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貪財的家伙。” 見男子喋喋不休的樣子,甚格爾面具下的臉上明顯地流露出了一絲不耐的神色,而后直接出聲,打斷了他對魂導武器的推銷。 “今天可不是我要來買你的東西。” “不是你來買東西?” 男子就像一只被掐指嗓子的公鴨一樣,連臉上原本綻放的笑容,也一點點地枯萎。 一想到今天這個大客戶將不會大把往外掏錢之后,男子的臉色就立馬流露出了一絲的不悅和不耐,真可謂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我想你這里,應該有我需要的東西。當然,我要的并非這些各式各樣的魂導武器。” 身披黑袍的玄墨從甚格爾身后走出。 此刻的他正因為帶著面具,所以讓店鋪的男子,根本看不出他流露出來的表情。 “哦,是嗎?我想這是賣魂導武器的。” 在不滿地嘟囔一句后,男子便伸手一指店內擺放著十分雜亂的魂導武器。 “我的貨都在這,除了魂導武器外,可沒有其他有用的東西,看看有什么上眼的吧?” 此刻男子對玄墨等來客,以及甚格爾的興趣明顯大打折扣,興致也并沒有像剛剛對待甚格爾一樣,有著特意介紹推銷的意思。 在接下來,男子又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玄墨,語氣仿佛略帶生硬地說道:“還有。如果你不打算買這里的東西,那最好不要輕易去動那些柜臺上的魂導器,不然后果自負。” 玄墨聞言,微微一笑,將剛剛摸著柜臺上的一件的魂導器的手給收了回來。然后一臉惋惜地看著那件魂導器,仿佛那件魂導器對他來說,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一樣。 “老板,你有生意難道也不做?” “啊!你又沒買魂導武器的打算,至于其他的雜物,我可不覺得能有啥錢可以賺。” 男子打著哈欠,一屁股坐回了柜臺,渾濁的雙眼中,更是掠過一抹不耐煩的意味。 當然,玄墨對于男子的這個態度,也是無話可說,但也是并不打算去理會他。 不過玄墨對他不理會,可并不代表馬紅俊和甚格爾他們,能夠繼續忍受的了這個這個家伙一副勢利眼的樣子。 只見甚格爾率先發難,雙手撐在了柜臺上,“你個勢利的家伙,他們是我帶來的!” 男子聞言,倒是不慌不忙地從柜臺后面起身,然后對甚格爾微微躬身,說道。 “12231先生,我想所說的話里,并沒冒犯你的意思。你的確是我的貴客,但是他們卻并不是我的客人。要知道,我這里賣的可是魂導武器,可他們來卻不買。這樣的話,我可不覺得對我來說有多大利益。還有…” 說到這里,男子的嘴唇向上抿成了一個弧度,“感謝你對我的稱贊,畢竟對于一個商人來說,無論是勢利還是貪財,都是贊美。” “呵呵,我想我要表達的可不是贊美。” 面對男子的厚臉皮,甚格爾當即發出了一聲冷笑,直接出聲表示了譏諷。 而一旁的奧斯卡見狀,不由得湊到了馬紅俊旁邊,在用手手罩住了他的耳朵后,輕聲說道:“胖子,那家伙的臉皮比你還厚。” “賤人奧,小爺哪里臉厚了!” “胖子!小奧!你們兩個給我消停點。” 玄墨見兩人又要掐起來,直接瞪了他們兩個一眼,阻止了接下來鬧劇的發生。 然后,又將準備繼續說什么的甚格爾攔下,“老板,我想每一位商人,應該都不會將每一位給他送錢的顧客,拒之門外吧。” “那是當然,對我來說錢就是神…哦!” 只見還沒等男子把話說完,玄墨便從“金剛”里面取出了一張金卡,放在了柜臺上。
當然,并不是臨走時寧風致給的那張。 “我想這些籌碼,應給不錯吧。” “當然,當然!” 男子見到金卡之后,雙眼充血。 剛想伸手摸向它時,“啪!” 玄墨直接一掌拍在了金卡上,“我想老板現在這張金卡里面的金魂幣,還不屬于你。” “哦哦哦!這是當然。” 男子立馬一臉諂媚地從柜臺后面走出,好像原先不耐地臉色,本來就沒有過一樣。 “不知道客人想要什么東西?” “哦?” 玄墨臉上立馬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你不是說你這里,只買魂導武器嗎?怎么?” “客人說笑了,我這只是主營魂導武器而已。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貨物,并不是沒。” “那好,我其實也不需要買什么東西。” 瞥見男子的眼神微微一變,玄墨繼續說道:“不過你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那么這張金卡的話,我會選擇將其如數奉上。” “這…客人,我并非售賣情報的…你…” “放心,這張卡里,有著一千金魂幣。” “哦!當然,我想我能回答。” 見到男子眼睛一亮,玄墨的手指敲擊著柜臺,“但是這些消息,我要保證真實性,不能有一絲虛假。” “沒問題,對于商人來講,錢就是他們的契約精神。” 男子摸索著雙手,眼睛時不時地瞥向玄墨手腕處佩戴的“金剛”,眼里還一直閃爍著貪婪。 “很不錯。” 此時此刻。 玄墨看到男子的那個眼神,嘴角不禁微微勾起,泛起一絲冷笑。 然后自身魂帝的氣勢,也瞬間外放,險些將毫無準備,注意力在錢上的男子給壓趴下去。 不過玄墨對此,也見好就收。 “我不希望你有什么小動作。” “這是當然,這是當然…” 見男子這副模樣,玄墨也選擇了開門見山,“日月大陸和魂導器,我需要的,是它們的消息。” “客人,你說笑了,我怎么會有什么日月大陸和所謂魂導器的差距呢?雖然我售賣魂導武器,但這和魂導器也…” 話音未落,玄墨就舉手攔住了面色有些逐漸變得僵硬起來的男子。 “別想欺瞞我。我也清楚,你這些所謂的魂導武器只是半成品。” 見到玄墨面具下深邃的目光,男子搓著手,有些難為道。 “客人,這是我的底線…” 底線? 玄墨險些沒有呲笑出聲,對于一個來自于日月大陸的走私犯,他可不認為在金錢的攻勢下面,能有什么所謂的底線。 …… 一刻鐘后。 玄墨他們走出了店鋪。 不過相比來之前的話,玄墨手中已經多出了一份羊皮卷,以及一封信。 “看來這錢花的值了。” “我可不這么覺得。為了一張圖和一封信而已,竟然花了這么多的金魂幣。值嗎?” 聽到馬紅俊的嘟囔,金三錢不禁出聲道:“他是個純粹的商人。” “對!的確夠純粹的…” 此時的玄墨沒有理會馬紅俊的抱怨,將羊皮卷和信封收進“金剛”后道:“好了,竟然這件事都辦完了,那就趕緊準備一下接下來的混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