替我吸引火力!” 玄墨的話語剛剛落下,他整個人就已經高高躍起,碩大且沉重的拳頭,直奔頭顱。 只是對其而言,這根本不夠。 碩大的尾巴直接抽出,狠狠地與玄墨的拳頭發生了碰撞。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就像是一個“巨人”和“螻蟻”相互碰撞。 “轟!” 強悍的沖擊力余波,直接激起了周圍的煙塵。雙方這還沒有僵持多久,也就是過了十息不到的時間,玄墨就被轟得倒飛出去。 而這只怪物,卻僅僅是往后倒退了三步而已。 “墨哥!” 見到玄墨倒飛出去,馬紅俊立馬展開了行動。 不過他的目標不是去救玄墨,而是著手對付眼前的這只怪物。因為現在,正是攻擊的絕佳時機。 “浴火鳳凰!” 馬紅俊暴喝了一聲。 只見身后緩緩浮現出一尊攝人的火鳳凰虛影,巨大的火焰羽翼橫在他的身體兩側。 下一秒,那尊火鳳凰虛影動了,火焰的羽翼展翅,如同九天之上的一柄流星利劍一般,朝著那只怪物的眼睛方向,穿透而去! “昂——” 那只怪物一聲咆哮,面對向自己襲來的火鳳凰,它沒有猶豫,血盆大口直接張開,竟然對著那只火鳳凰,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然后還不等馬紅俊震驚,這只怪物就猛地一個轉身,巨大的尾巴高高揚起后,橫空一掃,看準天空的馬紅俊就猛地攔腰抽去。 “胖子閃開!” 玄墨的怒吼從下方響起,但馬紅俊卻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在緊要關頭,“重力排斥!” 一陣紫色波紋從下方的煙塵中發出,直接罩住那根碩大的尾巴。 緊接著,隨著重力的突如其來以及加大,那只怪物也不可避免地被那道紫色波紋,給掀了出去。 隨后玄墨沖出煙塵,一拳干在了這只怪物的頭頂,不過手上傳來的感覺,卻像是和拳頭打在鋼鐵上面一樣,幾乎沒有什么區別。 “該死!這只魂獸什么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