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霧彌漫的平原之中,玄墨和馬紅俊的身影閃掠而出,目光掃過四周,眉頭皺起。 這濃霧之中,本就有著能量摻和,根本就驅逐不了。雖然他們是憑借感知前進,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沒方向而不斷亂轉。但是這些濃霧的存在,還是極其阻礙視線的。 不過多虧這里的地勢是平原,否則的話,就算是玄墨他們能夠感知,想要抵達能量潮汐的中心地帶,還是有著不小的困難。 “這片迷霧的存在,終究還是個麻煩。” 玄墨見狀停下腳步,沉吟了一會后,便將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了旁邊那唯一的樹。 “胖子,我們分別行動。你飛到天空去看看,而我的話,則是去那上面瞧瞧。讓我清楚一下這個地方,現在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話音落下,便身形突然一躍,出現在了那棵樹的枝干上。緊接著,他停留在那里,目光再掃了掃其上,然后就出現在樹頂上。 至于馬紅俊也是按照玄墨的吩咐,火翼展開,沖上云霄。隨后整個人的身影也沒入這片禁地的迷霧中,消失在了玄墨的視野… 而此時此刻。 站在樹頂,玄墨目光一掃,卻是愕然地發現這里與外界所見到的完全不同。上方所呈現出來的,不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四周的迷霧反而更加濃郁,完全遮擋了玄墨視線。 而接下來,知道這結果的可不只玄墨。 就在玄墨剛剛從樹上跳下來的時候,他的頭頂也傳來了馬紅俊的聲音。伴隨著一道火光的閃過,馬紅俊已經從高空中落下。 “墨哥,上面的情況比這里的情況還要糟糕。別說看不看的清了,就連自身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也被這迷霧給大幅度削減下來。” 看著身上激起灰塵的馬紅俊,玄墨打量著四周,并且用右手摸索著下巴,呢喃道。 “看來這些所謂的迷霧也不簡單。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這些迷霧,應該也是由龍族墳場溢出的能量所形成。這才鑄就了這片適合擁有龍族血脈魂獸的生存以及繁衍之地。”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還是根據對能量潮汐中心的強弱程度,繼續這樣前進嗎?” 馬紅俊說著,還用弓著手臂,對著玄墨搗鼓了一下,“要是這樣的話,之后碰到啥魂獸偷襲的話,我們這看不清也蠻難對付呀。” “這樣的話…” 玄墨剛剛開口,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 突然間,前方傳來一陣密集的轟鳴聲。這陣聲響在玄墨兩人耳中,宛如電鳴一般。 玄墨立馬閉上雙眼,精神力不斷集中,然后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開始外放出去。 不多時,他就得出了結論。 “這氣息不是魂師。而是這里的獸群。” 在判斷出來大致情況,但是在信息并不明顯的時候,玄墨就將目光鎖定在了他剛剛爬上去的那棵大樹上,而后毫不猶豫地道。 “胖子,你先升空!” 同時,玄墨也一步踏出,腳尖踩在樹干上輕輕一點,再次登上旁邊那棵樹的樹枝。 然后在樹枝上,穩定住自己的身形。 “聽傳來的這聲音,規模不小啊!”
玄墨眉頭一挑。根據氣息判斷,這一群來的就是魂獸。不過這種輕響,但卻密集的聲音。應該說明魂獸的體型,并不是很大。 隨著聲音的越來越接近,玄墨已經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收斂。畢竟在不知敵情的情況下,將自己等人暴露出來,可是一個大忌。 當聲音不斷接近,這些魂獸也逐漸露出了它們的真容。只是當玄墨見到它們時,臉上流露的駭然,是無論如何都隱藏不住的。 “等等…這不是在開玩笑的吧!” 氣勢只只近萬年的…伶盜龍! 玄墨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種魂獸的名字。因為它們的長相,和他所知道的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是粘貼復制過來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眼前的它們是魂獸。 不過這還沒等玄墨繼續震驚完,這群像是“伶盜龍”的魂獸,就已經如同如同狂風過境一樣,朝著玄墨的這個方向,蜂擁而至。 并且這還沒完。 此刻的玄墨,已經感到了情況有些不對勁。因為他從這群魂獸中,已經感覺到了它們內心深處的恐懼,恐避之不及。所以,才會發生眼前這群魂獸,慌不擇路的這一幕… …… 過了片刻后。 見到獸群已經過去,玄墨和馬紅俊兩人才散了自己氣息的收斂,重新落回到地上。 “墨哥,剛剛這群魂獸,是怎么回事?” 落地的同時,馬紅俊也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于是看向玄墨,想知道些什么。 玄墨對此,倒也沒有隱瞞。 直接把自己的分析,告知了馬紅俊。 “恐怕這群魂獸…被更強的魂獸追殺。” 玄墨剛說完這句話,然后還沒等馬紅俊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腦海當中就浮現出那群魂獸發自骨子里的恐懼,瞳孔微微一縮。 當即,玄墨一手拽住馬紅俊。 “胖子快走。” 就在這時,還不等玄墨和馬紅俊兩人想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他們突然察覺到,原本明亮的視線已經變得陰暗下來。 緊接著,一聲劇烈的“咔嚓”聲響起。 “轟隆!” 伴隨著緊隨其后的巨響,他們周圍那棵唯一的大樹,已經被轟然踩斷,倒塌在地。 于是,玄墨和馬紅俊兩人就下意識地抬頭,向上方看去。 下一秒,兩人心中同時一驚。 只見一只魂獸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頭頂上空,而正對他們的,正是一個碩大的頭顱。 這個頭顱正微微低垂,一雙宛如水缸般的眼睛,正疑惑地看著自己眼前地面上的這兩只“螻蟻”。 “臥槽!這是什么怪物!?” 馬紅俊一愣,下意識地吼出。 而玄墨見狀,則是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拳頭。并且他整個人都已經警惕起來,神經處于完全緊繃。 這個時候,由于那顆遮擋它身軀的唯一一棵大樹,已經被它自己踩斷,所以這怪物,也徹底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