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邊這條路沒錯。”姜彤彤再次確認了一下,“你找的路是沒錯的,就是后來走的時候往旁邊歪了一些,搞得我們在原地繞了一圈。”
“哦,原來是這樣。”安隱自然知道這一點是有多一點。
“以后找路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吧,我是真的退役了。”安隱往前方看去,確實,自己剛剛和原本預定的方向偏離了一點。
兩人確定好了方向朝著前方走去。
“嗚~~~嗚嗚!!!”
“咴咴~~~~咴咴~~~~~”
附近傳來了兩種不一樣的生物的聲音。
“奇怪,這是什么聲音?”安隱感覺后一種聲音自己貌似從來沒有聽到過。
“咴咴~~~~~咴咴~~~~~~咴咴~~~~~~~~!!”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響,似乎是在求救一般。
“跟我來!”安隱直接抓住了姜彤彤的手就走。
“發生了什么事?”姜彤彤也不知道為什么安隱對拉著她跑的那么急,而且這也不是去悉尼的方向啊。
兩人一路朝著一個地方跑去。終于看到前面有幾只夜魅狐聚在一起,它們的中間似乎還圍著什么東西。
夜魅狐見兩人走來,也紛紛充滿了敵意。
“你先退到一邊。”安隱對姜彤彤說道。
“嗚嗚~~~~~”一只夜魅狐直接朝著安隱發動了攻擊。
安隱直接呼喚出了他的破空之刃,利用破空之刃以及自己強大的身體擋下了夜魅狐的撞擊。
“滾一邊去!”安隱揮動破空之刃,直接一擊劃過,這只夜魅狐直接鮮血飛濺的倒在了地上。
“嗚嗚~~~~~~~~~~”另外幾只夜魅狐見狀,紛紛頭也不回的逃走了,它們看見了眼前這個人的兇殘。
安隱朝著夜魅狐原本圍著的地方走去。
只見一只白色,卻又沾滿了鮮血的小馬駒一樣的生物躺在那里,身上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原本應該是一身白色的毛發,現在卻沾滿了鮮血。
安隱迅速的從自己的空間背包之中拿出了一些藥劑,給它進行緊急處理。
“你怎么了?”姜彤彤看著安隱的樣子說道。
“沒什么。只是聽到了它的叫聲,我想起了我小時候的一個朋友,也不能單單說是朋友吧,我其實更喜歡把它當親人看待。”安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回想著過去的事情,是啊,過去有它的陪伴,現在,自己也有了其他的朋友,確實,自己真的也改變了很多。
“姜彤彤,我問你一個問題。”安隱突然對姜彤彤說道。
“問吧。”姜彤彤說道。
“你有過其他的朋友嗎?”
安隱問完,姜彤彤瞪大了眼睛看著安隱,久久的沒有說話。
“請原諒我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半響,姜彤彤才回答道。
“好吧。”安隱看著姜彤彤說道,或許,她也有和自己相似的經歷吧。
安隱抱起了這只受傷的小馬駒,它的體型不是很大,安隱可以直接抱著它一起走。
“你要帶著它一起走嘛?”姜彤彤看著安隱的樣子問道。
“那當然了,你看看它現在的樣子,現在還暈著,這里又是一片有著不少妖魔的荒山野嶺,獨自留著它在這里的話,它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我想帶著它一起走。”安隱看著這只小馬駒受的傷,似乎腿部也受到了一記強大的攻擊,估計就算它現在醒來,都難以走路吧。
“不過我之前了解到,現在這里由于之前阿莎蕊雅和你說的那個原因,充滿了妖魔,你帶著它的話前面的路也會更加的不好走。”姜彤彤提醒道。
“沒什么不好走的,別忘了我可是音系法師,而且,是擁有了世界上獨一無二音系物質幻音的音系法師。”安隱本想用大拇指指著自己,可是剛想動手,才想起自己雙手抱著這只小馬駒,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你呀。”姜彤彤看著安隱尷尬的樣子也笑出了聲來,“不過你這種物質倒是確實挺特殊的,能追蹤,能提升掌控力,能制造領域。”
“還能大幅的提升聽力,現在許多潛藏著的妖魔都發現不了我們,我們就搶先發現了它們,不管它們是在明在暗都沒有用。”
......
兩人走了一夜,確實,除了幾只奴仆級中最低級的鼠妖,被兩個人一招嚇跑了以外,其他的妖魔連個影子都沒有見著。
“今晚就在這里好好休息吧。”姜彤彤找到了一個比較空曠的平地說道。
“嗯。”安隱回應了一句,把自己手中抱著的小馬駒給放了下來,它雙目緊閉,還在熟睡著。
隨后拿出了自己空間背包中一直準備著的帳篷。
“累了一天了,你也好好休息吧。周圍我已經布置好了我的黑暗之力,有妖魔過來的話會有提醒的。”姜彤彤布置了幾枚不易發現的巨影釘在周圍。
“嗯。”安隱同樣只是回應了一句,卻轉頭看向了這只受傷的小馬駒,“你也快點休息吧。又要找路又要帶路,也辛苦了。”
“好的。”姜彤彤也沒有客氣,直接倒頭就睡。
這里附近也是一片的寂靜,很快就沒有了聲音。
只是,一雙泛著白色光芒的眼睛突然亮起,隨即消失了。
......
第二天白天。
“安隱,你已經在冥修了啊。”姜彤彤走出了帳篷,看著帳篷外的安隱說道。
“嗯,混沌系很快也要高階了,最近再多加練習一下。”安隱回答道。
“這么快啊,對了,原來的那只小馬駒呢?它沒有在你旁邊嗎?”姜彤彤突然想起了那只受傷的小馬駒。
“它走了,昨天晚上就走了,應該就在你剛剛睡著沒有多久。”安隱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姜彤彤有些吃驚的問道。
“睡著和裝睡的聲音是有些不同的,作為了一個音系法師,特別是擁有了幻音以后,我可以輕易的分辨出來。”
“它其實昨天晚上在你睡覺之前就醒了,只不過它假裝還沒有醒罷了,等到了晚上,它見我們兩個都睡了,就跑了出去。”
“那你為什么不留住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