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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教士死了,大概率是被翼蒼狼給殺死了。”一個藍色衣服的男子對著眼前的一個和尚樣子的人匯報道。
“死了就死了,他是為了我們偉大的黑教廷而死,也是死得其所了,他死后,靈魂會進入極樂世界的。”那個和尚說道。
“那掌教大人,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呢?現在那些魔狼和亡靈群干起來了。”藍色衣服的男子問道。
“沒有關系,這次的實驗也很成功了,雨水果然也能影響到亡靈,甚至讓它們能在白天出現,雖然利用那些亡靈沒有殺死他們三個有點可惜。”掌教說道。
“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吧。”
“知道了,掌教你就先走吧,撒朗大人應該已經在古都等你了吧。”藍色衣服的男子笑道,“那幾個家伙就交給我來對付吧,我會讓你滿意的,他們絕對無法活著離開這里,把泉水的事情給說出去的。”
“你辦事我也很放心。那好,這里就交給你了,我身邊的這幾個其他的小嘍啰也就交給你了,早點把他們解決了,來古都匯合,參加撒朗大人的盛典吧。”說著,掌教開始起身離去。
“呵呵,那幾個人,我已經很久沒有品嘗一下常人的鮮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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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麒麟牙內,一顆又一顆的精魄進入了自己音系的星子后,星子也變得更加的閃亮。
一個奴仆級精魄強化一個星子,一個戰將級的精魄看品質,能強化四到六顆星子。
安隱看著自己不斷被強化的星子也在笑,這些精魄絕對夠強化音系的四十九顆星子,應該還能剩下一點,更關鍵的是到時候自己就可以使用音系中階第四級的招式了,第四級啊,想想都激動,這個世上有多少人能把中階魔法強化到第四級。
星子強化的速度還是很快的,起碼在第二只骨刺猙狼跑走之前就強化完了。
“安隱,你剛剛怎么閉著眼睛不出手啊,這只骨刺猙狼都跑的有點遠了。”這一只骨刺猙狼跑的快了一點,因此姜彤彤的巨影釘沒有來得及追上。
“跑的還挺快的,不過正好來試一試我的這一招新招。”安隱看著那只越跑越遠的骨刺猙狼說道。
“殺樂!旋!”
一瞬間,四個音系力量匯聚而成的音旋刃出現在了那只骨刺猙狼的周圍,以極速劃過了它的身軀。
那只骨刺猙狼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它停在了那里,不再跑動,很快它就倒下了。
“這是怎么了?”姜彤彤看著那幾個音系力量形成的光輪也是驚呆了。
“你仔細看。”安隱指了指那只骨刺猙狼的身軀,只見它的身軀被分割成了好幾段落下,頭顱,四肢,身體,尾巴都分離了,鮮血開始從其中涌了出來。
“這是什么招式,剛剛跑出來的那只骨刺猙狼明明受傷并不重,怎么直接就被你的這一擊給打倒了?”
姜彤彤驚訝的看著安隱,一時間都難以緩過神來,他居然比自己所了解道的還要強。她突然覺得自己更加看不透安隱了。
“這個過會再說,先處理完這些骨刺猙狼再去支援斬空總教官。”
安隱看到有幾只獨眼魔狼和骨刺猙狼擺脫了亡靈群以后向他們這里沖過來了。顯然它們也已經發現自己和姜彤彤了而且也知道了不解決自己和姜彤彤的話是無法去支援翼蒼狼的。
“居然還敢過來,正好一起收拾了。”安隱看著眼前沖過來的魔狼,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現在知道這些妖魔死后出現的精魄能強化自己的星子,讓自己使出更高級別的魔法,安隱恨不得多來收集點精魄,現在眼前沖過來的魔狼在安隱的眼里哪里還是魔狼,就是一個個精魄殘魄在向自己沖來。
“殺樂!旋!”安隱沒有一丁點的猶豫,直接對著沖來的魔狼發動了他音系中階第四級的招式。
四個音旋刃飛速旋轉著劃出,直擊沖過來的魔狼,無論是獨眼魔狼還是骨刺猙狼,碰到這強力的音旋刃都直接被分割成了幾段,直接倒地不起。
安隱看著飛來的殘魄精魄也是欣喜無比。
而一旁的姜彤彤卻莫名其妙的在看著安隱。
安隱一轉頭看到了姜彤彤好奇的看自己的眼神,這才想起只有擁有聚魂器皿或者是亡靈系法師的人才能看見殘魄精魄,正常人是看不見的。
安隱急忙收起了一臉得意的表情。
“這里好像也清理的差不多了,我們趕緊走吧。”安隱看著戰場上剩下的魔狼都害怕的逃跑了,而亡靈更是直接鉆入了地底不敢再出來。
安隱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這才發現,天晴了,雨停了,太陽出來了,將大地上的死氣給全部驅散了,而亡靈沒有了死氣就無法生存了。
而魔狼失去的雨水激發它們暴躁的情緒,看到了安隱殺它們的同伴就和殺狗一樣,也都紛紛的逃跑了。
姜彤彤也四處望了望,確實沒有其他什么東西了,也急忙跟著安隱走去,現在她也不知道斬空和翼蒼狼打到哪里去了,相信也只有安隱還能聽到他們的動靜了吧。
“等等。”跑著跑著,安隱突然攔住了姜彤彤。
“你也發現這里有點不對勁了嗎?”姜彤彤問道。
“你也發現了。”安隱回頭看了一眼姜彤彤,然后警覺的看向四周。
“嗯,我感覺到這里有一股很濃郁的黑暗氣息。”姜彤彤小聲的說道,她現在也同樣的警覺。
“哎呀呀,居然被兩個小朋友給發現了,我還真是失敗呢,沒有偷襲成功,還真的有一點可惜呢。”一個陰森的聲音從一片陰影里浮現了出來。
安隱和姜彤彤朝那里仔細的看去,只見那是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人,一副銀色的面具遮擋著他的面孔,讓他顯得更加可怕。
“你是誰?”姜彤彤朝這個人問道。
“我是誰你們不必知道,你們只要知道你們馬上就要死在這里了。”說著藍衣男子拍了拍手,有幾個黑色衣服的人從更遠處向這里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