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君帶著雷婷來到了幸福小館。
湯文秀老遠就瞧見了雷婷,第一時間停下和劉媽擺龍門陣,邁著歡快地步伐迎了上去,轉瞬就來到了雷婷的面前。
“雷婷,快進來坐!”
湯文秀歡笑著拉著雷婷軟彈白皙的手掌進入了店內,熱情地眉飛色舞,留得徐東君一個人在門口吹著晚風凌亂。
“老媽,你親兒子還在這里呢?”
“去,你能和雷婷比較嗎?”
湯文秀偏轉腦袋,斜了徐東君一眼,回頭看向雷婷,立馬恢復了笑瞇瞇的模樣,變臉之快,唯有國粹川劇變臉能拍馬趕上。
“……”
徐東君瞬間無語。
雷婷在旁邊偷偷樂呵,笑吟吟地對湯文秀道:“干媽!好久不見。我會自便的,你不用這么客氣。”
湯文秀:“行,雷婷你快坐下,餓了沒有,我讓你干爸給你做飯。”
直到雷婷坐下,她才松開雷婷的右手。
雷婷搖頭道:“沒勒,我吃過飯的。”
湯文秀為此還露出了一副可惜的表情。
不過下一秒,想起了什么的她容光煥發,道:“今天還留了一點辣鹵,我給你拿去。”
然后不顧雷婷的拒絕,她沖沖地進入了后廚。
徐東君順勢就坐到了雷婷的對面,忍不住吐槽道:“我媽絕對有重女輕男的思想,要死我妹妹還活著,我說不定吃飯都無法上桌。”
雷婷好奇地問道:“你有妹妹?”
徐東君道:“其實我是龍鳳胎,只是我孿生妹妹小時候生病夭折了而已。”
“啊!”
雷婷訝然,連忙道:“對不起,我不是有心提起你傷心事情的。”
徐東君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沒什么對不起的,我既然都說給你聽了,也就是說我對于這件事根本不在意。我那時候一歲都沒有,現在想起這件事情,只是可惜而已,沒有別的感覺,不過你可別在我爸媽面前提這件事情。”
雷婷點頭:“我知道。”她對于他能把這件事情說給他很是高興。
恰逢此時,湯文秀從后廚里面走了出來,把盛著辣鹵的盤子放在了桌上。
“雷婷,來嘗嘗。我剛才叫你干嘛熱了一下,所以味道可能不是很好。這是手套。”
“干媽,謝謝,幫我給干爸說一聲辛苦了。”
雷婷自然地帶上了手套,拿起一只鮮艷欲滴的雞翅,不急不緩地啃了起來。
湯文秀笑道:“不幸苦,你吃好就成。”
“咦,還有兔頭?兔兔那么可愛,還是麻辣味的好吃。”
徐東君一邊說著,一邊朝盤子里面的兔頭探去了爪子。
啪!
湯文秀一巴掌把他的手拍開,瞪了他一眼:“這是給雷婷的。”
雷婷在旁邊道:“干媽,我平時很少吃兔頭的。”
“那這就是我的了。“
徐東君快速拿起兔頭,叼在嘴中就往后廚跑去。
湯文秀在后面罵道:“這死孩子!”
進入后廚的徐東君,在門口把兔頭給啃了,將手洗干凈后,才走到徐維面前。
徐維布置著任務:“先切菜。”
徐東君沒有他言,拿起菜刀就開始干。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廚房里面練習之際,他第一次做菜連狗都不吃的事情,已經被雷婷給知道了。
……
“東君,去送送雷婷。”
湯文秀撩開了后廚的門簾,探進一個腦袋,對著正在炒菜的徐東君喊道。
“行,等一下!”
徐東君快速地把鍋里的青椒土豆肉絲鏟起來裝盤,接水洗鍋,取下身上的圍裙,和湯文秀擦身而過,來到了店門口。
湯文秀則進入后廚,走到了徐維身邊,望著那盤顏色正常的青椒土豆肉絲,問道:“這是你指導東君炒的?”
徐維搖了搖頭:“那一盤才是我指導他炒的,土豆炒的稍微有點軟了,這盤是他自己炒的,火候和每一個細節都掌握的恰到好處,每一根土豆絲、青椒絲和肉絲,都鮮亮有光澤。你嘗嘗。”
湯文秀橫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嘗?”
“我嘗就我嘗。”
徐維甕聲甕氣地說道,拿起筷子,夾了一攥青椒土豆肉絲進入嘴中。
食物入口,他瞬間有了反應,又夾了一筷子。
湯文秀好奇地也嘗了嘗,頓時驚呼道:“這味道已經趕得上你了吧?那孩子第一次做菜不是狗都不吃嗎?這才多長時間?”
徐維感嘆道:“這可能就是遺傳吧?”
湯文秀:“……”
店門口的徐東君對提著禮品盒的雷婷問道:“你怎么回家?”
雷婷:“坐地鐵。”
“行!我送你到最近的地鐵口去。”
徐東君和她并列而行,走在道路上面:“說起來,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坐地鐵。”
雷婷好奇地問道:“為什么啊?我覺得在市區內,有時候地鐵比開車方便多了。”
“我可不是說地鐵不好,而是因為……”徐東君把上次在地鐵中踢人事件說給了雷婷聽。
雷婷豎起了大拇指:“干的漂亮!其實我也遇見過這種討厭的老外,還記得我們學校,高一的時候那名黑人外教嗎?”
徐東君:“記得啊!不是那個黑鬼……咳咳,本人不種族歧視哈!那個黑娃兒,不是在學校半學期都沒有待到就離開了嗎?后面干什么去了我就不知道了。”
雷婷:“那名黑人外教行為不端,經常騷擾女同學,后來他騷擾到了我身上,所以我就采取了和你一樣的行為,不過我當時下手比較重,他留下了終生殘疾,后來就被學校給辭退的,然后遣送回國了。”
“我去!你這才是真正的流批。”
徐東君下意識地夾了一下雙腿。
而且那么大的事情,他居然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聽說過,說雷婷流批都感覺拉低了她的檔次。
“其實我有時候在后悔,后悔自己怎么不早點出手?要不然,那個禽獸就不能傷害其他女孩子了。”
雷婷顯然比徐東君知道得更多。
據說警察當時還從黑人外教租房的地方查找出了一個u盤,后來有一名女孩退學了。
吐了一口氣,雷婷不待徐東君安慰,丟掉心中傷感,回眸道:“算了,不提這個事情了。我聽干媽說,你在學做菜?而且做出來菜,連流浪狗都不吃。”
徐東君急了:“我警告你,你不要亂說話額,不然我告你誹謗。其實我做菜還是可以的,而且我的舌頭無敵?”
“舌頭無敵?”
“沒錯!”
徐東君現在只會炒一道青椒土豆肉絲。
既然做菜還拿不出手,那他就轉移注意力,為雷婷解釋著什么叫做舌頭無敵。
他道:“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只要是品嘗過的東西,我就能記住其味道,無論與什么混合在一起,我都能準確地分辨出來。”
島國省有人的手指無敵,而他的舌頭不是因為可以化成機關槍而無敵,而在于味覺。他的五感其實都有相應的能力,只是平時沒有去加以訓練而已。
“我今天才發現,你身上居然有這么多秘密。”雷婷笑道,“那你以后可就只能自己做飯吃了。”
徐東君不解道:“為什么?”
雷婷道:“你想呀,你去別人餐廳吃飯,出來就把人家的秘方給復制了出來,你讓人家怎么辦?”
“那還不至于,我現在可沒有這樣的能力。”
當然以后就說不定了。
徐東君仔細一想,雷婷這個說法,還真有可能實現。
雷婷目視前方,邊走邊說:“既然你的舌頭有這種神奇的能力,我覺得你的手藝應該不會太差,那我什么時候能嘗嘗你的手藝啊?”
“等我出師!到時候讓你品嘗我的第一道菜。”
“那感情好,我等著你的第一次。”
“……大姐,是第一道菜。”
見徐東君露出了窘迫樣,得逞了的雷婷笑得雙眸都畫出了月牙兒:“徐東君,你平時喜歡看什么電影啊?”
徐東君:“你問這個干嘛?不會是想要請我看電影吧?”
“對啊!”
雷婷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我之前看其他女孩約會都是吃飯看電影之類的,我下次約你,也準備請你看電影。”
“這感覺怪怪的。”
能不怪嗎?一般都是男生約女生,現在他成了被約的對象,不過這種感覺,并不壞就是了。
雷婷壓著聲音,故作命令的語氣:“快說,你喜歡看什么電影?”
“我喜歡的電影很雜,但是看得最多的是科幻電影。”徐東君指著地鐵口說道,“地鐵站到了!我就不陪你進去了。”
“行!我走了,明天見。”
揮別了雷婷,徐東君直接就回了家。
把手中的向日葵花放下,見家里又亂了的他,把屋子里面簡單地打掃了一遍,才回自己房間。
就在他翻開書包,準備把放在里面的書本拿出來的時候,意外翻到了林小喵的疫苗接種單。
“我去!”
一看上面的接種時間,徐東君當即就爆了粗口。
原來,今天是林小喵第三針狂犬病疫苗的接種時間,但是不管是他還是林小喵,都給忘了。
好在他翻出疫苗接種單想了起來。
而狂犬病疫苗接種后面的幾針晚上一天沒有問題,后面的每一針時間相繼后延就行了。
“得提醒一下林小喵才行。”
徐東君說著,拿出了手機,給她發去了信息,問道:“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正在耍手機的林小喵瞬間回復:“知道啊,今天是一個好日子。”
她同時還拍了西瓜照片過來,照片中她還不忘比一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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