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內。 殘垣斷壁,隨處可見。 到處都是倒塌的建筑、植被叢生。 只見生銹的斷劍、斷裂的長矛、腐蝕的箭頭,乃至一尊尊殘破不堪的魂導大炮,和墻壁上稀稀疏疏的一個個孔洞,都遍布在了這座城池上面,這些都是那戰斗的痕跡。 而這,也正是在無聲訴說著,這座城池曾經或者剛剛,所經歷過的慘烈戰爭。 可是更令玄墨駭然的是,這座城池不僅是現在一片荒涼的跡象,而且還無比瘆人。 因為這座城池里,可謂是一具具干尸遍布著城池所有地方,好似那骷髏若嶺、骸骨如林,亦有的直接化作灰燼,也有干尸被開膛破肚,人筋纏在屋檐上。景象慘不忍睹。 “這…這是怎么回事?” 玄墨徹底呆愣了下來,因為這幅慘狀,遠勝之前他所見到過的所有場景。 但是很快,當他看到城池上所描繪的神秘紋路時,玄墨就已經明白了過來,這一切都是那些邪魂師們的手筆。 “他們這是屠城了!” 就在玄墨見到這一幕,殺氣流露、牙關緊咬的時候,火龍王的聲音就再次傳來,“臭小子,他們的想法可并不是屠城這么簡單。” 隨著冰龍王的龍爪再次一揮,玄墨眼前的景象就又一次化作了迷霧后,憑空散去。 “我和老火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那座城池里面,依舊有著邪惡的魂力波動存在。” 玄墨看著一臉嚴肅的冰火龍王,立馬明白了他們的意思,無非就是邪魂師已經布下了重重埋伏,就等著他們一幫人上鉤罷了。 當玄墨念及至此的時候,玄墨自己就立馬放開了心神,將意識從識海里拉了回來。 “墨哥,你沒事吧?” 這時,剛剛蘇醒的玄墨一下子就被馬紅俊抓住了肩膀,并且還一臉焦急地看著他。 “放心,我沒事。” 玄墨擺了擺手后,看向了不遠處那座“喧鬧無比”的城池,身上的戾氣當即從身上爆發出來,同時,嘴角也泛起了一絲冷笑。 “各位,恐怕我們得做點事情了。” “嗯?” 眾人聞言,頓時一愣。 不過還沒等他們問出口時,玄墨就已經冷笑出聲,開始為馬紅俊等人進行解惑。 “現在我們要是進去的話,恐怕咱們就是那一幫邪魂師的甕中之鱉了。” 望著幻境里不遠處的城池,“現在的那座城池,已經被那幫邪魂師給變成了死城。而他們也正躲在里面,應該是想對我們伏擊。” 聽到玄墨的話,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怎么可能?若是屠城,那像是他們帝國的勢力,難道就不會有所察覺嗎?” “察覺?” 玄墨重復一聲,手指一繞。 “且先不說離著最近的武裝力量,多半就是我們剛剛看見的領海防軍。他們不僅是時間未到不得返航,而且他們巡視之地離著足足有這么遠的距離,根本察覺不到。更何況,我懷疑這日月帝國里…” 玄墨喃喃至此,就沒有再說什么。此時此刻,雖然大伙不知道玄墨欲言又止的是什么,但卻也并沒有開口去問,只是盯著玄墨,出于對玄墨的十分信任,萊德主動站出來,出聲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玄墨對此,不由得眉頭一挑,看著“遠處”的城池,他瞬間笑了。 只不過這個笑容,兇得可怕。 “怎么做?呵呵…” …… “桀桀桀!他們來了…” 城池內的一處隱蔽之地。 一大幫身披黑袍的人,全部躲藏在這。 為首的那名黑袍人掃視了一下四周,不由得泛起一陣“桀桀桀”的笑聲,這要讓別人一聽,就帶給他們一種十分兇殘的感覺。 一旁,隱匿在一面倒塌的城墻后面的眾多邪魂師,皆是露出邪性和兇殘的笑容。 透過邪魂師他們自己布下的幻境,眾多邪魂師很快就發現,玄墨等人已經到達了城池的大門外,只要他們踏進城門,那么等待玄墨他們的,就是眾多邪魂師的伏擊。 “你說那位大人的信息靠譜嗎?” 正當最末位的一名邪魂師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腦袋突然炸開,尸體栽倒在地。 而其他的邪魂師對此,卻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仿佛剛剛這名邪魂師的死,和他們沒有絲毫關系。 這時,只見為首的邪魂師獰笑一聲。 “桀桀桀!你敢懷疑那位大人說的話?我看你這個家伙,是真的不想活了。” 舔了舔手指上沾染的鮮血,為首的邪魂師不知道是在說給其他邪魂師聽,還是在喃喃自語,道:“大人雖然調動我們,但并沒上報。但是根據大人的吩咐這里面有條大魚,據說只有我們能夠完成這次任務,那么對于我們的獎勵,肯定不會少到哪里去。” 而后,就冷眼瞥了一眼旁邊的其他邪魂師,“我們不必扛草驚蛇,只需等他們入城…” “咻——” 就在這時,這還沒有等到那名為首的邪魂師把話給說完,一道破空劇嘯頓時響起。 然后還不等三個呼吸的時間,眾多邪魂師就見一顆威力不小的魂力炮彈,直接狠狠地轟在了這座城池的里面,而后猛地炸開。 “轟隆隆…” 下一秒,聲響頓時震耳欲聾。 魂力轟擊的余波,立馬朝著四周擴散。 大片的殘垣斷壁,直接被轟成了廢墟。 這一幕,看著都讓人震驚。 “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是從哪來的這些半成品!?”一道道刺耳的尖嘯聲,頓時席卷了整個城池。 “給我安靜下來!”這時,那名為首邪魂師的厲嘯聲,立馬響徹了整座混亂的城池。 “砰砰砰!” 只見這個混亂無比的局面,隨著幾具無頭尸體地再次倒下。 一瞬間,就變得安靜下來。 此時此刻。 在之前那名為首的邪魂師旁邊,還站著其他幾名邪魂師。 他們看著眼前的這個逐漸安靜下來的局面,全都一齊向著城門外的玄墨等人眺望過去。 而后,盡皆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冷笑。 因為在他們看來,玄墨等人現在的動作,只是在垂死掙扎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