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片還算蔥郁的丘陵處。 “咳咳,不知道老墨他們怎么樣了?” 望著遠處隱約間還有火光和黑煙,奧斯卡一臉頹廢地坐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雙拳捏緊,指甲扣在掌心,直接劃破流出鮮血。 “放心吧,玄墨大哥他們不會有事的。” 在甚格爾的注視下,仙云兒走上前去,俏手搭住奧斯卡的肩膀,不禁出聲勸慰道。 說真的,三個多月的時間相處下來,仙云兒還是第一次見到奧斯卡現在這副模樣。 往常奧斯卡給她的印象,就是無論面對什么情況都只是笑笑就過,好像就沒有放在心上。但這次,整個人卻充斥著絕望氣息。 “奧斯卡,你…” 這時,還沒等仙云兒繼續說些什么的時候,奧斯卡就“噌”地一下,猛地起身,身上爆發出來的那股氣息,令一旁本就無奈并且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甚格爾,都為之側目。 “不行了!我不能在這么下去!” 此時此刻的奧斯卡,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又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 無論什么時候,每次一遇到危險自己就被伙伴保護。當年在史萊克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來到了外面歷練,依舊被玄墨和馬紅俊為自己擔心,現在更是只留他們兩人斷后。 回想起在剛剛戰斗時的魂導器,奧斯卡狠狠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把思緒給排出。 “不行,魂導器終究是外物。而且還限制于魂導器的研發,更不是屬于自己的力量。” 這時的奧斯卡,已經沒有在顧忌旁邊的仙云兒和甚格爾,只是自顧自地低聲呢喃。 仙云兒見狀,看著奧斯卡這差不多和入魔一樣的樣子,剛想伸手,卻被甚格爾給一把抓住,然后對著仙云兒微微搖頭,說道。 “現在這個情況的話,讓他自己靜靜。” 雖然只相處了短短的三個月,但是甚格爾對于奧斯卡、馬紅俊和玄墨之間的感情,卻是了解的并不少,至少表面上了解不少。 玄墨三人的感情,可以說是情同手足。 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甚格爾敢肯定地說,奧斯卡的心里頭絕對比他們還不好受… 與此同時。 奧斯卡的腦海中,閃過當時在外出歷練的那一年,他所得到的一個消息。 那就是關于“鏡像獸”的信息,以及得到成為真正突破輔助系魂師的那種可能。 “據說鏡像獸是存在于極北之地,也不知道在這片日月大陸上,有沒有這種魂獸的信息。不過就算如此,我也要去試試。” 念及至此,奧斯卡眺望著火光彌漫的方向,本來剛剛已經松開的拳頭,再次拽緊… …… “呼呼呼…” “唳…唳…” 狂風作響,攜帶著沙粒在近乎荒蕪的地域之中漫天席卷。放眼望去難覓人影,有的只是那好似沒有盡頭的戈壁以及滿天黃沙。 除此之外,天空還不時有著十年魂獸的一些個食腐鷲盤旋而過,發出難聽的鳴叫… 隨著狂風席卷過大地,此刻在一片枯黃的野草叢中,以及近乎枯死的歪脖子樹旁,隱約之間,好像有著兩道狼狽不堪的人影。 兩道人影的衣衫頗為破爛,滿身鮮血,若非胸膛還在起伏,并且身上的傷勢并不是致命的話,恐怕誰都會以為,這是兩具被隨意拋在這片戈壁荒蕪之地中的尸體而已。 其中一具滿身鮮血,但在隱約之間,卻能看出是身穿黑色勁裝、滿臉剛毅的身影。 而這時,天空中的一只食腐鷲,好像察覺到了這里的微弱動靜,從高空飛了下來… 在沉寂了許久后,那個人影率先顫動了一下其中一根手指,感受到胸前突然傳來的一陣疼痛感。旋即,緊閉的眼眸猛地睜開。 只見映入他眼簾的一幕,正是一只他不認識,但長的像禿鷲的魂獸正在啄是自己。 這道身影沒有多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掐住了這只魂獸的脖頸。 隨著“咔嚓”一聲,這只魂獸命喪黃泉。 做完這件事后,看著其他不敢靠近的這類魂獸,身影開始勉強打量起了四周。 可只見黃沙飛舞,聽得耳旁響徹的風嘯聲,整個人顫顫巍巍地強撐起身,自語道。 “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這道率先醒來的身影,正是被帝天的后手,給傳送出來的玄墨。至于另外一個躺在旁邊,昏迷不醒的家伙,就是馬紅俊了。 當時,在他們被帝天后手相救,卷入空間傳送的時候,由于魂力耗盡,沒有能量進行護持。所以被空間之力給蹂躪了一番,但并無大礙。就連他和馬紅俊由于魂力耗盡,以及受損的筋脈,都在冰火龍王的力量下,得到了相應的恢復,生命倒是沒多大問題。 不過玄墨和馬紅俊的身體被那空間之力蹂躪了一通,也不會好受到哪里去就是了。 此時此刻。 由于魂力耗盡,玄墨雖然勉強起身,但是實力卻也已經十不存一。看著一旁的馬紅俊,想要將其喚醒,可卻沒有任何作用。 如果不是看馬紅俊鼻息尚存,玄墨都以為這個死胖子死了。差點就準備挖個土坑,替他埋了。 在發覺馬紅俊沒什么大事后,玄墨松了一口氣,而后便將自己的心神,沉入了自己的精神識海。 但是卻發現此刻自己的識海當中,雖然依舊有一絲能量波動,可卻是呈現出一副空蕩蕩的景象。 不過令玄墨慶幸的是,雖然識海是一副空蕩蕩的模樣。 幸虧他在隱約之間,還是能夠感覺到冰火龍王精神烙印的存在。 但它們卻似乎遭受了什么,全都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中。 “沒想到,冰叔、火叔竟然陷入了沉睡。看來剛剛的那個狀況,沒有他們自己說的那么輕松…” 玄墨呢喃一聲后,用精神力感受著四周的風吹草動。并隨時警惕四周的危險,以防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有魂獸和魂師偷襲。 畢竟在外面,小心無大錯。 緊接著,玄墨雙腿盤坐,雖然感到一股倦意度涌上自己的心頭。 但是玄墨用精神力刺激自己的同時,恢復起了那已經枯竭的魂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