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羅素早就聽說過中華鱘非常的美味,但是礙于傳說中至高無上的河蟹大神的關注,他決定還是老實一回。 只要將野生的變成家養的,改個名字,那就不是中華鱘,法律也沒辦法制裁我。 羅素悄悄的舔了一下嘴唇,這囂張的話可不是他說的,是某個姓羅的說的。 不是在判刑,就是在判刑的路上。 而圍繞著船歡快著游著的龐然大物鐵面龍王,此時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某個小崽子在垂涎它的身體。 它不停的游著,極其的歡樂,因為它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聽到這熟悉的口哨聲了。 它那小腦瓜子有些疑惑,這人為什么這么奇怪,好長好長的時間才露面兩三次? 此時,遼闊的江面波濤滾滾,李家的船在上面搖來搖去,陳老茍一臉的冷汗。 他記得他家的龍王當年只有一米來長,自己只是戲稱,才叫它鐵面龍王。 看著面前不斷轉圈圈的龐然大物,陳老茍已經不知道這是多少次沉默。 “咳!”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旁的羅素咳嗽了一聲,手中的七星劍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光芒,“我這劍呀,就是不知道鋒利不鋒利,想找人試試水。” 說著,眼睛不著痕跡的撇了過來,看得陳老茍一哆嗦,用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等一等,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陳老茍看著小小年紀的羅素,心中犯了嘀咕,這是誰家的熊孩子? 修為這么高,關鍵還茍,敲詐勒索一條龍,絲毫不像其他小娃娃一樣好忽悠。 不行不行,今天要大出血了,必須先茍過這一關。 陳老茍眼睛咕嚕一轉,等小爺我找個時機溜了,往土里就那么一埋,200年后,好好在這小家伙墳頭蹦噠。 墳頭上種什么都想好了,到時候種兩棵樹,一顆是果樹,另一顆也是果樹。 你問是什么果樹? 一顆是棗樹,另一顆也是棗樹。 “咳,其實我還有一堆寶貝。”陳老茍搓了搓雙手,“為了過上好日子,我可是每一次沉睡前,都會準備一大堆的寶貝。” 寶貝? 羅素還沒說話,四目的眼睛就亮了起來,他以前也是一個有錢人,但是自從有了女兒之后。 他覺得自己還是有點窮,畢竟自己也就是擁有幾箱大黃魚而已。 面前這個家伙活了500年,隨便丟一點點出來,那還不是能搞幾小座金山。 誰會拒絕自己能夠在金山上睡覺呢? 就像誰會能拒絕你的老婆是劉亦菲一樣,劉亦菲還不建議你再擁有一個。 “不過還是有點問題的。”陳老茍眉頭皺了一下,“我將財寶放在墓里面去了,設下不少機關,這么多年過去,我也不太確定。” 有一句話說得好,叫做滄海桑田,時間久了,無論地貌還是什么的,都會發生劇烈的變化。 也許這個時間需要的很久,但大自然有一個勤奮的工人,那就是人類。 在人類的雙手之下,世界總是發生著加速性的變化。 陳老茍就面對過好幾次這樣的窘境,等他醒過來,好幾次都找不到自己埋的寶藏,不得不跑過去裝騙子或者去賣屁股。 當然了,是找女的賣,當然不是找男的。 有好幾次都被堵在房門,那叫一個賊刺激! 就因為這個,百獸門被滅門了17次,雖然百獸門也就是他一個人,每次被人追的躲起來沉睡,那叫一個憋屈。 陳老茍一臉的無奈,誰讓他長得帥,那些女的又有錢又寂寞,完全就是兩情相悅,為啥要追殺他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帥的被人砍? “放在墓里?” 四目聽到陳老茍的苦惱,有些不道德的笑了笑,直接看向了羅素。 羅素也笑了,他雖然不是職業的盜墓賊,但他可是道士呀。 道士可是盜墓賊中的職業中的職業。 你會風水術? 巧了,我也會,我羅盤都可以不用,直接用眼睛看。 你懂得倒斗的規矩,可以跟鬼神講道理? 巧了,那鬼怪是我哥們,他要是不同意,我一巴掌呼死他。 你懂得怎么對付粽子,有祖傳的黑驢蹄子? 巧了,我也有,你看我這香港腳厲害不? 羅素伸出了自己的兩根手指,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小哥呀,不是我搶你飯吃,實在是對方給的太多了。” 500年的收藏,不僅是金銀珠寶,還有奇奇怪怪的東西,羅素不相信陳老茍不會收集功法秘籍。 這些玩意兒他雖然不會修行,可保不準有什么可以推演出新奇的東西呢? 看著四目還有羅素兩個人信心滿滿的樣子,陳老茍看著四目身上的道袍,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不會碰到了兩個摸金校尉吧? 以前在墓里面沉睡的時候,經常碰到這群不講道德的小崽子,扛著他棺材就跑。 每當他醒過來給他們打招呼,想讓他們給送回去,結果全部嚇跑了。
他陳老茍可是有名的帥哥,有那么嚇人嗎? …… 三個人就這樣踏上了盜墓之旅,站在鐵頭龍王的頭上,羅素真正享受了一下什么叫囂張。 咱不能吃它,不過還是可以當當坐騎的,這個法律也沒有規定吧? 陳老茍的墓葬還是挺近的,其實就在旁邊的山壁間的洞里,畢竟離得太遠,萬一自己找不到了怎么辦? 如果是那樣的話,百獸門又要被第18次滅門了。 洞口在水下,里面暗流涌動,昏暗至極,普通的船只根本無法進來,尋常的人也不敢輕易靠近。 只是一個輕輕的回流,就能使一個水中好手變成了水中好鬼,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不過這并難不倒眾人,羅素豎起雙指,嘴里輕輕念動著咒語,一層淡藍色的光罩就籠罩住了三人。 正里是避水咒! 陳老茍看著旁邊的光罩,眼中閃過了震撼,收回了剛剛誕生的小心思。 他環繞左右,忍不住輕輕的感嘆了一聲,這才是真正的道法呀,自己羨慕的道法。 陳老茍十分的驚訝,而一旁,四目眼睛瞪得更大,避水咒他非常的清楚,屬于茅山符咒的初級符咒。 可那是畫在紙符上的,在剛才羅素分明就沒有用任何紙符,憑空使用出來的。 這…… 四目忍不住張了張嘴,這種虛空畫符,他只是在自己師傅還有一群師叔的身上看見過,最低都是長老一個級別的。 這不僅要強大的修為,而且還要強大的神魂,最主要的是對符咒擁有徹底的理解。 看上去很簡單,但很不巧,四目好像一個都沒有達到。 看著羅素那小小的身影,四目忍不住默默的別過頭,看著黑黝黝的洞頂聳了聳鼻子。 這檸檬精怎么老圍著自己轉呢? 鐵頭龍王不停在這洞穴中穿梭著,看那熟練的樣子,估計來的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陳老茍看著又大又寬的通道,又看了看鐵頭龍王,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他說怎么感覺這個通道變大了呢? 原來是被捅的呀。 通道不知通向何處,水流還十分的湍急,不停的有浪頭急促的打來,卻被防護罩輕而易舉的阻攔住了。 “嘩啦啦!” 一陣破水聲,三人雖然看不見,可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好像已經來到了水面之上。 這里烏漆抹黑,看不到半點光芒,應該是從下部到達了山底的內部。 羅素從懷中取出一個紙人,輕輕的一吹氣,一輪圓月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輕輕向上一抬,圓月緩緩的上升,直直的達到了頂端。 看這距離,這里面的山洞簡直大的過分,都快趕得上十幾層的高樓了。 在圓月照射下,洞中的場景也被三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們此時正位于一個水潭中央。 水潭非常的平靜,甚至看不到半個活物,死寂的很,還沒接觸,就能感覺陣陣寒意傳來。 就連皮糙肉厚的鐵頭龍王,都有些不適應的搖頭晃腦,最后從鼻子中打了一個舒服的哼聲。 “看來,咱們好像不是第1個來到這里的人。” 四目突然開口說道,他的目光看向了一處,在那個地方,有著一個又長又黑的通道。 通道整齊的很,明顯是人為的,而在水潭邊,竟然隱隱約約的看到幾具骸骨,上面還插著箭。 陳老茍也是一臉的難看,這里是他保命的底牌,若是財富被盜了,那他可就慘了。 到時候說不定還是賣屁股,但不是找女的,而是找男的。 想到這,他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陳老茍猛的低頭,低聲說道,“跟我來吧。” 這墓室里面,他可是設置了很多的機關,有他的帶領,可以無傷通關。 帶著人盜自己的墓,陳老茍心中忍不住哭笑,自己恐怕是古今中外第一人吧。 面前的大廳十分空曠,到處都是溶洞,墻壁之上還有奇奇怪怪的倒懸的鐘乳石,流出了各式各樣的形狀。 三人還沒走幾步,羅素耳朵微動,忽然詢問了一句,“你養尸鱉了?” “沒有啊。” 陳老茍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羅素為什么要問這個東西,很快他就明白了。 只見面前的黑暗通道中,傳出了一聲如同嬰兒般的慘叫,簡直就是一群,聽得人心里發毛。 三人默默停止腳步,只見黑暗處,一只蟲子緩緩的爬了出來,密集細小的爪子,張牙舞爪,嘴中發出嬰兒般的啼哭。 那蟲子越爬越近,眾人也看得越來越清楚,擁有著如同螃蟹般密密麻麻的肢節,上半身卻長著一張詭異的人臉。 眼睛,鼻子,嘴,看得三人沉默不語。 羅素扭頭看了一下陳老茍,陳老茍露出了一個哭臉,“我好像只認識它們祖宗,這個好像不認識我……” 睡得久也不是件好事,把敵人熬死了,把自己手下也熬死了。 羅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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