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其余人看到她的鱗片,都會心生驚懼和厭惡之感,所以她一直都死死的藏住它們。 像陸云霄這種想要看鱗片的她還從沒見過呢。 青鱗這一抬頭,陸云霄才看清楚她的樣子。 一張可愛的瓜子臉,精致俏麗,雙眸碧綠,靈動又有生氣,瓊鼻小巧玲瓏,櫻桃小嘴紅潤有光澤,整個人看上去便如同一個精致的瓷娃娃。 尤其是那副怯生生地模樣,猶如一只擔驚受怕的小兔子,令人忍不住生出幾分憐惜。 “為什么要怕呢,我覺得這鱗片很漂亮啊?” 陸云霄輕輕拉開青鱗的一截衣袖,頓時,青色的蛇鱗顯露而出,在陽光之下泛著絢爛的光澤。 青鱗的手上的鱗片的確不駭人,相反,還有種奇特的美感。 “漂亮嗎?” 看著陸云霄那滿臉溫和的模樣,青鱗微微有些恍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自己都有些厭惡的鱗片漂亮呢。 呆呆地看著陸云霄,青鱗的心里陡然泛起了一種奇異之感,面前的這位公子似乎很不一樣呢,不僅幫她說話,還一點也不嫌棄她厭惡她。 而且,她感覺到陸云霄的身上似乎散發著一種很好聞的味道,令人有些不自覺地想要更靠近他一些。 這般想法升起,青鱗小小的俏臉陡然升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真的很漂亮,所以你不需要自卑,只是他們不懂得欣賞罷了。” “起來吧!” 陸云霄說著站了起來,伸出了右手。 青鱗怯生生地看了陸云霄一眼,而后輕輕伸出了右手,放到了陸云霄的手心。 陸云霄輕輕一拉,青鱗直接站了起來。 “公子,對不起,剛才撞到您了。” 青鱗低著小腦袋,小手緊張的攥著衣角,怯怯的說道。 “沒關系,你人沒事就好。”陸云霄微微一笑,笑容分外燦爛。 青鱗偷看了一眼,又連忙低下了腦袋,這位公子笑起來真好看哩。 少女心性使然,即便是天生膽怯的青鱗,一樣被陸云霄的驚人樣貌所吸引。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陸云霄柔聲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青鱗自己回去便好了。” 青鱗搖著小腦袋,連忙說道。 “還是我送你吧,省得那些人還來打擾你,對了,你住哪?” 陸云霄的語氣很是溫和,但是卻帶著令人信服之感,讓人忍不住便隨著他的話而行動。 “我住在漠鐵傭兵團,是漠鐵傭兵團的侍女。” 青鱗低著頭,說道。 “漠鐵傭兵團?很巧,我正好也有點事要找他們,正好順路。” 陸云霄笑了笑,原本去哪個傭兵團他是無所謂的,不過現在,那就去漠鐵傭兵團好了。 “能指指路嗎?”陸云霄柔聲說道。 “嗯!”青鱗點了點點小腦袋,指了指陸云霄的身后。 “走過了嗎?”陸云霄低沉的聲音響起。 …… 石城,漠鐵傭兵團。 “多謝兩位替青鱗解圍,我是漠鐵傭兵團的團長蕭鼎。” “這位是我的弟弟,蕭厲。” 大廳之中,一位身著青衣的青年面帶笑意的跟陸云霄兩人說著話。 在他的身旁,是一個白衣青年,面色中透著些許狠厲,他們正是蕭鼎與蕭厲二人。 蕭鼎待人接物溫和有禮,舉止大方隱約透著威嚴,蕭厲氣勢冰冷,性格蠻厲兇狠,這兩人一文一武,還真的是相得益彰。 只是天賦是硬傷,這兩人若是修煉天賦再高些,或許還真能成就一番事業。 “蕭團長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說起來我和青鱗那丫頭也比較投緣。” 陸云霄點點頭,語氣平淡的說道。 “青鱗能與公子投緣,也是她的福分,不知公子名姓,又有何要事讓我等兄弟代勞,公子盡管明言。” 蕭鼎微笑著說道,姿態放的很低,他的眼力一向不錯,光憑陸云霄超凡脫俗的氣質,就知道他來歷不凡,不是一般人。 而海波東更是雙手背負,眉宇間傲氣凜然,一派隱世高手的氣度,蕭鼎自然是不敢怠慢了。 出來混這么多年,這么點東西,他還是知道的。 “我姓陸,這次前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與兩位蕭團主商議,不知兩位蕭團長可知道異火?” 陸云霄淡聲問道。 “異火?有所耳聞,難道陸公子所為之事與異火有關?” 蕭鼎有些驚訝的問道。 “正是,我收到消息異火就在石城附近,只是石城附近頗為寬廣,不太好尋,漠鐵傭兵團傭兵眾多,可愿幫我一尋,我愿意支付一卷玄階斗技作為報酬。” 陸云霄目光微抬,平淡的聲音傳出。 “玄階斗技?”蕭鼎和蕭厲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之色。 對于散修而言,玄階斗技已經頗為難得,君不見,蕭家身為烏坦城三大家族之一,族中最高級的斗技《狂獅怒罡》也才玄階中級,還只有族長能修煉。 一卷玄階斗技可以說是相當珍貴了,即便只是玄階低級,也足以讓他們心動不已了。 “我們漠鐵傭兵團愿意接下這個交易,只是石城中還有一個沙之傭兵團,他們和我們漠鐵傭兵團一向不對付,可能會來搗亂。” “他們的團長羅布是一名大斗師,乃是石城的第一高手,說句不怕見笑的話,我們兄弟倆不如他,他們要是搗亂,我們很難招架。” 蕭鼎說出了自己的顧忌。 “放心吧,區區一個大斗師而已,不算什么,我們自會處理,不過異火之事,事關重大,還請兩位團長保守好消息,不要泄露出去。” 說到這里,陸云霄眼中厲芒一閃,堪比斗靈的氣息一閃而逝。 蕭鼎和蕭厲只覺得皮膚一陣森寒,立時汗毛倒豎,看著陸云霄的目光中帶上了一抹驚懼之色。 這個看上去不過才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氣勢,這股氣勢,已經遠遠超過了羅布。 羅布已經是大斗師了,那這個年輕人豈不是堪比斗靈? 真是令人驚悚的天賦。 而且這個少年都有這般實力,身后這個高深莫測的老人家,豈不是要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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