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鼓魔音!奏樂章!”看著在不斷吸收著周圍生物的生命力的妖簾幽樹,安隱急忙再朝著它那還沒有完全恢復了一條主干使出了自己的奏樂章。
“轟轟轟轟!!!”劇烈的響聲傳了出來。
安隱朝著那里看去,只見妖簾幽樹并沒有產生什么過多的損傷,反而是之前受到的傷痕恢復的更多。它之前被自己打破的兩根主干都快要恢復了!
“這怎么打!”安隱驚呆了,自己造成的傷害還沒有它恢復來的快,照這么說自己魔能都消耗完了,它都相當于沒受過傷。這壓根就完全沒法打啊!
更關鍵的是,這個家伙現在好像也鎖定了自己,現在要逃跑好像也不太現實。
“吼吼!!”在安隱思考的時候,妖簾幽樹就已經恢復了,它朝著安隱這里看去,似乎是在看著一只甕中之鱉的樣子。
“可惡,退無可退了,那就和它拼了!”安隱對著身邊的小天馬說道。
“咴咴!!”小天馬也響應著安隱的說。它身后還不是很大的翅膀揮舞了起來,發出了一道道的飛翼沖擊。
“混沌之刃!”安隱也同時使出了混沌之刃。
“吼吼!!”妖簾幽樹身上的傷雖然已經痊愈了,但是它還在不斷的吸收周圍生物的生命力,想要以此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完全沒有在乎這兩招攻擊,只要這兩個家伙不逃跑就行了,到時候解決了這兩個家伙,再多吸收了一些力量,就可以直接去圣凱之壇里大開殺戒了,到時候等自己足夠強大了,就根本沒人能阻止自己,至于什么圣凱之壇的守護結界,到時候更加只會是不值一提的東西罷了。
“我靠,怎么辦,怎么辦?”安隱現在也沒有一丁點兒的辦法。
“咴咴!!”小天馬看著安隱,也很是無奈。
“小天馬,你有沒有什么附體一類的效果,我聽說有一些契約獸是可以進行附體的,附體后能大幅提升那一位法師的能力。唉,算了應該沒有,聽說能附體契約獸,都是元素一類的契約獸。”安隱原本想試一試,畢竟守護圣獸的話應該會有什么與眾不同的能力,不過想了想,好像又不行,小天馬不算是元素類契約獸吧。
“咴咴!!”小天馬一聽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直接站在了安隱的身前。
“咴咴!!咴咴!!”
“你讓我吧破空之刃收回去是嗎?”
“咴咴!!”小天馬點了點頭。
“好吧,我相信你。”說著,安隱就直接把破空之刃給收了回去,反正破空之刃是持有型魔具,過會還可以再呼喚出來。
“咴~~~~咴!!”小天馬的身上閃耀起了無限的銀白色的光芒,這光芒感覺可以把這附近一片給全部照亮。
光芒一樣照在了妖簾幽樹的身上,反應遲鈍的它也朝著這里看去,顯然,這白光不是普通的光芒,它揮出自己木尖朝著這道白光的位置打去。
光芒閃過,木尖刺了個空,小天馬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安隱身上的一套白色的圣甲!
它耀眼奪目,從頭武裝到腳,卻一點不妨礙安隱的行動。
圣甲上還在不斷散發著光芒,顯示出了它無與倫比的力量!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守護圣獸的力量嗎?天馬圣甲!”雖然這只是幼年期的天馬圣甲,但是安隱還是感覺到了天馬圣甲上無窮的力量。
“咴咴~~~~”
“你是說讓我隨意抵擋,它攻擊圣甲不會傷到你。好,我也是時候讓他看看法刺的厲害了!”
“刷刷刷!!!”好多道木尖朝著安隱這里沖來。
安隱急忙用天馬圣甲擋住自己的臉,“呲呲呲呲!!!”所有的木尖打在天馬圣甲上以后盡接斷裂。
“好嘞,我要上了。”正說著,安隱突然發現這套圣甲上好像沒有武器。
“沒事,沒有武器我自己有!”說著安隱喚出了破空之刃,而破空之刃居然可以完美的召喚在天馬圣甲之上。
“太厲害了!”安隱仔細看了看,而且,他還發現天馬圣甲居然還可以為破空之刃提供能量。
“吼吼!!”妖簾幽樹看不下去了,傻子都知道面前的這個小子在無視自己,它的一條主干直接分化出了無數條枝干,直接沖向安隱。
“翼空斬!”安隱揮動起破空之刃,在面前劃出了一道道劍痕,而劍痕卻一道道變為了實體,直接劈開了面前的枝干。
劈開了枝干以后的翼空斬還沒有停止,直接朝向了那根主干飛去。
翼空斬劃過,那根主干上出現了好多道深深的裂痕。
安隱的破空之刃又一揮,一道更加巨大的翼空斬直沖出去。
妖簾幽樹想要抵擋這一擊翼空斬,只是,翼空斬破開了它的一切防御,直接切斷了它的這一根主干!
“吼吼!!!吼吼吼!!”妖簾幽樹更加憤怒了,開始更快的吸取周圍生物的力量。
很快,幾百米的樹木,花草全部枯萎了。它的身影也在這里顯得一目了然了,那根剛剛被切斷的主干又開始了自動復原。
“不會讓你得逞的。”安隱現在才發現,天馬圣甲上,蘊含著空間系,音系,混沌系,還有本身召喚獸的力量,剛剛安隱在破空之刃中注入的是天馬圣甲上空間系的力量。
“幻音魔吼!”破空之刃上出現了一個白紫色的光球,這個光球在越變越大,越變越大,居然直接變大到了和半個妖簾幽樹差不多大!
妖簾幽樹一開始只專注的在吸收周圍的力量,沒有留意,這股力量居然突然變得這么大了!
安隱將光球硬生生的往妖簾幽樹上打去,光球在離妖簾幽樹很近的地方驟然爆炸!霎時,無盡的聲波之力響徹了這里一片,更遠處的地方都能感覺的到。
......
悉尼城門處。也對這股力量余威的有所感應。
“怎么回事?妖魔進攻了?”有人問道。
“不知道,沒看到啊。”一個人回答道。
“要不然去看看?”
“你傻啊,要求是我們把這里守好,去那里干什么?”
兩個人說著,沒有留意了一股黑影從城門的夾縫中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