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還在紛紛擾擾,對于領主子女們影響卻是有限的很。 他們屬于質子,自身的去留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 所以縱然有人心動又如何? 去不了! 也不能閑著,除了正常的修煉之外,李斯特家族給這些缺少開闊眼界機會的領主子女們推開一扇嶄新的大門。 從這里,很多人才知道,原來世界不是這個樣子的。 曾經的天空是藍色的,像最純凈的藍寶石那樣的迷人。 白云朵朵點綴。 白天有太陽,能照耀很長時間,晚上有月亮還有星星。 那迷蒙的星河啊! 你是那么的迷人…… 負責給大衛他們進行教導的人說著說著就唱了起來。 簡單的說,神魔大戰把一切都給毀了。 整個世界成為一片廢土,不知為何幽冥霧氣澆灌,成為了如今的這副模樣。 對于美好過去的懷念只是前奏,對于當下世界的認知才是關鍵。 得益于都屬于領主子女,從小就經歷了各種高下不一的教育,最起碼字都是能看懂的。 平民當中識字者千不足一,奴隸除非原本就是掌握知識的人,因為各種原因成為奴隸,否則大字不識一個。 大到國家勢力分布,小到一處偏遠領地的特產,李斯特家族的講師都很詳細的解說著。 當然,他能夠解說的部分都屬于明面上的。 一些暗中隱藏的資源李斯特家族也不可能知道清楚,縱然知道了也不可能無償的給與他們。 有外界各種知識,也有修煉斗氣時候的一些小技巧,這些內容同樣吸引領主子女們。 除了上午下午的兩部分課程,其余時間自修! 這種放任的態度,是非常容易把小孩子養壞的。 但大衛希爾這邊好似完全沒有同齡少年那樣的熱愛玩鬧、喜好新奇。 他的生活特別的規律,修煉、吃飯、上課、吃飯、上課、修煉…… 眼睛一睜是一天,眼睛一閉也是一天。 城市里招募勇士的榜單高高掛起,每一天都是應征云集。 每一天都有隊伍從五號城市向著鞍山城進發,他們的最終目的地是馬恩河流域。 后續已經有更加詳細的消息傳出。 馬恩河那邊出現了一道門戶,有源源不斷的亡靈生物正在從門戶里涌出。 這些亡靈生物到處肆虐,把整個馬恩河流域變成了人間煉獄。 而重點提防的亡靈圣域強者,卻是根本沒有現身的意思。 只憑借手下到處游蕩。 這樣的亡靈圣者更讓人類擔憂。 誰也不知道,下一處被攻破的地點在哪里。 一時間,清剿那些亡靈生物成為了主旋律。 就在這份亂和靜的對比中,二十多天轉眼過去。 得益于和狗子的形影不離,這段時間里,大衛希爾過的是很開心的。 心臟內部的力量血種雷霆屬性達到了六十九枚,火焰屬性的力量血種大衛只能用分身在神秘空間里修煉。 再將結果反哺給本體,也達到了六十五枚的程度。 這份修為放在外界,加上那些從信徒那里得到的技巧與經驗,絕對是青銅級別里面最犀利的人。 至于那些新來的李斯特家族精挑細選族人,被安排的妥妥當當。 畢竟他們兩波人里,有些都是認識的。 而且同屬于李斯特家族,接受的是同樣的教導,現在信仰同一個偉大的至高神! 感知到那逐漸起了點規模的小小村鎮,大衛希爾因為外界徘徊幽冥怪物的壞心情都稍微好了幾分。 如芒在背,如鯁在喉都不足以形容這一刻的狀態。 整個人類榮耀區才面臨四個圣級死靈圣者,他孱弱的小身板就要壓上三個,何德何能有此照顧? 這二十幾天過去之后,大衛希爾迎來了兩件大事。 歐文李斯特已經徹底的恢復! 馬上要進行再一次的獻祭交易。 前者簡單,大衛希爾就沒打算讓歐文李斯特成為神秘空間里的打手。 他最大的價值還是放在外界,給他傳播信徒,為他找尋一些稀少而又珍貴的物品。 順便探聽一下人類高層的態度。 關鍵時候甚至是起到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效果。 后者則是當前大衛希爾急切期盼的。 此刻最大的底牌屬于用神力之種補充完能量的戰爭之樹。 可是大衛還有些不放心。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這戰爭之樹還沒有到完全體,能不能經受住三個圣級強者的全力進攻都是未知數。 當務之急,是增加戰爭之樹的能力。 如今的它不挑食,鞍山城七個家族都是有底蘊的勢力,他們是最好的出力人選。 紅葉領已經徹底的被李斯特家族給掌控。 一枚二級進階藥劑自然被家族中的戰士服用。 已經要嘗試不使用藥劑強行突破的族人順利進階。 迷霧世界里,每一個黃金級別的戰力,都是能單獨開辟一個家族并且庇護百年的。 而李斯特家族短短幾個月時間里,先后多出三位黃金級別強者,這種力量的提升,也只是能夠讓家族決策者稍微松一口氣。 至于那些初級進階藥劑,則是分成了三份,領主們占據一份,紅葉領的斐迪南占據一份,剩下的依舊歸屬為李斯特家族。 月圓之夜又要開始,大衛希爾打算把目前的兩個問題一起解決。 就算無法根治,也得把危險盡可能的押后。 實際上,那些人類高層人士,比大衛希爾更渴望月圓之夜的早點到來。 一旦習慣于節省力氣的方法,就很難回到從前。 以往時候藥劑有多么的難以得到,李斯特家族深有體會。 那是有金幣也買不到的貨物,需要情分加持才能夠少量得到一點。 至關重要的二級進階藥劑更是少得可憐。 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鞍山城下的六座分城里,這一月間的變化有目共睹。 人類修煉似乎更輕快,運行完一遍功法之后的收益也比以往多了一絲絲。 不多,但是想到日積月累之下的變化,每一個人都心驚不已。 這個驚是驚喜。 至于紅玫瑰夫人,為了自己信仰的至高神奉獻一切那不是理所當然嗎? 至少紅玫瑰夫人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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