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說話了。”阿莎蕊雅說道。
“行吧,行吧,你就直接說你要我做什么吧。”安隱終于有些不耐煩了的說道。
“你知道澳洲魔法協會嗎?”阿莎蕊雅問道。
“呃......有了解過一點,就是五大洲魔法協會的圣凱之壇是嗎?”安隱突然想起了那回沙人的事情,正是在澳洲。
“沒錯,正是圣凱之壇。”
“所以你是想要做什么?”
“你現在知道了,我是帕特農神廟的人,而圣凱之壇雖然實力,底蘊都不如我們帕特農神廟,但是它卻還能勉強與我們帕特農神廟齊名。”
“你就直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別急,我慢慢和你講,別到時候你去了那里什么都不清楚。”
“......”
“最近,我了解到圣凱之壇附近的妖魔似乎開始蠢蠢欲動,有想要發動進攻的趨勢,這是那里有史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而我讓人調查了以后了解到,原本那里有一層強力的守護之力,但是,這幾年,那里的守護之力開始不斷的減弱,甚至有了修煉要消失的跡象。”
“所以,你是想要我去調查那里的守護之力開始逐漸消失的原因對嗎?”安隱對著阿莎蕊雅問道。
“這只是其一,如果真的就是這樣,我只要隨便派一個人去就行了,用不著你。”
“不是吧,你還有其他目的,你的心機就不能別那么深嗎?”
“別廢話,我需要你再去搗搗蛋,最好弄得圣凱之壇直接沒有辦法和我們帕特農神廟平起平坐了最好。”
“所以搞半天你最后是讓我去搞事情的。”安隱突然覺得自己一陣無語。
“我相信沒有人搞事情的能力能超過你的,哦,除了一個更加沒有腦子的家伙。”阿莎蕊雅笑著說道,“記得帶上你那個朋友一起去哦,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一切都看你了。”
“......”
......
“所以,你要去那里的原因就是上次在撒哈拉的那件事。”坐在飛機上的姜彤彤問道。
安隱沒有說話,只是很不好受的點了點頭,說實話,他現在自己都后悔坐在這架去悉尼的飛機上了。
“唉,上次你答應的時候我也是在你身邊的,知道你的難處,放心好了,你以后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一定少不了我。”姜彤彤對著安隱說道。
安隱聽了這話,心情才好受了一些。
“對了,我聽說在圣凱之壇內有一個叫做虛空之壇的地方,聽說那里也很神奇。”姜彤彤突然說道。
澳洲魔法協會圣凱之壇的虛空之壇是世界公認的修煉圣地,在那里將迎來多少倍的修煉速度誰都無法完全估計,但據說高階法師進入其中踏出來,修為提升一個等級那都是小事,很多高階巔峰的魔法師,他們千金跪求一次虛空之壇,就為了沖破高階枷鎖進入到超階領域。
數據表明,在澳洲虛空之壇中涅槃到超階的比例是全世界最高的!
“嗯。”安隱聽了以后也思考了起來,
這時,廣播里卻突然傳來了聲音。
“尊敬的國際乘客,很抱歉的通知你們,由于天氣原因,將原本應抵達的目的地悉尼,改為了周圍的城市紐卡斯爾,請各位國際乘客自行調整接下去的行程,對于此次事件,我們深感抱歉,請乘客們悉知。”
“......”
周圍的人聽了這個消息以后都是相當的不樂意,但是卻又沒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只得聽從指令。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降落在了紐卡斯爾,好在紐卡斯爾離悉尼也不是很遠,大約在悉尼往北兩百公里左右。
下了飛機,安隱和姜彤彤二話不說,直接想方法去悉尼。
“你們要去悉尼啊?”在紐卡斯爾機場的一個待客點有人說道。
“最近要去悉尼的價格可是想到貴的,你們付得起嗎?”
“什么意思?”姜彤彤問道。
“本來悉尼因為圣凱之壇的守護,周圍的妖魔向來是不會往那里去的,可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現在的妖魔都開始往那里涌,所以現在要去那里,不僅僅是要找認路的,還得找保護的,而且因為現在去的人多了,價格也上升的非常的多。”
“什么叫去的人多了?”安隱也詢問了起來。
“你以為廣播上說天氣原因就是天氣原因了嗎?太天真了,沒準只是因為那里的天上,有幾隊妖魔準備發起攻擊,他們為了避免這種事情傳出來才這樣的說道,要知道,現在圣凱之壇里的那些大人物啊,都安逸慣了,他們才不希望有什么大事情傳出來,影響了他們的威信。”這個人對著他們兩個說道。
“現在的圣凱之壇都這樣了嗎?”安隱聽了也只說了這一句話。自己聽說,圣凱之壇之所以能和帕特農神廟齊名,真正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其中的虛空之壇,只是,現在的圣凱之壇都這樣了,就算是還有虛空之壇在,威信也會降低不少吧。
不過,安隱自己才不想管這么多的事情呢,他只在乎阿莎蕊雅給自己的任務,調查清楚圣凱之壇守護不斷衰弱的原因,順便搞點事情,話說,自己真的很擅長搞事情嗎?
“你就說個價吧。”安隱看著這個人說道。
“等等,我考慮一下。”這個人說著,看向了他們兩個身后又走來的一群人。
“好吧,就這個數吧。”說罷,男子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
安隱直接拉著姜彤彤的手就走。
“他呀的,貴的和什么一樣,五千萬!五千萬!就那么一點點的路,收這么多的錢,真以為我們沒了他就找不到路了嗎?”安隱看著又有很多的人朝著他那里圍了過去說道。
姜彤彤也不知道說安隱什么好了,他對錢,還是這么的敏感。
“走吧,我們還是自己去吧,反正我們的實力也很強,而且我們連撒哈拉這種地方都去過了,還能活著走出來,我就不信,就這么一點點的路,靠著我們自己還去不到了。”安隱憤怒的說道。
姜彤彤無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