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我媽呢?”
放學來到幸福小館,徐東君把書包丟在一旁,對著后廚里面的徐維問道。
“和茜茜在家呢。”
徐維快速地翻炒著手中的一份炒飯,炒好盛在了盤子里面裝著,遞到了徐東君的手中。
徐東君把炒飯端給了外面的顧客,又重新回到了后廚。
“你媽,你媽,你爸在你面前呢,什么事情都找你媽?難道你爸做不了主嗎?”徐維感覺自己雄起了。
“額,我打算報一個補習班,補習費五百塊。”
說罷,徐東君朝徐維伸手了右手。
徐維嘴角抽了抽:“你找你媽去吧!”
徐東君翻了個白眼:“你看嘛,最后還不是要找我嗎?還好我不補習。”
“你這死孩子,討打是不?”
徐維氣急敗壞地舉起了手中的鍋鏟。
“親生的,親生的。”
徐東君立馬祭起血脈大旗:“老爸,把鍋鏟給我,我來炒吧。”
徐維:“不用,你在旁邊給我打下手就行。”
徐東君:“那個……老爸,我倒不是擔心你累著,我是擔心之前嘗過我手藝的顧客,再來店里,發現味道差太多了,下下次就不來了。”
徐維:“……”
他已經在回憶,之前收起來的七匹狼在哪里了?
最后,徐維還是把掌勺的大權交給了徐東君,雖說不想承認,但是徐東君做出來的飯菜味道確實比他好上不少。
明明都是同樣的食材,哪怕是同樣的烹飪過程,徐東君做出來的就是好吃那么一些,這不是錯覺,而是事實。
真不知道徐東君用那些頂級食材,能做出什么樣的味道來。
把后廚交給了徐東君,徐維走了出來,坐在長凳上面休息著。
外面吃飯的人并不多,偶爾有一兩個顧客進入店內,所以店內并不忙,徐東君一個人完全可以搞定。
簡單地在廚房里面忙活了一會兒,徐東君回到了家中。
推門進入房間,他看見徐茜茜認真地蹲在墻角在為小灰鏟貓砂。
他為小灰買的貓砂,帶著天然的牛奶香味,但是他依舊要求徐茜茜,只要小灰上了廁所,就要去把貓砂鏟了。
徐茜茜為了把小灰留下來,不僅答應了他的要求,而且每天都做到了。
小灰也沒有讓人失望到處亂拉,它之前就是寵物貓,并沒有忘記貓砂盆是怎么使用的。
想起之前在寵物店里,徐茜茜和林小喵在小灰洗了澡后認不出來的呆萌樣子,他就想笑。
“東君,回來了啊?”
廚房里面忙碌的湯文秀走了出來:“想吃什么,老媽給你做。”
“不吃了,我在店里面吃過了。”
徐東君拒絕了老媽的好意,來到了徐茜茜面前:“茜茜,今天有沒有想君哥哥啊?”
“有,茜茜和小灰都有想君哥哥。”
干完自己的活兒,徐茜茜取出了一根貓條,在沙發上面喂著小灰。
盡管它是只小白貓,但是徐茜茜卻沒有給它改名字。
“真乖!”
徐東君揉了揉徐茜茜的小腦袋,又揉了揉小灰的貓腦袋,都是那么的舒服:“茜茜,你吃了飯,到林叔叔家里學畫的時候,喊君哥哥一聲好不好?”
“好。”
徐茜茜重重地點了點頭。
徐東君揉了揉小女孩肉乎乎的小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了放在陽臺上面的畫板。
畫板的畫紙上面,有著一顆嬌嫩帶著水珠的草莓。
它是那么的真實,以至于葉片上面帶著的細小的絨毛都可以看清楚。
這就是他花費了近乎一個周的時間臨摹出來的結果,還差上一點兒,就可以完成最后的臨摹了。
這幅畫,之所以耗費這么長的時間,和他從無到有的探索過程有關。他相信,現在讓他創作類似的作品,他絕對能把時間縮短三分之二。
如果是人物繪畫,像他在腦子里面打好草稿的《父親》,也能在一個星期里面創作出來。
沉浸在了創作中的徐東君,在畫紙上面小心翼翼地印下的痕跡。
得益于他銳利的視力,他不需要借助放大鏡,就可以觀察到常人無法觀察到的微小細節。
吃過飯的徐茜茜,拿著湯文秀遞給她的一瓶酸奶,推開了徐東君的房門。
她悄悄地來,靜靜地站在徐東君的身后。
“君哥哥,君哥哥……”
她叫了兩聲,見徐東君都沒有例會她,便乖乖地在床上面坐著,等待著徐東君把手上的畫畫完。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徐東君才搞定一切。
他放下了手中的畫筆,對照著手機中的圖案和畫紙上面的圖案,滿意地點了點頭。
盡管兩者還有差距,但是他相信,終有一天,差距會被他給彌補的,超越也不是問題。
覺得口渴了的他,小聲地念叨著:“茜茜怎么還沒有來叫我?”
他轉過身子,想去客廳拿水。
“咦?茜茜,你什么時候進來的啊?”
徐東君轉身就瞧見了乖巧坐在他床上的徐茜茜,小家伙雙腿并攏,手中拿著一瓶酸奶。
“我喊君哥哥,君哥哥沒有理我,我就坐在這里了。君哥哥,喝酸奶。”徐茜茜笑吟吟地把手中的酸奶遞到了徐東君的面前。
“謝謝。”
徐東君接過酸奶,插入吸管吮吸了起來:“茜茜,走,我們去找林叔叔。”
徐東君拿上了他剛剛臨摹出來的作品,給湯文秀說了一聲,敲響了鄰家的房門。
“林叔!”
“林叔叔。”
開門的是林佑威。
徐東君在房間里面環顧了一圈,沒有發現王冬梅,想來她應該在林小喵的房間里面,守著林小喵寫作業呢。
“原來是茜茜和東君啊!快點進來。”
林佑威熱情地把兩人迎入了房間:“東君,聽說你獲得了市里面的見義勇為證書,恭喜你。不過在見義勇為的時候,一定要確保自身的安全。”
徐東君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個信息肯定是林小喵告訴林佑威的。
而他之所以還沒有告訴湯文秀,或者徐維,是想要等到他們都在家的時候再說。
“謝謝林叔。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數。我之所以獲得這個證書,完全靠的是運氣,我都覺得我受之有愧。”徐東君道。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再說了,有一顆赤子之心才是最重要的。你手中的那幅畫是怎么回事啊?”
林佑威早就察覺到了徐東君手中的畫紙了。
“林叔你看。”
徐東君把畫紙展開,露出上面的圖案:“這是我臨摹的某位大師的畫作。”
“很好!”
只看了一眼,林佑威就忍不住稱贊,“你這已經達到了專業級別的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在畫畫上面有著常人所沒有的天賦。”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
貌似武動也說過類似的話。
徐東君笑了笑:“還好吧,我覺得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嗯,不急不躁,不錯。”
林佑威滿意地點了點頭。
“爸!……老徐,茜茜,你們也來了啊?”
借口出來接水的林小喵,拿著水杯驚喜叫道:“咦,這是誰買的草莓啊?怎么就一顆?”
暫時取下了眼鏡的林小喵瞧見了茶幾上面的那顆草莓,小跑上前,想要把草莓占為己有,大不了和茜茜一人一半。
“嗯?”
可是靠近了茶幾后,她卻發現根本就沒有草莓,那顆像極了真的草莓,是畫出來的。
徐東君和林佑威全都一臉怪異地看著興沖沖沖過來的林小喵。
林小喵俏臉剎那一紅,咧著小虎牙叫囂著:“看什么看?我又不是故意的。臭徐東君,是不是畫的?肯定是你畫的。都怪你畫的太真實了。哼!”
她冷哼一聲,在手中的水杯中接滿水,轉身離開了客廳。
“哈哈哈……”
她前腳一離開,后腳徐東君和林佑威同時放聲大笑。
房間里面聽見了動靜的林小喵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你還在那里干嘛?還不過來今天的家庭作業給完成了。”
王冬梅看林小喵在門口生悶氣,還以為她不想要看書了呢,于是把臉一虎。
“額……”
林小喵一看王冬梅那臉色就覺得亞歷山大,乖乖地回到了書桌前面,心中卻已經在盤算怎么報復回來了?
哼!都怪徐東君和老林。
必須得讓老徐請我吃一頓飯,不,十頓飯,我才原諒他。
至于老林,哼哼,你的小金庫,我收了。
徐東君把徐茜茜留在了林家,一個人回了家。
等到深夜,徐維回來,徐茜茜早就被湯文秀接回了家。
開始了創作超寫實《父親》的徐東君,停下了手中的畫筆,從桌位上面站了起來。
畫紙上面的涂鴉,完全看不出‘父親’的痕跡,不過徐東君看了,非但沒有失望,反而還笑了笑,小心翼翼把畫板放好,然后走出了房間。
“老爸,老媽,我有一個驚喜想要給你們宣布!”
徐東君站在電視機的前面,把雙手背在身后,對沙發上面的眾人道。
徐維:“驚喜?什么驚喜?中百萬大獎了?”
湯文秀猜測道:“難不成你談戀愛了?我可給你說,你可不能亂來,別以為你成績好了就能早戀。”
“……”
徐東君臉上的表情一僵,捂額說道:“我有你們說的那么不正經嗎?”
他把藏在身后的證書拿了出來。
“見義勇為證書?”
湯文秀接過一看:“這是你的?”
“當然是我的了。這是市區里面頒發的,上面還有名字。還記得之前我和雷婷一起抓到的那個用假鈔的人嗎?就是那一次,市里面給我和雷婷都發了一個見義勇為的證書。”徐東君解釋道。
“哇!我兒子現在是個小英雄了。”
湯文秀把證書來回翻看了好一會兒才遞到徐維手中。
相對于湯文秀的高興,徐維就要冷靜許多,看了一眼就放在了茶幾上:“這個證書,相當于一個提醒,提醒著你看見需要幫助的人,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伸出援手,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可是你們的種,知道分寸,難道你們還不能相信我嗎?”
徐東君不是一個很熱血的人,但是總體來說,是一個好人,至于發好人卡那就算了。
“對了,東君,我聽說見義勇為一般都會給予獎金,給你獎金了嗎?”湯文秀問道。
“沒有。”徐東君想都沒想,開口既道。
“真的?”
“真的。”
“行!獎金你就拿著吧,我們也不要你的。”
“……”
日常給老爸老媽按完摩,徐東君洗了澡回到房間躺在了床上,玩著手機。
剛刷了一會兒新聞,雷婷就給他發來了兩張圖片,,問道:“覺得怎么樣?”
第一張圖片是一張照片,拍攝的是他在操場上跑完步,抬頭仰天用手擦拭著額頭汗水的場景,第二張圖片是她比對著照片畫的畫。
徐東君回復道:“不錯!畫出了我的英俊,只可惜比起我來,還差了那么一點點。”
雷婷:“臭屁!你會展的投稿作品準備的怎么樣了啊?再不準備好,投稿可就要截止了額。”
徐東君:“今天才剛剛開始畫,不過應該能在投稿截止之前完成。”
雷婷:“既然你說能完成,那就能夠完成。”
徐東君:“你還真看得起我。你這會兒是不是已經準備休息了啊?”
雷婷:“嗯嗯,剛剛洗完澡,我現在還沒有來得及穿衣服呢。”
徐東君大義凌然道:“我不信。”
雷婷:“我發一張自拍照給你,你總能信了吧?”
徐東君:“我不是那樣的人。”
然后等了半天,都不見對方發來信息。
一分鐘后,雷婷發來了一個笑臉:“在等照片?”
被識破了?
不!
我徐東君不是那樣的人。
他怎么可能是在等照片呢?
然后雷婷還真的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臥槽!”
徐東君看了一眼,心臟猛跳,驚叫出聲,急忙把手機屏幕蓋在被子上面。
“鬼叫什么啊?”
這時候,房間的們被推開了,湯文秀把腦袋探了進來:“你臉怎么那么紅?不會生病了吧?”
“沒!只是被熱著了。”徐東君解釋道。
“熱也別隨便踢被子,現在這個天氣最容易感冒了。你開床頭柜的燈吧,我把房間的燈給你關了。雖然明天周末,但是也別玩太晚了,早點睡覺,知道嗎?”湯文秀道。
“額,老媽,我知道了。”
徐東君現在心臟跳的很快,耳邊不斷地回蕩著咚咚咚的聲響。
湯文秀把燈光關上,房間內立即一片黑暗。
徐東君緩了好一會兒,才把床頭柜的橘黃色燈打開。
再次打開看向手機屏幕,雷婷剛才發來的照片已經被撤回了。
雖然消息撤回了,但是他的眼睛多尖啊,一眼就給印刻在了腦海中。
照片是從傾斜的角度拍攝的,干干凈凈的她趴在了柔軟的被子上面,長發灑落在一邊,露出半邊臉頰,顯露一些挺拔,飽滿的長腿彎曲向上,流露半邊雪白的豐腴。
“阿珍,你居然玩真的。”
徐東君平復下周身的躁動,回復道:“我是不是也要拍張照片啊?”
同樣在床上的雷婷,此刻已經羞澀地鉆進了被子里面。
臉蛋紅撲撲的她也不知道剛才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把真的給他發送了照片呢?
這種短智的行為一點都不像是平時的她。
一想到他看到照片的表情,她不僅臉紅了,連身子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叮咚!
手機上面響起了新信息的聲音。
她強忍著羞恥感,點開了手機上面的信息,見到徐東君的回復,強做鎮定道:“好呀。”
然后徐東君就在網絡上面找到了一只小豬吃白菜的照片,給雷婷發了過去:“嗯,這就是鄙人的照片。”
“哈哈哈。我穿睡衣去了,穿好就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雷婷的信息過了一會兒才來。
徐東君見她要休息了,便說了一聲晚安,就退出了聊天工具。
又刷了一會兒新聞,他突然意識到好像不對勁兒,便打開了和雷婷聊天的對話框。
這一看,瞬間無語。
我靠!秀逗了,這張照片好像還有豬拱白菜的意思。
雷婷丟下了手機,把腦袋埋在被子里面,過了許久才鉆出來,穿上貼身衣物,穿上睡衣。
覺得口干舌燥的她打開房門,坐電梯來到了廚房,給自己接了一杯溫水。
在回房間的時候,她迎面遇上了一名和她有著七分相似卻看起來很柔弱的貴夫人。
“婷婷,你還沒有睡啊?這可不像是平時的你。”劉曉麗奇怪地把她看著。
“媽,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是口渴了,下來喝水。”雷婷解釋了一句,回到了自己房間里面。
“婷婷的作息不是一直都很有規律嗎?這時候還沒睡,真是奇怪。”
雷婷可是當今十大狠人之一說睡就睡的那種人,在劉曉麗的記憶中,雷婷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時間點離開房間。
越想越不對勁兒的劉曉麗回了自己房間,在書房里面找到了孩子他爸,說了這件事情。
帥大叔雷驚鳴放下了手中的鋼筆,道:“你的意思是?”
劉曉麗猜測道:“你說婷婷是不是談戀愛了?”
雷驚鳴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之前見過的一名少年的面孔,搖了搖頭,道:“雷婷是很有主見的孩子。如果她談戀愛了,她會告訴我們的,我們阻止也沒有辦法。”
劉曉麗急了:“那就什么都不管?”
雷驚鳴帥氣的臉上閃過一道驚雷:“怎么可能?我的女兒,誰都不能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