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中了我的浩劫水嘯,居然還沒有死!還是因為這里是一片沙漠,水元素太少了嗎?”說實話,剛剛為了發出這一招浩劫水嘯,他可是把周圍能匯聚的水元素都聚集過來了,但是威力也比正常的浩劫水嘯要弱上幾分。而且現在周圍幾乎沒有水元素,也就是說,現在,在短時間內,他很難再放出第二個浩劫水嘯。
“沒事吧,安隱。”姜彤彤急忙跑了過去把安隱扶了起來。
“沒事,你沒事就好了。”安隱雖然感覺很痛苦,但還是勉強笑了笑說道。
“抱歉,之前是我的錯,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的,是我想的有點多了,誤會了你。”姜彤彤看著安隱遍體鱗傷的樣子,心里也感到非常難過。
“沒什么,人與人之間總會有矛盾的,誤會解除了就好。”安隱看著姜彤彤說道。
這時,剛剛躲在遠處的阿莎蕊雅走了過來。
“好吧,今天你們給我看了一場好戲,那我也就免費給你們來表演一次吧,好好的看著,什么是超越等級的力量,下一次,可是要收費的。”阿莎蕊雅對安隱和姜彤彤說道。
兩人還沒明白阿莎蕊雅是什么意思,只見她解下了掛在胸前的黑色項鏈,將項鏈握在了左手上,霎時一道黑色的光柱從云端中打落了下來,降臨在阿莎蕊雅的身上……
黑暗氣息如云湍急翻涌,整塊巖石大地都冒起了黑色的氣體!
黑暗元素迅速的充斥在阿莎蕊雅周圍,化作了一個巨型的黑暗氣漩,周圍其他的元素似乎在一瞬間也被驅逐了。
只見阿莎蕊雅的眼前出現了一柄長劍,她的雙手緊緊的握著這柄長劍,似乎這柄長劍能給她帶來強大的力量。
“你們后退一點,這股力量我不是經常用。”阿莎蕊雅剛說完,姜彤彤就迅速的使出了遁影帶著安隱退到了遠處。
而對面的那個超階法師看到了這一幕,也顯得有些心驚了,她明明應該只是一個高階法師,為什么,為什么她可以瞬間爆發出這么強大的力量。
“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怕你嗎?”他還在故作鎮定說道。
“那你來試一試我這一招就知道了。”阿莎蕊雅對著他說道。
劍舉在面前,凌厲的劍身泛出的死光令人不寒而栗,阿莎蕊雅更是將所有的黑暗之能蓄入到了這柄長劍之中,那雙皓月之眸緊緊的凝視著眼前的這個男子。
“黑暗破曉!”
一劍豁然斬出,天地一片昏暗,卻有那么一道黎明破曉之光將其撕開,狹長、鋒利、迅速,整個光輝都呈現冰冷之色,所帶來的更不是破曉黎明的希望,而是下一個黑暗紀元的絕望與死亡開端!!
避無可避,這一劍根本沒有軌跡,更沒有任何飛馳的角度與方向,被鎖定的目標必定命中。
“水華天幕!”那個人自信的使出了水華天幕來抵擋,他想著,你再怎么強大也不可能穿透的了我高階第三級的水華天幕。
然而,水華天幕被輕易的刺穿了,一道劍影劃過了他的身軀,他整個人就直接就此消亡了,連一點殘余的部分都沒有留下來,一起消失的還有他身后那些被安隱奏樂章殺死的人,連同他們的尸體也一起消失了,就像是黎明里的一道暗光,直接把他們都給帶走了一樣。
“看到了嗎?”阿莎蕊雅轉頭對安隱和姜彤彤說道。
兩個人都驚訝的看著阿莎蕊雅,不明白為什么她能一下子使出這么強大的招式。明明她還只是一個高階法師。
“這力量,真的好強!”強大到已經超出了安隱對高階魔法的認識,這一擊,威力一定有超階。
安隱就現在所知的力量,好像也就之前侯甫超的泯風千仞-屠風斬以及獵王獨蕭的圣決-天佑劍比阿莎蕊雅這一招強上那么一丁點。
不過那畢竟都是超階第二級的魔法了,阿莎蕊雅的力量都已經強大到超越超階第一級了,這是多么可怕啊。
安隱看了看阿莎蕊雅,又看了看身邊同樣驚訝的姜彤彤,正想移動。
“啊~~嘶~~~”安隱突然叫喊了起來。身上被浩劫水嘯沖斷了不知道多少根骨頭。
“你沒事吧。”姜彤彤看著安隱痛苦的樣子說道。
“沒~~~事......”安隱感覺現在說話都疼了。
“先跟我來吧,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阿莎蕊雅對他們幾個說道。
“好,我們現在就走吧,啊~~~嘶~~~~”安隱和姜彤彤說道。
三人隨即帶著那個小男孩就離開了。
......
“你說什么,你估計摧毀那個鎮子的人應該也是黑教廷,嗷~~~啊~~~”安隱問阿莎蕊雅道。
“是啊,也就是說,摧毀村子的那隊人和攻擊我們的那些人他們是一伙的。”阿莎蕊雅對安隱以及姜彤彤說道。
“照這么說的話,他們應該很快就要有大動作了,不行,得馬上去開羅!”說著,安隱就想要動身。
結果,他忘記了自己腳上還有傷,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倒在地。
“你還是先別急了,他們暫時應該還不會行動,要不然,派來對付我們的人應該還會是更強的,據我了解,黑教廷那里也是有幾位強大的超階法師的。”阿莎蕊雅接著說道,“好好養傷吧,用了我帶來的藥劑,你的傷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好了。”
“嗯,你的藥劑倒確實挺有效的。”姜彤彤看著安隱身上的傷說道。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安隱對阿莎蕊雅說道。
“問吧,可是我可不保證我一定會回答,我的答案都是很貴的。不過,如果你有兩個問題想問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回答你其中的一個問題。”阿莎蕊雅看著安隱說道。
“你,是帕特農神廟來的人嗎?”安隱看著阿莎蕊雅問道。
阿莎蕊雅似乎猶豫了一會兒,一直沒有說話。
許久,她的嘴里才終于吐出了一句話來。
“當你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心里不就已經有了你想要的答案了嗎?”阿莎蕊雅看著安隱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