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該送你們下地獄了!” 看著面前已經解除了武魂真身狀態,并且半跪在地,喘著粗氣的兩名邪魂師,操控著熔巖尊主的玄墨,已經爆發出了渾身上下可怖而森然的殺氣,沒有絲毫的收斂。 “嗡…” “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圈圈紫色波紋外放。 頓時,魂技爆發的威力,壓得四周淪為廢墟的無數瓦礫,仿佛就是失去了重力,接二連三地從地面上漂浮了起來。 其中,當然也包括兩名邪魂師。 熔巖尊主的火瞳異常攝人,漠然地直視著眼前的兩名邪魂師,沒有任何的仁慈。 熔巖尊主周身的重力凝聚,匯聚到了他的掌心,一個紫的發黑的“小球”當即出現。 不過正當玄墨想要出手時,旁不遠處的一道身影,突然吸引住了玄墨的注意力。 “穆林,你…” 原來此刻,正當玄墨想要操控著熔巖尊主,想要對兩名邪魂師下手的時候,穆林突然出現在了熔巖尊主的視線范圍內。 玄墨見狀,剛想出聲,要說些什么時,卻注意到穆林的左臂處竟然變得空蕩蕩。 這下眼前發生的一幕場景,立即讓玄墨把剛剛的說出話,從嘴里給徹底堵了回去。 隨后,就是一陣驚呼。 “什么!?” 熔巖尊主仔細地打量著渾身是血,狀態有些不堪的穆林,禁不住瞳孔猛縮。尤基是那帶著血跡的豁口,差點沒讓熔巖尊主的手和攻擊直接一松,反而加強了心中的戒備。 “穆林,你的手臂…怎么會?” 玄墨是真的沒想到,縱使穆林的修為比那個魂帝邪魂師低,但是至少,憑借閃耀霸王龍武魂那攻防一體的強悍程度,就算打不贏,應該也能保持在一個五五開的程度吧。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的話… 念及至此,玄墨眉頭暗皺。 因為穆林一旦斷臂,那么對于一名魂師來說,在氣血上的傷害和損耗是極大的。 接下來,別說是封號斗羅了。以穆林斷了一臂的狀態,想要突破魂圣都有難度。 “…不要緊…” 注意到玄墨的目光后,傷勢不輕,而且還有些虛弱的穆林不由得一僵,略帶不自然地擺了擺手,瞥了一眼旁邊半死不活的狀態的哈斯克,連忙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而后咬著牙再度站起來,面目充剛毅。 “這點傷…還不算什么。你先將兩名魂圣解決了再說,以防后患,然后再來幫我們。” 玄墨聞言,熔巖尊主目光一凝。 他雖然于心不忍,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絲毫辦法,只能之后看看有沒有令他恢復的辦法。只不過再次瞥了眼穆林,玄墨總感覺有哪里好像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怪異。 就在熔巖尊主的準備抬起熔巖巨拳,給兩名邪魂師最后一擊,送他們下地獄時,火龍王的聲音,就突然在玄墨的心頭響起。 “墨小子,你后面那個小子不對勁…” “嗯…” 這下,還沒等玄墨來得及反應。 “閃耀流星雨!” 一道道鉆石般的隕石流星,直接劃過天際,給熔巖尊主的后背狠狠地來了一梭子。 雖然體積看樣子不是很大,但是攻擊力卻是一點也不弱。轟在熔巖尊主的后背時,巖漿火光頓時四濺,身上巖石更是碎裂。 這感覺,不亞于在身上割肉。 感受到后背的痛楚,玄墨絲毫沒有把這些疼痛放在心上。因為他現在所在意的是,穆林為何會突然動用第五魂技,對他出手。 此刻的玄墨,雖然警惕著兩名邪魂師,但卻已經徹底被打斷了攻擊。 當他扭頭仔細看向穆林時,就能發現,穆林現在的雙眸,已經不同于剛才和玄墨對話的那副模樣。這個時候的他,可以說是眼神暗淡無光,盡是茫然,似乎神志已失。 而且這樣的狀況,不僅是穆林。 緊接著,又是兩道身影從遠處趕來,來到了穆林身后。正是奧斯卡和仙云兒二人。 怎么回事?! 玄墨心中震驚,不妙的感覺立馬涌上心頭,但是僅僅三人的話,這并未代表結束。 隨后,又是金三錢和威爾達。 而他們此刻的狀態,就是和穆林他們一模一樣,無不是雙目一片茫然,顯然同樣是神志失去了控制。 見到接下來渾身是血,但一臉邪笑的眾多邪魂師,熔巖尊主狀態下的玄墨頓時驚怒交加,回想起火龍王剛剛說過的話后,腦海里立馬浮現出了一種可能。 玄墨這下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因為情況要真和他猜想是一樣的話,那么可以認為的是,他們這幫人說不定今天就都得死在這了。 于是,當即大喝一聲,怒道。 “你們究竟對他們做了什么!?” 話音剛落,玄墨就看到了另外一幕。而這,令他再次大驚失色。 因為個這時候,不僅魂王級別或者以下的穆林等人了,就連魂帝的甚格爾和萊德的眼神也變得茫然了,來到了邪魂師的陣容。 “桀桀桀!震驚了?不過這個的話,他們可做不到。不過你同伴們的心神,可是都被我給控制了…” 一聲陰寒的笑聲突然傳來,令沒有絲毫察覺的玄墨心頭,當即一顫,而后也猛然轉向了身后。 只見一個身披黑袍,但卻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陰森、腐朽氣息的邪魂師,正漂浮在半空當中。 “你這個家伙就是幕后之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隆基那件事,也是你做的吧?!你到底是誰!?” 見到黑袍人身邊環繞的八個魂環,熔巖尊主的氣息立馬收斂。 不過這并不是示弱,而是玄墨正在蓄力,打算抓住任何的一個機會,可以看作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因為現在的話,可以說玄墨這邊就他和馬紅俊的武魂融合技了。 而且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們兩人的魂力,已經消耗了大半。 所以此刻的局勢,用玄墨的心里話來講,已經就是糟糕透頂了。 “桀桀桀!不錯,這一路下來的動作,都是我。只是我是誰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你覺得這重要嗎?” 面對玄墨的質問,黑袍人只是淡然地注視著熔巖尊主,以及他的身后外,并沒有其他的任何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